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還躺在阮慕之的黑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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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躺在阮慕之的黑名單里。

最後他猜想,這個時間,阮慕之應該在學校。

對了,他怎麼把這個地方給忘記了。

三十分鐘的路程,他用了十五分鐘,幾乎是一刻沒停,直接沖進了實驗室。

還好,阮慕之在這里。

阮慕之把筆記本收進包里,正準備回家,一抬頭看到霍熠風滿頭大汗,神慌張的看著自己。

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低罵一句,“神經病。”

霍熠風像是沒有見過阮慕之一樣,氣,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最後落在清冷的臉上。

阮慕之皺眉,正要越過霍熠風離開。

豈料霍熠風突然手,將阮慕之拉進自己懷里。

“對不起!”什麼自尊,什麼面子,什麼姿態通通被他拋到腦後。

他只想到那天的場景,阮慕之被埋在幕布下,差點被燒死。

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心里的後怕,告訴他。

失去阮慕之,比什麼面子,自尊更重要。

他把頭埋在阮慕之頸窩,一遍遍的懊惱懺悔,“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下面,被火燒到是不是很痛?對不起,對不起.....”

起初阮慕之突然被抱住,還極力掙扎,“霍熠風,你發什麼瘋,放開我。”

霍熠風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把阮慕之抱得死死的,阮慕之掙扎不開,直到聽到他說,“當時是不是很痛?”

阮慕之才停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霍熠風突然來找自己的原因。

他想告訴自己當初他不知道,自己被埋在幕布下。

然後呢?

然後自己就要大方的說,“沒事啊,反正我已經被救出來了,這不是活的好好的。”

不,憑什麼。

那種臨近死亡的時刻,沒經歷過的人,怎麼會懂。

就算那場火跟他沒有關系,可當初他走的是那麼堅決,如果不是沈澗洲,早就死了。

油桶隨時都會炸,只有沈澗洲敢拼了命去救

阮慕之鼻子,正想使勁推開霍熠風,抬眸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影。

沈澗洲不知道來了多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從他郁的眼神中,阮慕之知道他生氣了。

沒等開口,沈澗洲已經沖過來了,他拉開霍熠風的手,一直一拳朝霍熠風臉上招呼過去。

霍熠風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痛的半邊臉都麻木了。

他靠在墻上用拇指蹭了一下角,看著指尖的,邪魅一笑,“沈澗洲,每次都是你。”

沈澗洲彎腰單手拎著霍熠風領,阮慕之第一次見他對人放狠話,“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現在你想來第二次,我不允許了。”

“什麼意思?”霍熠風抬眸對視上沈澗洲狠戾的眼,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做什麼,沈澗洲會殺了自己。

沒錯,他就是在沈澗洲眼里看到了嗜

“意思就是,你沒有機會了。”沈澗洲松開霍熠風,直起腰,視線下垂帶著上位者的姿態,“以前我不你,是因為喜歡你。現在,你了,我可以玩死你。”

說完,他拉起阮慕之的手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實驗室。

一路開車來到正邸,直到進了地下車庫,沈澗洲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話。

王濟從上車時,就被攆了下去。

阮慕之的攥著電腦包,覺得現在的沈澗洲,臉黑的有點滲人。

下了車,沈澗洲帶著阮慕之開門進家。

還是不說話。

直到關上門,阮慕之嘗試著拉了拉沈澗洲的手,沈澗洲只停下步子,沒回頭。

也沒有拒絕阮慕之。

阮慕之膽子更大了,走到沈澗洲跟前,搭著沈澗洲的肩膀,掂起腳尖,湊上去吻他。

沈澗洲偏頭躲開了。

阮慕之撅了撅,松開沈澗洲轉就走。

又被沈澗洲拉回來,他把困在墻壁和自己中間,低頭沙啞問,“怎麼不繼續了?”

阮慕之咬了咬,“你又不讓我親。”

沈澗洲眸眼可見的更深了,他低頭湊近湊近阮慕之。

這會兒阮慕之不樂意了,偏過頭不讓他親。

鼻尖蹭過阮慕之的側臉,沈澗洲停下,住阮慕之的雙頰,強迫看向自己,狠狠地說,“阮慕之,你最好是把他忘干凈了。”

阮慕之小臉還在人家手里,眼睛卻瞪得提溜圓,一臉不服輸的樣子,“要是忘不干凈呢?”

“我就弄死他。”說著沈澗洲低頭,狠狠地擒住阮慕之的瓣。

舌尖在口腔中掃,大量的掠奪的氣息。

阮慕之被他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吻到快要窒息。

許久過後......

阮慕之推開沈澗洲,用舌尖邊的珠,“不來了。”

沈澗洲額頭抵著的額頭,“你挑起來的火,說不來就不來,晚了。”

金屬落地的聲音,嚇得阮慕之一激靈。

巍巍的低下頭,差點跪了。

想跑沒跑了,被沈澗洲抓住,抬起下問,“哭什麼?”

阮慕之雙手攥住沈澗洲領,豆大的眼淚不值錢似的往下落,“你說呢。”

“別哭。”沈澗洲用拇指,抹去眼尾的淚珠,“我輕點就是了。”

..........

阮慕之睜開眼的那一刻,天昏地暗,差點懷疑自己死了。

對著天花板愣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四肢在哪。

哆哆嗦嗦下了床,扶著柜子,在心里咒罵,

男人的話不能信,特別是快三十歲還是老男的男人的話更不能信。

嗓子都哭冒煙了,都沒能喚回那人一點良知。

別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就是個冠禽

還沒挪到門口,沈澗洲就已經推門進來了,看到阮慕之已經醒了,忙扶著,給帶到衛生間。

牙膏給阮慕之好,等刷完牙,又拿巾給臉。

要不是昨天見識過他禽不如的樣子,阮慕之真就以為他是那種溫顧家的人夫。

飯已經做好了,清粥,小菜。

按照阮慕之口味來的。

等阮慕之接過勺子後,他終于為昨日的事道歉,“我不知道你是..有點失控,還疼嗎?”

天知道昨晚沈澗洲察覺出來的時候,又多驚喜。

當時就激發了他的野

阮慕之抬起頭,瞇著眼,從牙出聲音,“你說呢?”

沈澗洲彎腰,在阮慕之角輕輕一啄,又給腰際,“抱歉,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思來想去,沈氏的份我占有百分之48,想分你一半。”

“再說這種話,咱們好聚好散吧。”阮慕之閉眼著沈澗洲的服務。

沈澗洲低笑一聲,他知道阮慕之不會要。

但這是他給阮慕之最好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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