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這里等到天明,工人們都上班。
霍熠風告訴他們,半年前的垃圾里,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被拉到了這里。
工人們搖頭,“別說半年前,就是半個月前的垃圾,也早就沒有了。”
霍熠風不信,他告訴工人,那個東西很招人喜歡,只要看到了,一定會被人撿出來的。
霍熠風從下了飛機,就來到了這里。
幾乎偏執的態度,讓工人一度認為他是個瘋子。
最後給他指了一座垃圾山,“有一些特殊的垃圾,會堆在那里,你去運氣吧。”
霍熠風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沖到了垃圾山前,徒手開始垃圾。
劉杰看著這樣的霍熠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霍氏集團的總經理,竟然在垃圾堆里翻垃圾。
他毫沒有在意這惡臭熏天的環境,只有對那個鑰匙扣的執著。
最後劉杰也過來幫忙。
他明明知道,一定找不到,但為了讓霍熠風死心,他就陪著他找。
霍熠風的肺炎還在惡化,在這種環境下強烈支,加空氣污染。
很快他就有點撐不住了。
但他還在咬牙苦撐,直到用了六個小時,這堆垃圾山全部翻完。
上的服沒有一干凈地方,人快被這臭氣淹了。
劉杰抬袖了汗,“霍總,沒有找到。”
霍熠風放下最後一袋垃圾,慢慢站起。
他臉鐵青,角著死人白。
眸底的漸漸熄滅,天旋地轉後,一頭栽進垃圾堆里。
“霍總!”
劉杰沖過去拉住他,靠近了才知道他現在有多逞強。
救護車呼嘯十字路口,車里的人戴戴著呼吸面罩,一路被推進搶救室。
蔣總月來了,二話不說先給了劉杰一掌,“出了這麼大事,你現在才告訴我!”
劉杰低頭不語,任憑蔣總月拿他撒氣。
得虧從垃圾站剛出來,他上還帶著那搜不拉幾的味。
蔣總月想多罵他兩句,也被熏得不敢近,最後狠狠“哼”了一聲,坐在旁邊椅子上。
頒獎典禮結束後,阮慕之和沈澗洲一起飛回國。
齊老留下,還有些瑣事需要理,他讓阮慕之先走。
回到城,沈澗洲顧不得休息,就投去了沈氏。
阮慕之知道,這些天他在X國陪自己,公司一定堆積了很多要務。
晚上,阿姨做了飯。
阮慕之給沈澗洲打電話,對方一直在忙,電話打進公司,是王濟接的。
“沈澗洲在開會嗎?”阮慕之問。
“額.....沈總在...”王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聽出了王濟的為難,阮慕之表一變,“在干嘛?”
“沈總在忙。”王濟說。
忙,忙這個字太籠統了。
阮慕之也沒有為難王濟的意思,沒再問,直接掛了電話,讓阿姨把飯打包,要去沈氏。
這里離沈氏不算遠,開車十分鐘左右就到。
停下車,阮慕之提著飯盒進了公司。
公司的人看到來都很驚奇的,
一是,阮慕之剛進公司,就給公司談了一個大單,接著就退江湖了。
二是,關于沈澗洲和阮慕之的傳聞。
上次沈氏管理層領導開視頻會議的時候,大家多多,對沈澗洲和阮慕之的關系,有了些猜測。
明眼人,都知道這倆人關系不一般。
一路穿過各種異樣眼神,阮慕之淡定往前走。
這個點了,早過了下班點,公司還有這麼多人留下,不加班看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直行來到沈澗洲辦公室,王濟在門外站著,看到阮慕之過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又看著氣勢洶洶的阮慕之,冷汗都來不及就迎了上去,“阮小姐,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王濟堵了阮慕之的路,阮慕之左右繞不過,“沒在開會吧?我看大家都在外面。”
“沒,沒有。”
“你慌什麼?”阮慕之笑了一聲,把手里的飯盒亮出來,“我就是來給他送飯。”
不笑還好,這一笑,簡直笑的王濟骨悚然,覺自己離死期不遠了。
阮慕之放下飯盒,朝後面看了一眼。
沈氏的員工,一個個都著頭往這邊瞅,八卦的樣子藏都藏不住。
索也不裝了,把飯盒放在一邊,雙手環,“說吧,誰來了。”
“額...”知道瞞不過了,王濟嘆了口氣,“是夫人和林小姐。”
關瑜欣和林嘉迎。
後面有人竊竊私語.......
“阮總監來了,是不是要上演原配著捉小三的戲碼了。”
“等等....誰是原配?”
“額.....沈總沒宣。沈夫人前兩天來的時候,已經明說了林小姐是中意的兒媳婦。那這........”
“阮總監是小三?”
阮慕之這話冷笑一聲,怪不得沈氏的員工下班了都不回家,等著在這兒看好戲呢。
小三這個詞好啊。
阮慕之剛從隔壁火坑里跳出來,這會兒又跳進另一個火坑。
老天爺是真行啊,就可著一個人霍禍。
阮慕之偏頭瞥了一眼,沈澗洲閉的辦公室門,對王濟說,“讓開!”
“阮小姐.....”王濟一臉為難。
阮慕之不跟他廢話,直接推開他往前走。王濟哪能真敢跟較勁,著墻眼睜睜看著阮慕之,走向辦公室。
還沒開門,沈澗洲的聲音就已經從里面傳了出來,“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沈氏沒有位置余留給林小姐,請你馬上帶著離開沈氏。”
阮慕之定住腳,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澗洲,嘉迎一個人在城,無親無故。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對幫扶一下,你又何必那麼絕。”這是關瑜欣的聲音,“你林叔叔從小就對你不錯,你應該有點分寸。”
“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早就說過,我沈澗洲這輩子,只娶一個人,那就是阮慕之。”沈澗洲的聲音堅定無比,“其他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阮慕之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關瑜欣瞬間激起來,拍著桌子對峙沈澗洲,“不過就是霍熠風不要的二手貨,清白都沒有了,也值得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