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北抬起手在肩膀一,只到了一手溫熱的鮮,他知道是剛才在越野車旁的時候的傷。
不過還好只是肩膀了傷,如果子彈真的打中了這個小姑娘,后果將不堪設想。
“我沒事兒。”
秦皓北抬手用力捂住了肩膀,目謹慎地向四周去,正在這時,不遠又傳來了“砰砰”幾聲槍響。
瑪德,沒有子彈了,敵人卻還沒有消滅!
“先離開這里!”
秦皓北將手槍放回口袋,然后從腰間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用傷的左手一把拽起地上的時憶,護著朝樹林深走去。
后槍聲依然在響,正在這時,秦皓北看到不遠的前方,有一個黑的口。
“是廢棄的礦,先躲進去!”秦皓北低聲音道。
那礦十分窄小,只能容半個子進去,里面又黑又冷,時憶對這種封閉的黑暗空間有著本能的恐懼,一時僵在口不敢挪。
“你在害怕?”
秦皓北敏銳地察覺到了時憶的緒,的手指在微微地抖,手心全是冷汗。
“別怕,抓著我的手。”
時憶轉過,看到秦皓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滿是堅定的目,知道目前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只好攥了秦皓北的手,點了點頭道,“好。”
時憶彎下腰,走進了狹窄的礦中,秦皓北一邊斷后,一邊跟上了時憶。
礦里面是一條廢棄的礦道,兩側是堅冰冷的石壁,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腐朽的味道,走了幾步,只見前面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臺階。
“應該是通往礦坑的,這里是玄武巖,很結實的應該不會坍塌,跟我走。”
秦皓北說著,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手電筒,“啪”地一聲按下按鈕,然后牽著時憶的手,朝黑暗的地下走去。
下面的礦道更加黑暗和冷,地上是沒過腳面的積水,踩上去發出嘩啦啦的響聲,時憶的鞋子已經完全了,刺骨的寒冷和恐懼,從腳底蔓延到了全。
走了不多遠,前面就出現了好幾條岔路口,每條岔路口看過去,又有小的岔路,整個地下的構造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樣,彎彎繞繞。
正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Fuck!Where is he?!”
“What the hell is this place!”
時憶心頭一,外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三四個人,每個人都著練的英語,本就不像是索扎里本地人。
“他們跟上來了,怎麼辦?!”
“走!”
秦皓北果斷選擇了一條右邊的小路,順著小路向前走去。昏暗的燈下,時憶看到他的臉一片蒼白,他手指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下降。
“你失嚴重,需要趕包扎傷口!”
時憶有些擔憂地說道。
“我沒事兒,先走!”
秦皓北拉著時憶的手,滿臉凝重地繼續向前走去,他知道對方還剩下三個人,而且也是特種兵,手中還都有槍。他現在只有一把匕首,肩膀還了傷,如果在這里被發現,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只能繼續向前,尋找合適的機會。
正在這時,黑暗中,秦皓北的目一亮,只見前面有一個高大的石壁,正好可以作為掩。
“小瘸子,你先在這里等著我。”
秦皓北把時憶安頓在一個里面,然后把背包摘下來,放在地上,了時憶的頭發,聲道:“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哪里?”
秦皓北牽起角一笑,“打怪。”
時憶心頭一下子涌上無盡的恐懼,倒是不怕死,但是怕黑。
“你別去!”
秦皓北看出了時憶的害怕,他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了時憶的旁,“你怕黑吧,別怕,這樣就好了。”
只聽“啪”地一聲,火亮起,同時還有暖意從空氣中彌漫開來。
時憶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點燃的打火機。
“等著我。”
秦皓北說完,就握著匕首,利落地轉走了出去。走到口的時候,他忽然轉過頭笑了笑,“小瘸子,要是我能活著回來,你可要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啊。”
*
噠、噠、噠……
秦皓北邁著輕步,走到那塊巨大的石壁后面,關掉了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躲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只聽不遠果然傳來一陣登登的腳步聲,一道手電筒的亮穿了過來。
秦皓北定睛一看,是一個黑皮、卷頭發的特種兵端著槍走了過來,他認識這人,他的名字Ron,也是一名維和軍人,不過是米國人。
“又特麼是米國黑鬼。”
秦皓北心中罵了一句,咬牙藏在石壁后,等那黑鬼走過時,他如同一只暗夜的幽靈一樣,一刀向了黑鬼的脖頸!
只聽“刺啦”一聲。
鋒利的匕首又穩又狠地扎進了黑鬼的脖頸脈,鮮嘩啦啦地往外冒,那黑鬼慘一聲,端起手槍想要開槍,然而子卻如同一一攤爛泥一樣向后倒在了地上。
秦皓北從石壁后走出,一腳踢開了黑鬼的尸,然后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槍。
“靠,M18手槍,還特麼不如老子的匕首好用!”
秦皓北說著,將那把手槍別在了腰間,手中仍然握著那把鋒利凜冽的匕首。
很快,又兩名穿迷彩服的男人追了過來,這次是兩個金發碧眼、白皮的年輕人,他們一臉的氣急敗壞,但是卻掩蓋不住張的神。
“Qin,fuck you get out!I know you are here!”
“呵,Jack、Allen,等你們好久了。”秦皓北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語回答道,但是卻沒有現。
他的聲音如同審判一樣,在黑暗的中回響:
“我知道你們也是迫不得已,為米國政府服務,不過你們的國家和索國那弱無能的政府狼狽為,在索國散布致命病毒!讓索國無數無辜的百姓難!作為一個米國人,你不覺得恥麼?如果你還有良知的話,現在就投降離開,不要管我的事,我還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
“砰砰砰!”
兩個藍眼睛的小鬼子臉被氣的發白,端起槍,朝著前方一頓胡開起來。
“Fuck you Qin!bastard!go to die!”
空氣中彌漫起濃重的硝煙味道,黑暗中無數的子彈在打墻壁上,迸出明亮的火。兩個憤怒的米國鬼子一步步近石壁,朝著秦皓北瘋狂掃。
正在這時,只見一道黑的影從石壁后面“倏”地一聲飛起。
下一秒,那影如同從天而降的神明一般,不知何時已經靠近了兩名大兵的跟前,只聽“刷”地一聲。
寒割破嚨。
溫熱、鮮紅的如同噴泉一般了出來,濺在冰冷的石壁上。
與此同時,綠的眼睛逐漸渙散開來,兩沉重的軀如同突然熄火的機一樣倒在了地上,一也不了。
秦皓北如同靈活的飛燕一般落地,有些嫌棄地用手指了沾的刀鋒,冷哼一聲。
“我特麼就說了,還是老子的匕首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