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之驚住,直到沈澗洲離去,抱著進了洗浴室。燈照亮了沈澗洲眼尾的紅痕,阮慕之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晚上他們相擁而眠,盡管兩人都表現的和平常無異。
但阮慕之知道,沈澗洲沒有睡。
搭在腰間的那只手,總是在無意識的按的腰,像是在彌補之前失控對阮慕之造的傷害。
第二天一早,阮慕之醒來的時候,沈澗洲已經走了。
阮慕之跟學校請了假,給王濟打電話,來到沈氏公司對面的茶館。
王濟來的時候,阮慕之正在沏茶。
是從視頻上學的教程,阮慕之也不知自己做的對不對,等王濟坐下後,將茶倒了半杯放在王濟面前。
“阮小姐,我,我來。”王濟惶恐,他哪敢讓阮慕之給他倒茶。
阮慕之端起面前的茶杯,淺啜一口,“王濟,你跟著沈總多久了?”
王濟放下茶壺,雙手扶在大上,“我從畢業就跟著沈總,大概有3年了。”
“3年。”阮慕之放下杯子,“那也就是說,澗洲在國外的時候,你就跟著他了。”
“是。”
阮慕之坐直了,盯著王濟的臉上的每一個表,“你跟著他這麼久,一定知道他在國外,最喜歡做什麼吧?”
“我跟著沈總的時候,沈總正準備接手沈總,平時做的最多的就是查看沈氏前幾年的賬目,還有幾個項目啟後的後續流程。”
王濟回答的很自然,阮慕之在他臉上沒有看到任何瞞的樣子。
皺了皺眉頭,除了王濟,不知道該去問誰。
又跟王濟聊了幾句,除了知道沈澗洲這五年在Y國,換了好幾個城市居住外,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與王濟分開後,阮慕之去了沈氏。
沈澗洲正在開會,手機就放在辦公桌上。
知道沈澗洲的手機碼,是沈澗洲告訴的,但一直秉承著尊重對方私的行為,從來沒有去查過。
碼是阮慕之的生日,悉的幾個數字輸上後,屏幕解開。
阮慕之最先去看的是沈澗洲這些年的朋友圈,什麼都沒有。
就連互消息,也就只有跟自己聊過的那幾句。
這些年他的生活圈,基本一片空白。
阮慕之不死心,又去翻看郵件。
從五年前開始查起,同樣的也很干凈,倒是有幾封郵件,是國外朋友發給他的舞會邀請函。
阮慕之往下翻看,都被沈澗洲拒絕了。
郵箱和朋友圈都沒有,阮慕之絞盡腦,在想沈澗洲會不會有其他賬號。
正想著,手機下方彈出一個窗口,一個備注,“艾賽琳”的人,在和沈澗洲打招呼,
“嗨,洲。好久不見你上線,最近還好嗎?”
看備注是個的,阮慕之皺眉,艾賽琳是誰?
阮慕之把這個艾賽琳的賬號記了下來,退出賬號,繼續查閱手機。
這次點開的是沈澗洲的手機相冊,
看到相冊的那一瞬間,阮慕之不由自主的張大了。
里面麻麻,全是自己的照片。
睡覺的,喝水的,坐在辦公室的,和同事聊天的,還有低頭學習的。
這都是什麼時候拍的.......
夾雜在相冊中的,還有一段視頻。
阮慕之好奇點開,
“嗚嗚嗚...沈澗洲,我不要了。”
“你個大混蛋。”
“乖~,很快了。”
畫面還沒有清晰,聲音先傳了出來。
阮慕之太知道里面是什麼容了,幾乎是瞬間紅上臉。
阮慕之快速暗滅手機,將畫面息屏,額頭緩緩磕在桌上。
“這都是什麼時候錄的~”
原來骨子里正的沈澗洲,私下竟是個這樣的人。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來,阮慕之臉還發著燙,看到屏幕中的備注,表瞬間冷卻下來。
林嘉迎。
那跳躍的三個字,像是在無形的挑釁阮慕之,勾了勾角,按了接聽鍵。
“澗洲,你在公司嗎?我想找你有點事,方便見一面嗎?”
“林小姐。”阮慕之慵懶的聲音打斷林嘉迎的話,“沈澗洲不在,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阮慕之?”林嘉迎聲音一頓,“怎麼是你,澗洲呢?”
阮慕之撿了一支筆,在桌上無意識敲打,“沈澗洲在開會,你有什麼事告訴我就可以,我會替你轉達。”
阮慕之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門把手轉的聲音,沈澗洲回來了。
他看到阮慕之的時候明顯一愣,又看到在接聽電話,放輕了步子走進來。
阮慕之挑了挑眉,把手機開到外放,音量鍵調到最大。
那邊林嘉迎咬牙切齒的聲音,聽的真切,“阮慕之,你以為你是誰?沈氏還不到你做主,機工作也是你能聽的嗎?誰給你這麼大權限?”
“我給的。”沒等阮慕之回話,沈澗洲把手機接了過去,“林小姐,為了不讓未來沈太太誤會,稍後我會把你的號碼拉黑,以後你有什麼事,先給我的書報備,再由書傳達給未來沈夫人,只等未來沈夫人允許了,我才會與你聯系。”
沈澗洲話音落下,那邊陷死寂般沉靜。
沈澗洲沒有等林嘉迎緩神的耐心,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阮慕之看著他掉外套朝自己走來,在自己臉上輕吻一口,“怎麼樣?我表現的讓你滿意嗎?”
阮慕之抿了抿,“30分吧。”
“這麼低?”
“是啊,既然要拉黑,當初又為什麼要存了的電話?”阮慕之手指扣著沈澗洲襯領口,“這一點,必須扣你不及格。”
“冤枉…”沈澗洲喜歡阮慕之為他吃醋的樣子。
他靠近阮慕之,有意無意,“不是我存的,我的電話簿一直都是王濟在打理,我本不知道有的聯系方式。”
到沈澗洲的蠢蠢,阮慕之推開沈澗洲,轉來到沙發前,“解釋無效,我可不聽。”
沈澗洲無奈,笑著將阮慕之抱在懷里,攬著的腰,走回辦公桌前,“那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