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陳易沒有馬上把這消息告訴爸媽;
俗話說的好,事以,等真正上崗了再說也不遲。
萬一兩老人家一時高興說了,說不定就壞事了;
畢竟現在這社會,所謂的親朋好友都是,我希你過得好,但你又不能過的比我好。
你要是真比周圍的人過得好了,他們不恨死你才怪...
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找到報名網站,注冊報名;
瑤瑤爸爸還真沒開玩笑,真的在招聘科員,并且只招一個。
要知道,自己所在的省可是人口大省;
一級級算下來,一個縣的人口也是不。
所以這個崗位的競爭不會小,多符合條件的,和有關系的;
要不是瑤瑤爸爸提出來,陳易真的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一頓作之後,再胡思想一會兒,就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趕去洗漱,然後躺平,等待著十一點的到來。
再次睜開眼,嘿!牛頭馬面正坐在陳易桌前等著呢!
“牛哥,馬哥,好久不見!你們終于來看我了!"
牛哥面帶笑意,甕聲甕氣道:
“老弟,聽說你最近表現很不錯啊,沒給哥哥丟臉。”
陳易坐到他們旁邊:“嘿嘿,弟弟哪敢吶!”
馬面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壇酒,和幾盤小菜;
“今天難得有空,咱們哥仨一起喝點兒。”
哈?自己還沒在地府吃過東西呢,也很好奇會是什麼味道;
和他們杯之後,陳易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酒的味道,和間一模一樣!
只是吞到肚子里之後,能明顯到酒化作了一氣,滋養全;
“馬哥,你這酒可真好喝~”
牛頭:“能不好喝嗎,這是你馬哥的珍藏,輕易不會拿出來的。”
陳易趕拍了幾句馬屁,趁機多喝了幾杯~
越喝越覺得渾舒坦,真是個好東西!
正好牛哥馬哥都在,喝酒間隙陳易也把這幾天遇到的事說給他們聽。
聽到陳易能在白天看見鬼魂,牛哥手了他的臉,然後說道:
“你小子真是怪,才來這兒多久,魂魄竟然到達普通鬼差的程度了,難怪能白日見鬼。”
馬面也趕手拍了拍陳易肩膀,然後看向牛頭:“還真是。”
當聽到陳易念了一遍度人經就把小鬼送走時,牛頭馬面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掉了;
牛頭嘖嘖嘖稱奇:“難道你小子還真是天賦異稟,生來就適合在地府辦事的?”
馬面呢,則是拿出隨攜帶的小本本,研究了半天;
“你這生辰八字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牛頭夾了一筷子下酒菜:“算了,或許就是巧了。”
陳易也覺得是巧合,大華國十幾億人,自己算個屁呀...
陳易又想起一個細節,正好一起問了;
“兩位大哥,我發現理案子時,有時能看到當事人死亡的全部過程,有時卻不能,這是為什麼呢?”
馬面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和他們的怨氣有關。”
“怨氣深重的人,會牢牢記著自己的死亡。”
“怨氣不大的人,即使一開始記得,後面也會忘記的。”
原來如此...
難怪一開始方德品的案子,從他被打死直到被埋尸的過程,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其他人,比如樊強強,畫面到他死亡就終止了,本看不到後續發生的事。
馬面看陳易在思考,催促道:“快喝吧,待會兒我們就得走了。”
陳易十分好奇,他倆忙什麼呢?聽起來覺像是有大事發生一樣;
“兩位老哥,你們在忙什麼呀?方不方便給弟弟點?”
牛頭馬面對視了一眼,仿佛在流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馬面才低聲說道:“老弟,告訴你可以,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陳易趕點點頭,表示絕對不會,咱這,可是上了鎖的~
“間要出大事了,最近很多人染瘟疫,所以我們很忙。”
什麼!?
“馬哥,我咋沒聽說啊!不應該啊,這種事肯定有新聞的。”
牛頭看了陳易一眼:“這才剛開始,許多人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冒發燒。”
“等到後面,會有很多人死去。”
陳易心中著急,問道:“沒有解決辦法嗎?”
馬面搖了搖頭:“老弟啊,這不是我們能手的事。”
牛頭也跟著說道:“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回去之後多囤些藥和吃食。”
陳易還想再問些關于瘟疫方面的細節,但牛哥遞過來一個眼神,顯然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悶悶的喝酒;
連他們都手不了的事,自己這種小蝦米就更無能為力了。
和牛頭馬面喝完酒之後,已經是凌晨兩點;
他們再次叮囑不能泄瘟疫之事後,就消失不見了。
陳易覺得心中煩躁,明明知道即將發生影響許多人命運之事,卻什麼都做不了;
緩緩的吐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工作。
打開文件夾,按照順序看下來;
李淑蓉,,2012年5月18日卒于蜀省旌市。
拿起通靈筆,還是那個悉的流程;
李淑容生前所有畫面,迅速在陳易眼前展開。
一個嬰呱呱墜地,在不富裕的家庭中,磕磕絆絆的長;
沒過多久,李淑蓉又有了個妹妹,兩人一起長大。
李淑蓉讀書績并不好,高中畢業後,就開始打工了;
很快,找到個推銷清潔劑的工作,賺了一些錢補家里。
妹妹見姐姐打工能賺到錢,也跟著姐姐一起;
于是,李淑蓉帶著妹妹,跟隨老板和老板娘從皖省到蓉城一路推銷清潔劑。
畫面開始變慢,5月18日這天,們來到了一個小區,各自上門推銷產品;
李淑蓉敲開了一戶門,開門的是個60歲左右的老頭。
幾番討價還價,老頭最終花了298元買下了清潔劑;
收到錢之後,李淑蓉就急著要走,老頭察覺不對,連忙使用了下清潔劑,發現本沒用。
覺上當騙的他,便提出要退貨退款;
李淑蓉肯定不愿意了,說著就要走。
一個想走,一個要攔;
在阻攔的過程中,強壯的李淑蓉一下子將老頭撞倒在廚房的墻邊。
拉扯中,又痛又氣的老頭隨手將電線繞在了李淑蓉的脖子上,并用盡全力使勁拉扯;
很快,李淑蓉就停止了掙扎,沒有了呼吸。
一條人命,因為298元,終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