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剛才躲掉了,就安全了。”孟言星靠近阮慕之的耳邊,“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行人,來到住宅區。
沒等進大廳,一個傭人匆匆跑過來,差點沖撞到了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向後踉蹌幾步,被管家扶住,“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做什麼?”
“老夫人。”傭人抬頭看是沈老夫人,急忙跪下,“我...我...爺.”
支支吾吾半天,沒說明白個話,沈老夫人居高臨下看著,“爺怎麼了?”
傭人回頭朝3樓,看了一眼,全發抖,像是到了什麼驚嚇。
沈老夫人心里一驚,暗道不好。
正想著要不要先遣散賓客,就聽孟言星在人群中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大家都在這兒呢,有事自然會有人給你做主。”
“不....不是我。”傭人搖頭,“是爺....爺在三樓......”
此話一出,沈老夫人就算是想攔也攔不住,只能帶著眾人說,“走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一行人又上了三樓,阮慕之跟在人群中,只盼著沈澗洲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沈老夫人帶著眾人來到沈澗洲的房間,還沒走近,里面一聲又一聲激昂的音穿門板,傳了出來。
沈老夫人年事已高,自認聽力減退。
但這聲聲音太大了,連都聽得清楚,更別說後那些男男了。
在場的都是經歷過事的人,里面的人在做什麼,可想而知。
沈老夫人停在門前,臉已經難看到極致,攥著拐杖的手更是發。
抬起拐杖,敲了敲門板,對後的人說,“給我打開!”
阮慕之震驚,視線定格在沈老夫人臉上。
按理說這種丑事,應該先遣散賓客,遮才對,沈老夫人為何要公示眾人。
大腦飛速運轉,阮慕之想著有沒有找補的辦法,忽見側後面閃過一個人影。
阮慕之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目凝視在沈老夫人側面勾起的那一抹角上。
管家找人撞開了門。
正在顛鸞倒的兩個人,被這聲響打斷。
上面的男人驚吼一聲,趴下不了。
“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人,推開男人,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臉上紅未退,驚慌失措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眾人。
“林小姐。”有人認出了人,“你怎麼在這兒?那床上的人是.......?”
男人背對著眾人,大家看不到男人的臉,只能看到一個的背影。
阮慕之瞇了瞇眼,視線定格在男人後背上,上面幾紅抓痕,全是剛剛留下來的。
沒過多久,男人像是緩過了神,慢慢撐起胳膊朝著眾人看過來。
“天哪~”沈老夫人直了後背,朝後踉蹌幾步。
得虧管家及時扶住,才讓不至于摔倒。
眾人看清床上的人,也是一驚。
這不是沈澗洲的房間嗎?怎麼床上的男人是,沈家二叔。
孟言星愣在原地,“怎麼會......”
不是孟言星,就連關瑜欣也是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沈東延。”
只有阮慕之長舒一口氣,回頭再看側後方,已經沒了人影,正想著沈澗洲去哪里了。
就聽到,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呦!熱鬧啊,都在我房間門口站著干嘛呢?”
他手里拿著一個錦盒,邁著步子走進來。
沈老夫人回頭,看著沈澗洲那張笑容滿面的臉上,手里的拐杖差點拿不穩,“你怎麼在這里?”
“瞧老夫人說的,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沈澗洲穿過人群,像是早就看了沈老夫人的心思,目轉向床上的兩個人。
“二叔?”沈澗洲一愣,視線掃過凌的莊鋪,還有那一抹艷,“興致不錯啊,激烈,就是地點有點不對,你的房間在隔壁。”
沈東延已經從剛才的余味中回味過來,看著麻麻的人,老臉瞬間掛不住,漲的通紅,也顧不得什麼面了,“滾出去,都滾出去!”
林嘉迎躲在被窩里哭泣,哭聲慘淡。
為沈家目前當家人,沈澗洲必須在此刻挑起大梁,“各位貴賓不好意思,給各位獻丑了,勞煩大家跟我先出去,喝點茶水,驚。”
沈家的丑聞,大家心里再八卦,也不好明目張膽的看。
一行人跟著沈澗洲去了外面,沈澗洲把錦盒扔到管家手里,“這是給老夫人的驚喜,我的一片孝心一定要讓老夫人,親自打開。”
說完他扯了扯角,帶著阮慕之一起離開了。
只等賓客離開,老宅只剩下沈家本家人和林嘉迎。
明眼人都看到了,沈東延奪了林嘉迎的清白,這事得好好理,不然沒法跟林家那邊待。
沈澗洲拿了長到腳踝的羽絨服給阮慕之穿上,帶著在院子里走。
他們十指叉,沈澗洲指尖若有若無的挲著阮慕之指間的鉆戒。
阮慕之到沈澗洲掌心傳來的溫度,說,“我看到你喝了那杯酒。”
“那杯酒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我早就讓王濟換掉了。”沈澗洲說。
“王濟跟過來了?”阮慕之問。
“嗯,一直沒有讓他出現,就是為了讓二叔放松警惕。”
昨夜剛下過雪,沈澗洲帶著阮慕之往後院空場走去,這里的雪沒被掃走,走在地上還能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阮慕之鞋底有點高,走的不快,沈澗洲也故意放慢了步子,和保持同一頻率。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阮慕之著眼前的雪景,心里沒由來的放松。
“結婚。”沈澗洲停下腳步,指尖挑去阮慕之腮邊的碎發,“解決了林嘉迎,沒人再是我娶你的阻礙,你愿意嫁給我嗎?”
這是在向自己求婚嗎?
阮慕之眨了眨眼,老宅里面的其他人,恐怕都快愁篩子了,唯獨沈澗洲在這里,一如既往的深表白。
就好像就沈家的天塌下來,也跟他沒有關系。
哦,差點忘記了。
沈家的天,就是他捅下來的。
“我要在南城,為你舉行一場最盛大的婚禮。”沈澗洲緩緩低頭,額頭與阮慕之額頭相抵,“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
阮慕之閉上眼睛,與他相擁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