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都開了自己的醫館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下?是不是忘了,你還有我這個親媽呢?”
“小憶。”
柳婉心今天穿著一藏藍的真刺繡旗袍,勾勒出優雅形,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雙耳佩戴祖母綠耳墜璀璨,手挽著一只馬仕最新款的包,涂了絳紫的妝,整個人盡顯端莊貴氣。
一出場,就引來了無數的圍觀、議論聲。
“這位太太是誰啊?穿的這麼貴氣,不像是咱們小區的人啊?”
“是啊,這氣質,看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出。”
“剛才說,好像是沈醫生的親媽?”
“原來沈醫生有個這麼有錢的家庭啊,怪不得整個人無論長相,還有氣質都這麼好!”
“嘖嘖,我怎麼覺得這個親媽,來者不善啊?”
……
時憶看到突然出現在醫館的柳婉心,心中暗暗一沉,無聲地抿了抿。
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柳婉心了。
“柳士,你來這里干什麼?”
時憶的面無表地開口。
柳婉心勾了勾烈焰紅,諷刺般地說道:
“來干什麼?呵,我兒的醫館今天開業大吉,我這個親媽不能來看一看麼?哎呦,這里裝修的還真是不錯,這設備都是最新的吧?還有三層樓呢!擺了這麼大的陣仗,你那個新靠山,給你花了不錢吧?呵,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本啊……”
聽到柳婉心怪氣的語氣,時憶就知道今天是來找事的。
小聲對旁的保安小曹說道:“先讓顧客離開。”
小曹立刻走上前,張開手臂大聲喊道:
“請大家先離開,我們這里要關門了,請大家理解一下啊!”
幾名小護士也開始幫忙疏散人群。
“大家快離開吧,謝謝配合!”
正在這時,只聽柳婉心冷笑一聲,然后大聲道:
“不能走!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都被騙了。其實啊,這個沈醫生,也就是我的兒,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的醫生。啊,本沒上過醫學院,更沒有正式學過一天的醫,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江湖騙子,你們還傻乎乎地找看病呢!”
話音一落,整個候診大廳,立刻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
“什麼?沒學過醫?!怎麼可能!”
“對呀,沒學過醫怎麼能當醫生,瘋了吧?”
“江湖騙子?這……覺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是呀是呀,不會是真的吧?”
此時此刻,坐在一旁的時珩,心中猛地一沉。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同時也是小憶的親生母親柳婉心,會做出這種事。
一巨大的憤怒從心底涌起。
這麼多年來,柳婉心從未盡過一個當母親的責任,給小憶的只有無盡的傷害,就連多年前,時憶被人誤解傷害時惜的那件事,也是陷害的,那個激棒,明明就是送給小憶的!
可是,那人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是給了自己生命的人。
所以,時珩對柳婉心,還存著一最后的溫存和幻想,思來想去,最后并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當年的事。
可是現在,他沒想到柳婉心還是不肯放過小憶。
是自己對柳婉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才導致如今還是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小憶。
時珩此刻無比后悔,他攥了拳頭,剛想著站起,把柳婉心拉走。
正在這時,只聽大廳中響起一道冷靜的聲音:
“請大家安靜一下。”
時憶不知何時,走到了人群的中央。
神沉著,沒有一一毫慌張的表,從容冷靜地說道:
“既然柳士提出了這個問題,那我就回應一下。我承認,我確實不是醫學專業出,而是通過自學,取得醫師執業資格的。但是華國有法律規定,只要是取得醫生執業資格,都可以從醫,無論通過任何渠道。大家請看,墻上掛著的,就是我的醫生執業資格,旁邊是這間診所的醫療機構從業許可證,還有營業證明。大家如果有任何的異議,現在就可以去網驗證或者舉報。我向大家保證,這里不是什麼騙人的江湖診所,我沈星遙,會運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畢生所學,為大家看病。”
“請大家相信我。”
時憶的一番話,說的不卑不,態度真誠,又有理有據。
加上這些患者,今天已經親驗了時憶的看診,都心中有數,幾乎都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時憶的一旁。
“我相信沈醫生!”
一位大媽首先大聲表態道:
“科不科班什麼的,我一個老婆子也不在乎,只要病看的好就行。”
“我也相信沈醫生,剛才一進屋,沈醫生一下子就說出了我的病癥!我覺得準的。”
“是呀,人家這哪哪兒都這麼專業,怎麼能是江湖診所!”
“嗯嗯,我也覺得!”
聽到這些的話,柳婉心氣不打一來。
三年不見,這小蹄子真是翅膀了!這個親媽,竟然拿不住了!
“你們這些人,簡直是有眼無珠,被騙的團團轉,還幫數錢呢!”
時憶面冰冷地走上前,毫不畏懼地看著柳婉心的眼睛:
“柳士,這不關你的事吧,如果沒什麼的話,請你立刻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時憶,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沒良心的東西!我是你媽!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時憶冷冰冰地開口道:
“我不是時憶,我也沒有媽媽。”
聽到這話,柳婉心只覺得心頭怒火驟然升起,五俱焚。
猛地出雙手,用盡全力氣,將對面的人一推!
接著,揚起胳膊,對著自己親生兒的臉頰,就要扇下去。
“小賤蹄子,我今天非要給你一點教訓!”
正在這時,的手腕忽然被一只大手狠狠地遏制住,一一毫也彈不得。
一雙悉的,熊熊燃燒火焰的瞳孔,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看你敢一下試試?”
男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柳、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