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之自己都沒有發現,看到這條新聞推送後,心舒暢了許多。
連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都沒了。
阮慕之給沈澗洲打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
“我看到新聞了。”阮慕之說,“好危險,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沈澗洲問。
他聽起來心不錯,應該是在健。
阮慕之叼著牙刷,想了一會兒,才說,“沒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
“忙完就回去。”沈澗洲頓了一下,“大概3.4天。”
阮慕之吐了水,說自己知道了。
時間快到了,阮慕之沒跟沈澗洲聊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最近,齊彥盛給阮慕之布置了任務,實驗室有個極其復雜的工程模型推演,讓阮慕之去做,并把數據記錄下來。
這是一個很巧的任務,阮慕之研究了幾天,都沒有功。
對著桌上的一堆數據發愁,手里的模塊放哪里都不對,最後忍無可忍,對著這塊木頭說,“你最好在天黑之前,讓我找到你的歸,不然我就把你扔到鍋底當柴燒了。”
霍熠風路過的時候,過窗戶,就看到了這樣的阮慕之。
歪著頭,對著一塊木頭念念有詞,隨後又認真的研究起來。
要不是多看了一眼,霍熠風都沒有認出來里面的人是阮慕之。
過玻璃窗斜斜地落在那專注的側影影,褪去了職場模樣,襯西裝換簡約的休閑裝扮,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與周圍的學生毫無二致。
霍熠風從來沒有見過阮慕之這麼鮮活的樣子,在自己印象中,永遠都是一副超級抗的樣子。
像鐵打的一樣,不管給指派什麼任務,都能出的完。
霍熠風有時候都在想,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累。
有一次,為了試探阮慕之的極限,他故意在公司連續加班半個月。
就真的陪了自己半個月,來的比自己早,走的比自己晚。
最後還是自己熬不住了,結束了這場無意義的試探。
最後一塊模型,穩穩的卡在框架的時候,阮慕之的任務終于完了。
忍不住開始嘚瑟,打了個響指,自言自語道,“小小問題,拿。”
笑起來很好看,兩邊都有淺淺的酒窩,隨著瞇起的眼睛,若若現。
霍熠風的角也跟著不自覺的上揚,竟然對著阮慕之看呆了。
阮慕之本來還在慶幸自己提前完了任務,結果一轉頭,笑容僵在邊。
霍熠風站在窗外,視線猝不及防跟阮慕之撞在一起,接著就看走了過來,手將窗簾拉上了。
霍熠風,“.......”
看不到外面那張糟心的臉,阮慕之長舒一口氣,心又變好了。
坐在桌前,拾起筆認真把剛才的數據寫下來。
晚上回去的路上,孟言星明顯的覺到霍熠風的心不是很好,臉黑的像鍋底似的。
“怎麼了?公司出什麼事了嗎?”孟言星試探的問。
“沒事。”霍熠風抿著,突然煩躁的將手機收起來,問,“你平時跟阮慕之經常見面?”
孟言星一愣,角勾起一抹不自在的笑,“不常見,我們不在一個實驗室,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提起?”
“沒事。”霍熠風別過頭,想起阮慕之認真的側影,又對孟言星說了一句,“以後離遠一點,這人晴不定,估計是腦子壞了。”
原來是在關心自己,孟言星松了一口氣,“嗯嗯,我不會主去招惹的。”
“嗯。”聽到孟言星這麼說,霍熠風莫名的放了心,心也好了些。
正值雨季,天氣沉悶了一天,終于在阮慕之下課時下了大雨。
阮慕之抱著書,跟著幾位學生一樣,站在走廊盡頭躲雨,想著等雨小了再回去。
廊下濺起的水珠,了阮慕之的子,往後退了退,但後都是人,又被了出來。
不小心被雨水打了衫,阮慕之趕回子,往角落里挪了挪。
霍熠風來接孟言星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場景。
劉杰將車停下,“霍總,是阮慕之。”
“嗯。”霍熠風盯著那個有點狼狽的影,心里有個地方,莫名的了一下,“車往前開開,回去正好路過溪,把捎回去。”
霍熠風以為阮慕之還住在溪。
劉杰扶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打。
按照以前,霍總哪里會多看阮慕之一眼,這會兒竟然主開口,要把送回去?
“可是.....到時候孟小姐....”劉杰沒有把話說完,他是想提醒霍熠風,送阮慕之回去,孟言星可能會不樂意。
但霍熠風好像沒有聽見,視線一直落在阮慕之上,他看到有個男生靠近了阮慕之,并且遞給一把傘。
看樣子那男生應該是Y大的學長,看起來很青的樣子。
看到有人給阮慕之遞傘,劉杰問了一句,“霍總.....還送阮小姐嗎?”
“不是有傘了,讓自己走回去。”霍熠風語氣聽著不是很痛快,帶著冷嘲熱諷。
劉杰悄悄在心里了一把汗,默默把車開到走廊前。
“哇~豪車哎。”
有人在後發出驚嘆,阮慕之抬頭,正看到霍熠風的車子,停在跟前。
“是來接誰的?”,有人發出疑問。
孟言星從後面走出來,臉上洋溢著笑,打開車門,歡喜的了一聲,“熠風。”
隔著車窗,大家好奇的觀,看到里面坐著一位英俊的青年。
孟言星坐上車,關上車門,隔絕的了外面的視線,“你今天來的好早。”
“嗯。”霍熠風應了一聲,抬眸看向外面的阮慕之。
阮慕之已經收回了視線,旁邊還有人在說,“天哪,里面的人好帥,是孟學姐的男朋友嗎?”
阮慕之沒有說話,車子緩緩啟,剛才的那一幕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在臉上看不出異樣。
“沒想到,孟學姐的男朋友這麼有錢。”等車走遠了,周自意嘆了一句。
阮慕之笑了笑,把手里的傘還給他,“這個你拿回去吧,我用不到。”
“這麼大雨,怎麼會用不到。”周自意堅持要讓阮慕之拿著,“我跟我舍友用一把就行。”
“不用了,謝謝。”阮慕之把傘塞到周自意手中,轉沖進了雨簾。
除了沈澗洲外,不喜歡接別人莫名其妙的善意。
跑到學校門口公車站,阮慕之想著這麼大雨,要不要打車回去。
一輛低調的CE停在自己面前,車門打開,沈澗洲掉自己的外套罩在阮慕之頭上,“抱歉,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