周淑姻和周延都沒想到郁暖心會突然下狠手,周淑姻被砸到頭破流,嚇得摔倒在地尖不止。
要不是周延及時阻止,郁暖心第二下又要到了。
“郁暖心,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周延拋下郁暖心趕去扶周淑姻,他眼里的慌可比當時看見周淑姻對郁暖心下狠手時多多了。
“怎麼,我不過跟做了一樣的事,你還跟我急眼了。”
郁暖心角全是嘲諷,剛剛他跟自己說什麼來的,不是希別把事鬧大,額頭流也沒說帶趕去醫院的事,一直在讓放周淑姻一馬。
“阿延,我流了,流了好多。”
周淑姻這次是真哭了,在孤兒院的時候倒是打過幾場架,但那已經是很久的事了,自從進了周家,就被當周家大小姐侍候著。
周老爺子不承認,不代表在外頭沒有周家大小姐的份,只是進不了周老爺子的門,分不了周家的財產罷了。
周太太是承認的啊,周延也是真把當妹妹疼,什麼時候過這罪。
周延二話不說將周淑姻抱了起來就往外走,那呵護完全出于真心,這個時候本不管公司里會不會有人說閑話,帶著周淑姻估計是去醫院了。
陳薇見他們走了才敢進辦公室,不看還好,一看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天哪,郁總,您流了,我打救護車電話。”
郁暖心擺手:“不用,我自己去醫院,你讓人把辦公室清理干凈。”
想了想,郁暖心改口:“還是你自己來吧,別讓人嚼舌。”
進了洗手間,用辦公室的備用急救箱的藥簡單理了一下,戴上帽子和口罩走了專用電梯下樓。
郁暖心哪都沒去,更沒去醫院,直奔江漠遠的診所去了。
江漠遠起初沒認出來,直到把帽子口罩摘下出額頭一個口子,江漠遠嚇一跳,趕將拉去消毒上藥。
“你這是——”
江漠遠換了個表達方式:“張正義去了?”
郁暖心冷嘲:“為我自己張正義。”
江漠遠小心地用棉簽輕的傷口,郁暖心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誰贏了?”
江漠遠又心疼又好笑,他認識郁暖心這麼多年在心里已將定義為小白兔,第一次是真實會到“兔子急了也咬人”這句話。
郁暖心想了想,也算不上輸贏,但絕對是給周淑姻的警告,同時也告訴周延,不再是那個任他拿,只要他張口就可以將自己的命扔出去替他打天下的郁暖心了。
醫院里
周淑姻已經包扎好了傷口,為避免腦震,醫院建議留院觀察兩天。
周延靠近窗戶煙,良久,將煙掐滅了看周淑姻。
“為什麼打?”
周淑姻:“你知道對我說了什麼嗎?你現在是袒護到底了,你跟我說過被人睡了,你不可能再的,連都不會,你說過的。”
周延雙眼變得猩紅:“這五年我的確沒過,我可以發誓,但你不應該對手的。公司那麼多人,大家知道了會怎麼想?”
周淑姻眼眶紅了,心里是甜的。
知道周延一旦認了真解釋就是真的,他跟郁暖心沒有夫妻之實,這個認識也令松了口氣。
“所以,你們真的沒睡過對嗎?”
周延嘆氣:“不談這個,以後離遠點。我會想辦法勸離開公司,你也別再跟手。”
周淑姻角微微彎了一下:“你也看到了,我承認我手不對,可是比我狠多了,想要我的命。”
周延看了周淑姻一眼,闊步走出了病房拿手機給郁暖心打電話。
江漠遠剛好幫郁暖心理完傷口,郁暖心躺在躺椅上難得舒適的片刻。
即使江漠遠的醫館充斥著藥水和消毒的味道,郁暖心卻覺得比任何地方都比待著更安心。
手機在江漠遠的辦公桌上閃屏,江漠遠瞟了一眼屏幕,沒有名字的電話號碼打來的,順手遞給了郁暖心。
“喂——”
本不想接聽,但是周延這段時間的電話轟炸已經領教了,不想被擾,也猜到他打過來不過是假惺惺的問候罷了,敷衍幾句就能閉掉他的呱噪遠比不接電話好得多。
“你現在在哪里,我帶淑姻在醫院,你也在嗎?我去看看你。”
周延的關心來得未免太晚,但是郁暖心很識相,自己連人家正室都不是,還能跟未來皇後娘娘爭寵不。
但——
周延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倆是夫妻是真,更不想讓知道他們倆不是夫妻也是真。
“不必了,一點小傷,我包扎好回家了。”
哪里敢勞周延大駕,到時候周淑姻一鬧,周延扔下走得毫不猶豫,是嫌自己命長,沒事找這種氣,的線就不是線了。
“你還有事?”
郁暖心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周延嘆氣:“暖心,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淑姻可能會有腦震。”
郁暖心冷笑:“腦震我這里拍片的結果還沒出來呢,的手,怪我下手重,不過你說得對,就那行為我是應該把給警察的。”
周延又陷了短暫的沉默,後面的話直接讓郁暖心氣笑了。
“你也打了,也可以報警,但選擇原諒。”
“周淑姻先的手,還是旅客無理由的,我是濁可以認定蓄意謀殺,我頭頂有攝像頭,我的反擊怎麼說算個正當防衛不為過吧。你跟說,不用原諒,報警吧,我剛好也想這麼做。”
周延又是一噎,這次是真急了。
“暖心,淑姻都不計較了,你又何必還要咄咄人。這件事看我面子,算了,嗯?你不是想讓我把余下的百分之十的份轉給你嗎,什麼時候見個面,我把字簽了,你答應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周延這麼大方,郁暖心道是真沒想到。
但後來馬上反應過來,周延為了周淑姻還真是什麼都愿意。難怪人說古代皇帝江山不人了,周延這麼大方也不客氣。
“行,那就謝謝周總了。這事我當然不會追究。”
周淑姻哪里是什麼三姐?這是不是妥妥的送財婦嗎?
江漠遠從外間看完命人回來就看見郁暖心一臉喜出外的模樣,有些驚訝。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還是需要拍個腦部CT做個檢查什麼的。”
郁暖心搖頭,面泛紅喜氣洋洋。
“不用,我沒事。”
江漠遠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但神像是不太正常,剛剛進他醫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臉沉沉的帶了點怨氣。
“剛剛是周延打來的電話?”
江漠遠試探地問,以為他們倆快走到盡頭了,郁暖心一接他電話就喜不自的樣子江漠遠就知道看樣子郁暖心的毒中得很深了。
“算是吧。”
不否認,江漠遠眼底閃過一落寞。
“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夫妻鬧翻了。”
他裝作收拾辦公桌,不經意地提這件事,郁暖心彎了下角。
“是鬧翻了,好不了。他本沒有和我結婚,結婚證的事是騙我的,我們從來就不是夫妻。”
江漠遠的作停滯不了,眼神帶著不可置信。
“你是說?”
郁暖心苦笑:“想不到吧,師兄,我也想不到。我跟他五年的夫妻,對他深信不疑,以為他跟我婚是有難言之,現在才知道人家是對的,我本就不是他老婆。”
江漠遠嘆氣,安:“算了,至現在發現你還年輕,還有無限的選擇權,總比一直被瞞到人老珠黃才發現的好。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江漠遠聽到這個消息其實是很激的,他一直覺得周延配不上郁暖心,自己守著這個師妹這麼多年,想追可人家已經結婚了。他也慢慢的絕了念頭,想著跟在邊其實也好,這輩子就把當個妹妹。
誰知道這想法才摁下去了,郁暖心又拋出一個驚人的消息,炸得他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好運來了。
江漠遠腦子里正七八糟,小助理進來了。
“江醫生,霍總來了。”
郁暖心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聽到“霍”字,條件反地站了起來。
霍總,除了霍靳,想不出還有哪個霍總,而這個人是這輩子都避免面的人。
“師兄,你有病人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不想跟霍靳打照面,江漠遠對霍靳和對別的病人畢竟不同,他是大客戶,即使江漠遠面對突如其來的喜訊有些難以自控也不得不抑自己的先接待霍靳。
“嗯,你自己當心點,額頭要按時上藥,還不能水。別忘了。”
郁暖心淡淡地“嗯”了一聲,用來的時候戴的帽子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低頭快速從江漠遠的辦公室出去了,剛好與同時進來的霍靳而過。
霍靳不知為什麼,眼神淡淡地掃過郁暖心,郁暖心像做賊一樣,一溜煙的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