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路燈的照映下,一個胖乎乎的團子一路小跑,撲進了時憶的懷中,親昵地喊了聲:“媽媽!”
時憶知道,的哥哥時珩此刻就站在不遠的后。
心中罵了一句,真是倒霉,今天來這里,本是來看小桐姐的復出演出的,沒想到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
幾天前,時憶才剛剛出院,就看到了關于小彤姐的新聞。原來,小桐姐的份,竟然是一名舞蹈演員,而且是整個華國最頂尖的演員,曾經代表華國拿到過無數國際舞蹈賽事的獎牌。
出在一個舞蹈世家,從小學習舞蹈,拿獎拿到手后,突然宣布退,所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時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桐姐那些年是去了索扎里,為了一名戰地翻譯……
怪不得小桐姐的氣質會那麼好,而且自己第一次看到跳舞的時候,覺得那麼驚艷!
三年前,自己假死的消息除了秦皓北和陳默,并沒有告訴其他人,所以小桐姐很有可能背負著疚,過了整整三年。
時憶也不知道小彤姐這三年來過的好不好,于是才想到要來這里親眼看一看。
偏偏不巧的是,小桐姐復出后的第一場演出,選在了藍灣市舞蹈學院的畢業典禮上,時憶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了時惜和時珩兩兄妹……
更不巧的是,自己還被時珩給注意到了……
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想辦法打消時珩的猜測,讓他主離開,于是時憶一把將小團子抱進了懷里,故意大聲地說道:
“小石榴!媽媽抱!”
小石榴立刻撒般地說道,“媽媽,我好想你……”
此時此刻,躲在不遠的時珩呼吸猛地一滯。
那個小男孩兒……原來真的是那名子的孩子。
可是,那孩子看起來也有六七歲的樣子了,長得虎頭虎腦的,就算小憶當年沒死,也不可能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麼?
“寶寶今天在兒園有沒有乖?”時憶了小石榴白的小臉蛋,笑著說道。
“當然了!媽媽,我今天主幫老師干活,還給你贏了紙了呢,你看!”
男孩兒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紙,滿臉驕傲地說道:
“媽媽你看,我厲害不厲害?!”
“厲害,真厲害!”時憶連連夸贊道,“我的寶貝已經6歲了,是個懂事的小男子漢了!”
故意說出小石榴的年齡,就是為了讓時珩聽到。
時憶的話印證了時珩心中的猜測,那孩子果然有六歲了。可是小憶6年前,還在牢里,所以那個人不可能是小憶。
不過……時珩還是不甘心,他的心里有一個的聲音告訴他,那個孩兒就是小憶!
正在此時,一陣初夏的晚風吹來,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遠,緩緩走來一道男子的影,那男子形高大,肩寬長,比例極好。昏黃的燈打在他的臉上,在他刀削斧刻般的五上落下一半的影。男人的面容英俊人,氣質卓然,眼尾還有一突兀的刀疤。但是,他看向對面子的目,卻極其溫,像是一潭深邃的湖水。
正在這時,子懷中的小男孩也看到了那個男人,他那雙烏黑的眼睛一亮,大聲喊道,“舅舅!”
隨后,子也轉過,轉頭出了一個親切的微笑,然后開口喚道:
“哥。”
*
來人正是秦皓北。
其實,這三年來,時憶的人生發生的第二件大事,就是被秦老爺子收養為干孫,于是順理章為秦家的養。
時憶是在療養院的后花園里遇到的秦老爺子。當時,正在花園里散步,突然被石桌上一抹耀眼的金吸引。只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爺爺坐在石凳上,前別著一枚金燦燦的軍章。他正低著頭,仔細翻閱著一本書。
時憶好奇地走了過去,發現老人手中的,是一本名為《索扎里往事》回憶錄。時憶的眼睛一亮,“爺爺,您也對索扎里興趣?”
老人摘下了老花鏡,仔細地打量起時憶來,過了一會兒,角微微一笑道:“確實很興趣,怎麼,小姑娘你去過索扎里嗎?不如……你給我講一講吧。”
時憶一下子來了神,往老爺子邊一坐,滔滔不絕開始講起來:
“爺爺,這你就問對人了!我豈止是去過索扎里啊,我在那里工作了好幾個月呢……我先給您介紹一下索扎里的自然環境吧,那里呀,可謂是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北部是茫茫的沙漠,就像一個巨大的烤爐一樣,夏天能把人給烤!南部是廣袤的大草原,是野生的天堂……無數的在草原上撒歡奔跑……”
“對了,爺爺您知道嗎?我們智人的祖先,可都是從那片草原上遷徙過來的!所以說啊,那里是我們所有人的老家……到了那里,每個人都會產生一種回家的覺!那種覺真的太奇妙了!”
時憶一個人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個月,都快憋壞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有閑又投緣的人,于是口若懸河地說了一個下午,最后因為力支,差點低糖,不得不回去休息。
走之前,時憶不舍地老人家開口道,“對了,我時……沈星遙,爺爺,你……什麼名字?明天……還會來麼?”
老人微微一笑。
這時,放下手中的書,指了指封面上作者的名字:“我呀,就這個名字,秦威。”
時憶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栽下去!幸好秦老爺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秦威……
那可是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名字!開國元勛!也是華國派駐索扎里的第一任外大使。
“小姑娘,你沒事兒吧?”
時憶哪敢勞煩老將軍親自扶自己,趕擺了擺手,小臉紅的像了的櫻桃一樣。
“老將軍,我沒事兒……對不起,是我……班門弄斧了。”
后來,時憶才知道,原來他就是秦皓北的爺爺。
就這樣,時憶和秦老將軍結下了深厚的緣分。后來,大使館想要為時憶辦理一個新的份,秦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直接收了時憶為干孫,命令將時憶的戶口落在了秦家。
秦老爺子的命令,誰敢不從?!
況且,秦家人了解時憶的經歷之后,對這個孩兒也很疼惜,秦父秦母還白得了一個寶貝孫子,小石榴,高興還來不及。
不過,心中最高興的,恐怕還是……秦皓北。
他現在和時憶,可是已經正大明地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他們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人了。
不過,心中還剩下唯一一個愿,就是把戶口本上,關系那一欄的兄妹,改……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