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帳篷中,蘇大人正在打坐吐納。
在其頭頂,一尊拳頭大小的銅鐘緩緩旋轉著,散發出璀璨的金芒。
白的靈氣宛如游龍般圍繞在銅鐘四周,宛如汐般涌著。
煞是奇異的一幕。
這個世界充斥著大量的靈氣,常人哪怕平日里吃飯睡覺,實力都能緩慢增長。
若是用特殊的呼吸法,效率則就更高。
“回來了?”
蘇大人徐徐睜開雙眼。
江曉在其旁坐下,道,“嗯,今天殺了只吊死鬼。”
說完,他掏出一瓶游魂水,盤坐下,開始按照天機宮教導的呼吸吐納法,恢復所剩無幾的靈力。
漆黑妖異的匕首盤旋在其腹部,散發著微。
游魂水中濃郁的靈氣仿佛流沙般緩緩流本命靈之中。
本命靈所擁有的技能孔越多,吸收靈氣的效率也就越快。
盡管江曉的本命靈如今只有四個技能孔,不算太多。但憑借著天機宮特招生這一份,游魂水倒是不缺,平日里修煉效率實際上也不低。
“覺這匕首長長了一些?”
看著不斷盤旋在半空中的匕首,江曉自語了一句。
“不錯。”
另一邊,蘇大人點了點頭。
對方剛一結束與紅級鬼的戰鬥,立馬便又投到了修煉當中,這份心不得不說是極好的。
而這也是江曉能在兩周時間長如此快速的原因。
“如今的你已經可以在這第三個墓室中獨自生存下來,此次鬼蜮試煉差不多也可以結束了。”
蘇大人看著江曉的目帶著一份滿意之。
果然,到底還是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江曉不免有些失。
畢竟現在有這樣一位大佬全程帶著自己刷圖,以後可就沒這種機會了。
“不過在我離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理。”
蘇大人突然起,一頭如雪長發嘩然落下。
“怎麼怎麼?我們要干一票大的了嗎?”
江曉立馬收回了本命靈,興道。
蘇大人面下的薄微掀,忽然問道,
“你就不好奇這座鬼蜮最深是什麼模樣?”
......
第五個墓室中。
氣彌漫,哀嚎聲從迷霧中傳來,一道道恐怖的黑影不時浮現,宛如地府一般的場景。
唰!
蘇大人隨手一揮,白袍飄。
一道純白的靈芒擊中不遠迷霧中的一個銀發老嫗。
後者此時正用紅的雙眼盯著江曉,不停地呢喃,發出惡毒詛咒。
不知為何。
伴隨著這老嫗的自語聲,江曉五臟六腑莫名產生了灼燒的覺,并且愈演愈烈,仿佛快要燃燒了一般,疼痛難忍。
傾後,蘇大人隨手一擊,便將這個詭異的厄運級鬼打得魂飛魄散。
同一時間,江曉的異樣這才逐漸消失。
“咒鬼。擅長詛咒他人,能力發條件不明,尋常四重靈師若是沒能早早反應過來,無法第一時間將其消滅,後果也將難料。”
蘇大人淡淡地開口道。
江曉抹了一下額頭的薄汗。
越往後,這些鬼各自所擁有的手段也就愈發離奇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
第七個墓室中。
此刻,江曉雙眼充滿了暴之,眼瞳中漆黑的文字不斷扭曲,占據了他的所有視線。
一說不出來的憤怒仿佛大火一般熊熊燃燒。
“殺...殺...”
玄的鎧甲無端浮現而出,眉宇間那道朱紅的火焰印記鮮艷如,右手更是蒼白枯槁......
眼前的江曉仿佛快要化作一頭厲鬼一般。
可就在這時,一道輕喝聲響起,
“醒來!”
同時,蘇大人輕飄飄的一掌拍在了江曉的頭頂。
江曉頓時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般,原本煩躁的心也涌了一汪清泉,眼中的緩緩褪去。
唰!
下一秒,蘇大人召喚出了他的本命靈。
古樸的銅鐘漂浮在了二人頭頂,灑下一道道金的余暉,隔絕了外界一切邪惡的氣息。
“人...活生生的人...”
就在不遠,一個穿著古代服飾的綠丫鬟,興不已地看著江曉。
左半張臉蛋清純,右半張臉卻是丑惡的鬼臉,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瘋狂。
“呼...呼......”
恢復清明後的江曉大口氣,眼中驚恐未定,“這又是什麼鬼?”
“鬼,禍殃級。”
蘇大人道,“這里的乃是一切,包括憤怒、恐懼、悲傷、/...它可以無限放大你心的緒,最終制理智,淪為一頭野。”
江曉目慎重,“難怪是禍殃級的鬼...”
可以預料,要是這樣一只厲鬼放到外面城市里去,肆意用它的能力,那麼那座城市里的普通人都將淪為毫無底線的怪。
“接下來注意不要離我太遠。”
到了第七個墓室,盡管對于蘇大人而言和前面相差不了太多,但如今的江曉只不過一個二重靈師,力不可謂不大。
稍有不慎,那些個禍殃級的鬼眨眼間便能讓江曉墜深淵。
不見蘇大人有何作。
江曉甚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那只鬼就“噗通”一聲地倒在了地上。
江曉張了張,僵地看了眼旁的白發面男子。
“鬼魂珠,想要嗎?”
蘇大人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枚紫魂珠,饒有趣味地看著江曉。
“想,太想了。”
江曉連連點頭。
蘇大人面下的角微勾,隨後拋給了江曉,同時囑咐道,“暫時先不要吸收,等你為五重靈師後,本命靈才可以承載禍殃級的魂珠。”
說到這里,蘇大人倏地皺了下眉頭,“等等,你如今的本命靈還剩有幾個技能孔?”
“兩個。”
“兩個?”
蘇大人不解道,“你如今不是已經有一個青木鬼魂珠以及一個烏鬼魂珠嗎?”
“我的本命靈有四個技能孔啊。”
在這點上,江曉沒再瞞對方。
蘇大人語氣愈發疑,“四個?”
“哎,上次檢測的時候出了岔子,那天機宮的導師就不識貨。”江曉滿口胡侃。
蘇大人沒有開口,而是深深地看了眼江曉。
一時間,江曉被看得有些心里發。
“走吧。”
過後,蘇大人這才移開了目,負手踏足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之上。
江曉握著那枚鬼魂珠,心忐忑不已,也不知道這位蘇大佬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關于自的一些特別之,越到後面越無法掩蓋,江曉只能一點一點的先出來。
“哎,還是沒有靠山啊。”
這樣想著,江曉嘆了口氣,“要是背後有個什麼強大的家族,或者父母是個什麼牛的大佬,小爺我也用不著這樣小心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