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阮慕之腰酸背痛的陪著沈澗洲到深夜。
中間簡單的幫沈澗洲理了些公務,一直陪到沈澗洲下班。
晚上,等沈澗洲睡著後。
阮慕之拿著手機悄悄添加了那個“艾賽琳”的賬號。
Y國這個時間應該是中午,艾賽琳同意的很快。
“洲?”
認識的人里面,沒有跟沈澗洲一個國家的,所以艾賽琳看到Ip地址後,立刻聯想到了沈澗洲。
阮慕之想了想,還是以沈澗洲的份回了個,“嗯。”
那邊艾賽琳好像很興,等到阮慕之回復就開始回,“太好了,我終于聯系到你了。”
阮慕之,“?”
艾賽琳,“洲,你什麼時候回Y國?你回去這麼久了,咱們也該見面了。”
阮慕之皺眉,直覺告訴,這個艾賽琳是對沈澗洲很重要的一個人。
想問他們是什麼關系,又怕對方懷疑,最後談話簡單的回了兩句,就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阮慕之特意跟著沈澗洲一起起床。
沈澗洲正在準備早餐,看到起床有點驚訝,“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不睡了。”阮慕之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醒盹,“腰疼。”
沈澗洲關上冰箱,將灶火開到最小,走了出來。
他親了親阮慕之迷瞪瞪的眼睛,“乖~趴下,我給你。”
阮慕之聽話的趴在沙發上。
最近沈澗洲都不是人的,每一次都這麼狠。
阮慕之覺得自己要是一輛自行車,估計都能給騎散架了。
這也太兇了。
腰間的手掌帶著滾燙的熱度,阮慕之舒服的閉上眼睛,“輕點兒,太重了。”
沈澗洲放輕了力度,繼續。
阮慕之滿意的翹起眼尾,告訴沈澗洲一個消息,“我這兩天要出差,前後大概一星期。”
沈澗洲手一頓,“去哪里?”
“X國。”阮慕之換了半張臉在沙發上,“就是上次那個獲獎的作品,行業很多人都沒有理解,老師讓我過去流一下。”
沈澗洲點了點頭,“好。”
“最近沈氏離不開人,你不要像上次那樣,扔下公司就走。畢竟是沈氏領頭羊,再這樣下去,會難以服眾的。”阮慕之跟著沈澗洲,說了一大堆,就是不想讓沈澗洲去。
沈澗洲點頭,“好。”
阮慕之告訴沈澗洲去X國,實際機票定的Y國。
不讓沈澗洲陪去的原因,就是不想讓沈澗洲知道去了Y國。
去往機場的路上,阮慕之開車路過環灣大橋。
突然有一輛車,橫到阮慕之車前。
阮慕之一腳剎車停到底,因慣,額頭差點撞到方向盤。
沒等看清車牌號,前面車上的人已經開門下來了,他敲響阮慕之的車窗,“你要去哪兒?”
阮慕之驚魂未定,又看到這麼一張,不想看到的臉。
白眼都要翻到天上,阮慕之降下車窗,“霍熠風,你到底要發什麼瘋?這是在高架上,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霍熠風直接拉開阮慕之車門,將阮慕之拽了出來,“你要去哪里?”
阮慕之掙開霍熠風的胳膊,“你管得著嗎?”
“別走。”霍熠風聲音帶著乞求,“只要你不走,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今日一早,霍熠風接到劉杰電話,說阮慕之要出國。
他瞬間想到了沈澗洲已經跟阮慕之攤牌,阮慕之接不了沈澗洲,要離開城。
他幾乎一路將油門踩到底,才追了上來,下了高架就是機場,如果他再晚一步,很可能就永遠見不到阮慕之了。
“你在說什麼?”阮慕之皺眉,他覺得霍熠風有點莫名其妙,“我走不走,跟你有什麼關系?”
阮慕之轉拉車門,霍熠風按住不讓開,“那個鑰匙扣,我找回來了。”
“我聽不懂你在......”阮慕之突然住了聲,小豬仔鑰匙扣掛在霍熠風中指,懸浮在自己面前。
那是半年前,阮慕之將它同霍熠風的服,一起扔進垃圾桶的那個。
時隔半年,的小豬仔已經不像跟著阮慕之那時干凈亮麗,胖嘟嘟的小肚帶著劃痕,可想而知這段時間,它經歷多輾轉反側。
“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它了。”霍熠風有點激,“是一個清潔工,在撿到它的時候,覺得很可,回家拿給了的兒。”
霍熠風一直沒有放棄找它,他花錢托了清理站的人,一定要留意一個的鑰匙扣,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
那天霍熠風找鑰匙扣的時候,那個清潔工并不在場,事後有人提起這事,他才恍然想起這麼個事。
據地址找到了霍熠風,將鑰匙扣拿給他看,問他是不是這個。
霍熠風還記得當時看到這個鑰匙扣的時候,雖然外表臟臟的,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阮慕之曾經帶在邊的那個。
他給了清潔工一筆錢,表示謝。
鑰匙扣被弄臟了,他拿回家洗了好久,才讓它變回原來的樣子,污垢可以洗凈,劃痕卻怎麼都去不掉。
霍熠風已經盡可能的把它變回原樣了。
關于這個鑰匙扣是怎麼來的,阮慕之記憶猶新。
那時的滿心歡喜,把這個東西當霍熠風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也是這五年霍熠風送的唯一一件。
的小豬隨著海風吹,阮慕之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在告訴我,自己當初的一廂愿,是多麼可笑嗎?”
霍熠風表一僵,“不是,我只是想說,你丟掉的東西,我可以找回來的。能不能換你回頭看看,沈澗洲不適合你,那你回頭看看我,我現在就在你後,不要執著于一個沈澗洲,好不好?”
“回頭。”阮慕之接過霍熠風手中的鑰匙扣,那上面有自己對霍熠風寄托的五年愫。這五年,哪怕霍熠風有一次正視過自己,自己都不會走的那麼堅決。
阮慕之將小豬攥在掌心,“霍熠風,我曾經對你只有往前看,未從想過回頭。”
小豬凸起的部位,隔得阮慕之掌心發疼。
海風吹散了阮慕之額間碎發,抬起胳膊,毫不留的把這珍了五年的東西,朝著橋下扔了下去,“霍熠風,我們已經結束了,是你一直看不清自己。”
霍熠風瞳孔,
“不要!!!”
當那抹影越過阮慕之,追著那個小豬跳下去的時候,阮慕之那一瞬間的大腦都是空的。
“霍熠風!”
趴在欄桿向下張,只聽到“噗通”一聲,那抹影已經被下面的海水吞噬,除了周圍的波浪,看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