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陳易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那個夢;
呵,真有意思!
年薪三十萬,自己一個月薪四千的搬磚狗也是真敢夢~
一腳踢開被子就準備起床,今天的早飯應該是抄手吧?老媽最包抄手了。
一個仰臥起坐剛坐起來,臥室門就被老媽打開了:
“你個瓜子啷個這麼能睡,了你多遍了也不應!”
陳易出枕頭下的手機一看,才七點多,不算晚啊...
“咋了媽,現在還早啊。”
老媽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說道:
“你娃上輩子肯定是個睡神!外面敲鑼打鼓那麼久都沒把你弄醒。”
敲鑼打鼓?天地良心,這是真沒聽到啊...
“媽,哪里在敲鑼打鼓?”
“隔壁啊!你劉嬸沒了!”
聽到這句,陳易震驚的站了起來:
“媽,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昨天回來都還和劉嬸打招呼了!”
老媽嘆了口氣:“誰說不是,昨天人還好好的,聽說是腦出,睡夢中走的。”
陳易還是不敢相信,昨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還去跳廣場舞了...
老媽看兒子站著一不的發呆,催促道:
“桌上給你放了碗抄手,趕快吃了免得坨了。”
“你爸爸已經去他們家幫忙了,你吃了也過去搭把手。”
陳易木然的點了點頭,穿好服朝廚房走去;
吃著平時最喜歡的抄手,但里吃不出任何味道。
實在是太突然了,昨天還笑著和你打招呼聊天的人,一夜的功夫就天人永隔...
劉嬸的家在隔壁不遠,陳易吃完飯就趕了過去,幾分鐘就到了;
只看見到掛著白布,靈堂已經布置好了,周圍的鄰居基本都在,忙前忙後的。
鄉下的人大部分很淳樸,誰家有點事基本周圍的都會去幫忙;
所以盡管劉嬸走的突然,但後事還是辦的像模像樣。
按照老家這邊的習俗,白事是要辦個十來桌的,劉嬸他們家的院子夠大,也差不多擺得開;
于是陳易就幫忙搬桌子、凳子、拿碗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劉嬸只有個兒,嫁在了隔壁市,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但劉嬸娘家的親戚基本已經到了,還有吳大叔這邊的親戚也是。
開飯時間到了,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陳易用余瞟了幾眼吳大叔,明明死了老婆,但卻看不出他有幾分傷心的樣子。
至于其他桌,只有劉嬸娘家的人哀哀戚戚,其他人則是有說有笑的推杯換盞...
一時間陳易心很復雜,要說這些人冷漠,他們也是來幫了忙的;
但要說他們念舊,好像也沒有,看上去他們心還不錯...
中飯吃完,就快要到劉嬸兒下葬的時間,這是吳大叔請道士算好的時間;
據說就這個時間最好,再等就要半個多月以後了。
距離抬棺還有十幾分鐘,許多和劉嬸關系不錯的人都陸陸續續走到棺材旁告別;
老媽這時用胳膊頂了頂陳易,說道:“你不去看一眼?”
陳易一時間有些無語:“這有啥好看的?吃太飽了?”
老媽嘆了口氣:
“劉嬸好歹也是看倒你長大的,小時候也經常給你吃糖,這一眼也是最後一眼了...”
陳易一時間慨萬千,盡管小時候很多事自己都記不清了,但劉嬸這人確實不錯;
想了想,還是去看上一眼吧。
于是陳易也跟著別人湊到棺材旁,朝里面看去;
只見劉嬸穿著壽,面蒼白的躺在里面,好像睡著了一樣。
但怎麼披頭散發的呢?家里人也不給梳梳?
正在胡斯想間,後突然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回頭一看,是劉嬸的兒吳倩倩趕回來了。
吳倩倩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扶著旁的男人快步走起過來;
陳易趕往後撤了兩步,給們兩口子讓出位置來。
吳倩倩傷傷心心的哭了一會兒後,算好的辦事時間到了;
吳大叔和劉嬸娘家的親戚把拉開,幾個壯漢這才開始合棺,抬棺。
後面的事陳易就不想參與了,跟老媽說了一聲就回了自己家;
回到房間準備睡個午覺,但眼睛一閉上劉嬸最後的容就出現在自己腦子里面。
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都睡不著,後悔死,就不該去看那一眼...
突然,陳易想起劉嬸披頭散發的樣子!
和昨天晚上在家門口看到被鏈子鎖住的那個人很像!
再仔細回憶了一波,靠!不是很像,完全是一模一樣!
連黑的壽都是相同的...
陳易心里咯噔一下,只有一人的房間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噗噗狂跳,難道....
但隨即陳易又開始安自己,咱可是接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腦子里在想些啥!
那三個人不過是玩cosplay而已,肯定是巧合,絕對是巧合...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還沒起就聽見外面傳來爸媽的聊天聲,看來他們是幫完忙回來休息了。
“嗨,你說怪不怪,想盡辦法都不閉眼,非要按那個道士說的做才閉得上!”
聽到老媽在說什麼閉不閉眼,陳易趕快起去老媽旁邊吃瓜;
“媽,你剛才在說什麼?”
老媽瞅了陳易一眼,才慢悠悠的說道:
“你走早了沒看見,吳倩倩哭得傷心,劉嬸眼睛一下就睜開了,死不瞑目呀!”
當時陳易聽到這話的心,簡直不能用震驚二字來形容!
明明自己去看的時候,眼睛閉得好好的...
雖然從小到大聽到過的類似關于這方面的故事不,但自己邊發生的,還是頭一遭。
陳易微微轉頭看向旁邊的老爸,眼神中帶著詢問;
老爸只是看了一眼就懂了,吸了口煙,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下,可以百分百確定是真事了!
因為老爸從來都是個很嚴謹的人,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可能無中生有。
陳易趕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吳倩倩也慌了呀,又害怕。”
“那個道士就教在棺材前給媽媽磕頭,放心走,會照顧好家里人。”
陳易心想,青天白日的,這種事放哪個人上能不害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