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索國北部邊境小城,一個重磅的消息傳到了時珩所在的車隊。
“時總,不好了,我們要去的醫療救援隊21號營地,遭到了庫軍隊的襲擊!”
時珩的臉驟然一變,“你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名志愿者面擔憂地搖了搖頭,“發生了什麼,還不清楚,因為通往恩戈羅省的通道路和通訊信號全部中斷了。”
“那庫又是誰?!”
只聽站在一旁的楚夜寒,忽然怒吼一聲。
那志愿者瞥了瞥旁邊一臉鷙、但著急的快要發瘋的“保鏢”,支支吾吾地說道:“庫是索國反叛軍的大將軍,也是卡邦戈軍團里的二號人,不過據傳,卡邦戈本人現在染了埃博塔,生命垂危,所以庫已經掌管了軍團部的大權。”
“所以……他們襲擊了我方的醫療營地,就是為了搶奪藥品和資、對不對?那有沒有人員傷亡?!”
蘇逸塵搶著開口道。不知何時,他那雙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清澈雙眸,已經蒙上了一層猩紅。
那青年轉過頭,又看了看另一邊、同樣著急的快要發瘋的男人,無奈地抿了抿,“先生、目前真的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不知道、就給我去查!”時珩咬牙切齒道,聲音著不可置疑的威。
此刻,青年志愿被三個迫十足的男人圍在中間,如同一只可憐的小一般瑟瑟發抖。
他心想,現在時局這樣,前方消息全部都阻隔了,讓他一個小小的志愿者去哪里查啊?這里又沒有搜索引擎,讓他“百度一下”!
不過,時大總裁畢竟是基金會的金主,況且出了這樣的事,擔心也可以理解……于青年只能小心地回答道:“是、時總,我們會盡快搜索前方的最新消息,向您匯報。”
下一秒,只聽時珩再一次冰冷地開口:“前面道路到底還要封鎖多久?”
“這個……說不準,按照以往的況,有時候封個一兩天就放行,有時候,封個十天半個月,甚至大半年都有可能……”
時珩的心不由得沉了一沉,21號營地遇襲,時憶生死未卜,他恨不得現在就長出一雙翅膀飛過去!
可是此刻他終于無奈地發現,縱然自己在國如何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是在這里,卻和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沒有任何差別,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華國政府了。
頓了頓,時珩面冷峻地說道:“立刻聯系華國大使館,說明況,讓他們想方設法為我們開路,車里裝的藥品和資,是等著運到前線救命用的!”
“是!”
*
志愿者得指令,很快去聯系使館了。時珩冷冷地看了楚夜寒和蘇逸塵一眼,不再理會他們,轉頭回到賓館等消息去了。
可是楚夜寒卻等不了一點!
他此刻腦袋嗡嗡作響,思緒也一團。
就在剛才,他得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真相——時憶本就不是害死姐姐的真正兇手!
這意味著……五年來,他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他親手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孩兒,剝奪了健康的,折斷了一的傲骨,將推進這萬劫不復的人間地獄。而這個孩兒,偏偏是自己苦苦尋找的的救命恩人!
不、不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姐姐的救命恩人,若是姐姐泉下有知,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一強烈的恨意從心底升起,像一只大手一樣,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心臟,楚夜寒渾抖,無法呼吸——他恨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愚蠢、做出這樣荒唐離譜的事!時珩說的對,他簡直就是個禽不如的人渣。
可是此時此刻,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閃現——他冥冥中覺,時憶出危險了!
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傷,有沒有染病毒,甚至……是否還活著?!
楚夜寒一刻也忍不了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趕到時憶的邊。
楚夜寒那雙銳利的眸子,在賓館的停車場的逡巡起來,忽然發現院子中停著一輛托車。
他快步走到那輛托跟前——車十分破舊殘敗,可以看出很多零件都是拼接起來的,甚至看不出一輛托車的樣子,只能說是一堆“破爛”。
“你要做什麼?”這時,一名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顛顛兒地從遠跑了過來,一臉地張道:“這是我的車。”
楚夜寒想也沒想,就從口袋里出一把手槍,下一秒,冰冷的槍口抵住了那保安的下頜,“這輛車我要了,鑰匙。”
保安嚇得渾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出一把鑰匙,“給、給你……”
楚夜寒一把奪過鑰匙,進鎖孔,然后上車。
隨著“轟隆隆”的響聲,托車卷起一陣塵土,如同一條黃的巨龍一樣沖出了停車場。
*
“尊貴的客人,您別看了,無論如何我們也今天也走不了了,趕快去房間里休息吧……”
黑人司機滿臉無奈地朝站在一旁的蘇逸塵說道。
那名司機不懂華語。不過他覺得到,這名華國的客人自從剛才聽了什麼消息之后,臉就一直不對勁兒。此刻,他更是看著那輛托車消失的方向,滿面沉、神復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先生……我們還是先進屋去吧……”見客人依舊一不地站在原地,黑人小哥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勸道。
然而下一刻,卻見那名華國男人,不知從忽然哪里掏出來一把寒閃閃的匕首!
黑人小哥嚇得渾一,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只見男人面一狠,將那把匕首“噗嗤”一聲,扎進了自己的前!
“你瘋了?!”黑人小哥心頭一震!
蘇逸塵咬了咬牙,又一發狠,將那把匕首拔了出來。他的是左肩膀的胛骨下面,雖然很疼,疼的他快要死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會死——蘇逸塵自己就是一名專業的醫生,不會判斷錯。
如今,小憶生死未卜、他清楚時珩就算可以得到大使館的開路,也不可能幫助他,他唯一的選擇,只有放手一搏了!
蘇逸塵沒有使用就放在背包里的包扎工,而是任由鮮紅的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
“出發!就說我了重傷,急需送醫院搶救,我是華國公民,命攸關的事……”
“我看他們誰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