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是少爺讓我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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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之頷首。

傭人走之前拿給阮慕之一個東西,“這是爺讓我給你的。”

阮慕之接過來,發現是個微小型藍牙耳機。

研究片刻,把耳機放進耳中,那邊傳來沈澗洲清晰的聲音,“醒了?”

“嗯。”

“怎麼不多睡會兒?是不是下面太吵了?”沈澗洲問。

“還好。”

早飯備的包子,清粥,阮慕之坐在房間吃了兩口,“你在哪兒呢?”

“樓下。”沈澗洲找了個安靜點的地方,“你打開窗簾。”

阮慕之咬了半口包子,去窗簾。

剛下過雪的莊園鋪裹著一層銀裝,沈澗洲站在窗下正對著揮手。

阮慕之笑著,把半個包子塞進里,正要打開窗戶,就聽到耳機里的聲音,“別開,外面太冷了,我能看到你。”

“你什麼時候進來?”阮慕之回頭看了一眼鐘表,大概是昨晚沈澗洲沒有修好。

表針指的方向不對。

“還得等一會兒,你先在房間待著,一會兒出來的時候,記得穿厚點。”沈澗洲自己穿的也不厚,長款風上面掛著圍巾,每說一句話,都會呵出白霧。

“南城很下雪。”沈澗洲對阮慕之說,“今年大概是因為你來了,讓這群沒見過雪的人,都沾了。”

阮慕之笑著罵沈澗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舌了,一點也不像你。”

那邊應該是有人來了,沈澗洲跟那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對阮慕之說,“電話不要關,人多事雜,我能隨時聽到你那邊的況。”

“好。”

沈澗洲去忙了,阮慕之在房間用完早餐。

傭人來收拾碗筷的時候,告訴阮慕之,“老夫人邀請阮小姐去一樓。”

阮慕之應了一聲,不知道沈澗洲有沒有聽見。

“去吧,我馬上就過來。”沈澗洲聽到了,他在這邊被事伴住,很快就理好了。

“嗯。”

阮慕之將耳機的聲音調小了些,跟著傭人下了樓。

接待宴會的客人,應該隔壁宴廳,這邊比較寂靜。

沈老夫人雙手拄著拐杖,坐在樓下,看到阮慕之下來,冷冷的抬眸看了一眼,先開口,“阮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謝老夫人,用心招待,一切都好。”阮慕之不卑不的回道。

“阮小姐睡得好,我這老太婆睡的可不踏實。”沈老夫人背不佝僂,坐姿筆直,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半夜驚醒,我還以為老宅地震了。”

“額...”阮慕之不知道沈老夫人住在哪個房間。

說這句話,就是在暗指沈澗洲昨晚跑去房間的事,但也不是非要故意讓老夫人去聽。

等兩邊傭人下去了,阮慕之笑著,朝前走了兩步,夸贊道,“您老聽力真好。”

“哼。”沈老夫人瞧不上阮慕之,在們這些人的觀念里,想要嫁進沈家,多得有點背景才行。

阮慕之什麼都沒有,聽說在齊彥盛臂下,還是個學生。

沈老夫人更加不待見阮慕之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這老太婆,不打算給阮小姐繞彎子。澗洲是我們沈家的繼承者,沈家不會允許他隨便想娶誰,就娶誰。”

阮慕之點了點頭,這點是同意的。

天之驕子嘛,從小就定了姻緣。

“所以呢?”阮慕之問,語氣帶著迫不及待,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阮小姐可以開價。”沈老夫人,對阮慕之的上道比較滿意,語氣也松了幾分,“多都可以。”

阮慕之抬手托住下,食指不經意間敲了敲耳機,“老夫人,你這套說辭,都爛掉牙了。”

沈老夫人臉一僵,“怎麼?”

“如果我就要嫁給沈澗洲呢?”

“哼!”沈老夫人攥手里的拐杖,“沈家的媳婦,誰不天亮前起床,房間的鐘擺就不醒的人,還妄想做沈家媳婦。”

“誰說沈家媳婦不配睡到天亮?”

沈老夫人話音剛落,沈澗洲冷峻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開簾子從外面進來,風肩頭帶著白霜。

大概是顧忌他上的涼氣,沒有太靠近阮慕之,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個彈簧,扔到沈老夫人面前,“忘了告訴你了,慕之房間的鐘表壞了,我昨天修了半天,沒有修好,回頭你讓管家看看。”

沈老夫人看了眼桌上的彈簧,“這鐘表用了幾十年,怎麼就這麼巧,你來了就壞了?”

“那就不知道了。”沈澗洲了手套,將外套遞給跟過來的傭人,拉著阮慕之坐在沈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找慕之什麼事?不必瞞著我,說出來大家一起聽。”

“你的鼻子倒是靈。”沈老夫人接過管家端來的茶,“我剛把下來,你聞著味兒就來了。”

“自己的人,總得自己護著,不然被別人欺負,我會殺人的。”沈澗洲把玩著阮慕之的手指,說出來的話,像開玩笑,又不像開玩笑。

沈老夫人早就習慣了沈澗洲的這個樣子,淡定的把茶盞放下,“今天來了很多重要貴客,你邊的伴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阮小姐就暫且在三樓待著,等宴會結束,再讓出來。”

阮慕之放在沈澗洲掌心的手一頓,下意識的收,又被沈澗洲打開,撓了撓掌心,“二叔今天一個人來的,老夫人這個閑心,就把給我安排的伴換到二叔邊吧,我這邊不用老夫人費心。”

“那是林家小姐!”沈老夫人一忍再忍,要不是因為沈澗洲能力確實足夠卓眾,不會如此放任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林家小姐配沈家次子,不是正好。”沈澗洲歪著頭,笑的放,“這個親,誰攀不是攀,二叔拿人的經驗富,一個林家小姐,還不是手到擒來。”

“放肆!”沈老夫人砸了茶杯,指著沈澗洲說,“他是你二叔,怎可讓你在背後,隨意詆毀。”

“老夫人激什麼?”沈澗洲瞥了眼,地上茶葉碎末,“我安排的不好嗎?”

“不管你怎麼說,今日我的壽宴,必須按照我的說去做。”沈老夫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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