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章 一樁陳年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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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正大口氣時,發現邊似乎多了兩人;

扭頭一看,正是牛頭和馬面,他們倆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媽蛋,自己差點沒了,他們還笑?

一時間,各種緒全部涌了出來;

“牛哥馬哥,你們還笑!弟弟差點就回不來了!”

“真是服了,你們也沒告訴我這工作這麼危險啊!”

牛頭嘿嘿一笑:“小子,你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哥哥送你的紅繩還好用?”

陳易一怔,滿的話被堵的說不出來;

這時馬面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我們呀,是過來叮囑你一些注意事項的。”

“但沒想到你這麼勤快,我們到的時候你已經過去了。”

哦,勤快也不行?想做一個優秀的打工人也有錯咯?

但事已至此,陳易也沒有之前那麼激了,只能順著他們的話問道:

“都有些什麼注意事項?”

說到這個,原本笑嘻嘻的牛哥正道:

“首先呢,就是這紅繩,你也知道了,那些橫死的魂魄都不是好說話的,紅繩可以保你的命。”

“其次,就是這文件,你把手放在他們的名字上,就能馬上出現在被害者魂魄邊。”

好嘛,還說怎麼一下就閃現在場了,原來如此。

牛頭接著說道:

“桌上有一只筆,你用筆尖點在他們的名字上,就能知道他們生前的一切。”

陳易朝桌上看去,文件邊上果然放著一支筆;

吐槽道:“牛哥,你要是早點告訴我,弟弟也不會這麼狼狽了。”

“你是不知道,那方德品問我知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我還真答不上來,場面一度非常的尷尬啊。”

馬面此時也開口了:“現在知道也不晚,來日方長嘛。”

“這只筆名通靈筆,還有一個作用,可以讓魂魄托夢,時間為一刻鐘。”

哇靠,這麼神奇!陳易趕追問:

“那我該怎麼用它?”

牛頭搖頭晃腦道:“通靈筆到魂魄,自然就能把他們送到親人的夢境里。”

6啊!這也太秀了!

叮囑完這些,牛頭馬面就準備走了,畢竟他們也有他們的事;

陳易站起來送他們,馬面回頭說道:

“不用送了,你自己先索著吧。”

“對了,返回間之後可以多念念金神咒,可以讓那些冤魂沒法接近你。”

神咒?好像聽說過,是道教的咒語啊;

自己在地府工作,念道教的咒語,這這這...這樣可以嗎?

還想再問上兩句,回過神來一看,牛頭馬面的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們這速度,肯定又瞬移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覺特別牛掰的樣子~

陳易坐回椅子上,按照牛哥說的,拿起通靈筆,筆尖輕輕點在方德品的名字上;

欸這筆還有點分量,奇怪的是筆頭上好像沒墨?

本來還想著要是筆墨把資料涂花了怎麼辦,真是想太多了。

正胡思想間,一道畫面突然出現在陳易眼前;

一個嬰兒呱呱落地,而後慢慢長大。

陳易知道,畫面中這個人,就是方德品了;

方德品讀書非常認真,很快就參加了工作,對待工作也很是負責。

畫面轉換的非常快,此時方德品已經人到中年了;

雙全,每天工作之余,就是在家陪老婆孩子。

這一切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但不同的是有人按下了快進鍵。

突然,畫面開始變慢,方德品五十三歲這年,監督的某學校場工程質量不合格;

出于對學校學生的安全考量,他拒絕簽字并向縣里舉報,這一作惹怒了包工頭杜平。

一天,方德品像往常一樣來到項目部辦公室展開工作;

拿起手邊的一瓶飲料喝了幾口,很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不知道的是,這瓶飲料早就被杜平下了能讓人昏迷的藥,并且支開了辦公室其他的人!

方德品昏迷之後,杜平伙同羅忠用膠帶將他的頭和手腳全部綁了起來;

用塑料袋套住頭部,黑心的杜平還拿起用橡膠的錘子擊打方德品的頭部!

很快,方德品就停止了呼吸。

當天晚上11點鐘後,趁著夜,他倆抬著方德品的尸

拖至還在施工的跑道邊,最大最深的坑那里,將方德品的尸拖下坑,翻滾大石頭掩蓋。

年僅53歲的方德品,因為不肯和那些畜生同流合污,不肯在制濫造的工程過關;

被謀殺在他所監督的場跑道下,從此查無此人...

畫面再次變快,兩天後方德品的妻子報案,警方也大力尋找;

本找不到他的蹤跡,也未發現其遇害的相關證據。

此後,方德品的父母,妻子,兒,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但終是一無所獲!

陳易過層層泥土看著場下方德品的尸一日日腐爛,他的怨氣也隨著時間越來越重。

最後,當他的尸已經為白骨,而害他的人日子卻越過越好;

方德品的白骨上,一團黑影越來越大,直至可以黑夜顯形。

畫面終止,眼前的一切消散不見;

陳易呆呆的看著桌上的文件,那幾句輕飄飄的話語,卻是記載了方德品的一生...

心口實在是堵得慌,這麼活生生的一個人啊,竟然天化日被同事就這樣謀殺了!

他的家人苦尋多年,四求告無門,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讓他如何能放下怨氣?他沒有因此四作惡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刻,陳易理解了方德品的冤屈,以及他盤桓世間十幾年依舊不肯投胎的緣由。

緩緩出口氣,陳易站起來慢慢踱步;

目前這個世界上自己應該是除了殺人兇手和方德品之外唯一的知人了,可是,該怎麼幫助他呢?

直接報案?手里沒有證據啊!

警方也肯定會問自己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又該怎麼回答?

去找方德品的家人,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當騙子或者神經病...

畢竟自己不是當地人,也和方德品的一生毫無集。

可是若不揭出這樁舊案的真相,方德品必定不甘心,也不可能散掉怨氣;

并且作為見證了方德品一生的人,也不能再置局外,不幫他張冤屈自己這關也過不去!

左思右想間,一陣白閃過;

陳易睜開眼,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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