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蓉死亡之後,畫面并沒有消散;
陳易心里咯噔一下,肯定又是個怨氣深重的...
只見老頭將尸搬進衛生間,用菜刀把李淑蓉了肢解;
并挖出里面的臟,沖進下水道。
還用大腸、小腸制作了一道炒腸...
而其他無法理的塊,老頭則是藏了一部分到了洗機里;
可是洗機也裝不下一個人呀,于是老頭裝作外出散步,還扔了些到山上、河里、田間。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陳易甚至有點反胃...
可畫面進行到這里,竟然還在繼續!
說明李淑蓉的怨氣之大,恐怕是陳易來到地府以來最重的一個了。
時間來到5月20日,洗機里的尸塊已經腐爛,發出陣陣難聞的惡臭;
樓下的鄰居上門找來,到了剛出門幾天回來的主人。
兩人談了一會兒,主人就回家開始檢查,果然,在洗機里發現了腐!
主人氣急敗壞的大罵:“楊元華,你在搞什麼東西!”
噢,原來這老頭楊元華。
楊元華非常鎮靜地解釋:“那是來的豬,冰箱里放不下才放洗機的。”
人還想用鹽腌制再搶救一下,但是只要一靠近洗機那個味道能讓惡心不止;
于是就催著楊元華盡快把拿出去扔掉,楊元華淡定地將塊從洗機中掏出,裝了滿滿三個大塑料袋。
正當人要和丈夫一起出去扔時,楊元華突然捂住肚子,說自己痔瘡可能復發了要拉肚子;
進了衛生間,足足蹲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出來。
沒辦法,人只能打電話來自己的兒子和準兒媳;
趁著夜,三人拖著幾大袋腐扔到了扔進了一條公路旁的支渠里。
第二天,人告訴樓下鄰居,是家里的壞了,已經理干凈了;
可是鄰居家里的那作嘔的味道并沒有散去,反而愈發濃烈。
而且廚房的吊頂上還不時滲出一些暗紅的水,鄰居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最後忐忑不安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隨著警察的到來,一番勘查過後,在下水道管中陸陸續續發現了十幾塊細小的碎及骨質;
最後,確定了這是一樁命案。
畫面逐漸消散,所有聲音和畫面都歸于虛無,只剩一片寂靜;
能顯示這麼多的後續,可見李淑蓉的怨氣之深,恐怕很難對付。
不過也能理解,這事放到任何人上,恐怕都得變厲鬼;
大部分國人骨子里都很講究土為安,這不僅被分尸,還丟的到都是...
陳易嘆了口氣,這案子,太難了。
雖然明知道很難,但還是得著頭皮上;
默默的把金神咒又默念了一遍,道爺保佑!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陳易才慢慢的把手放到李淑蓉的名字上;
下一秒,陳易就出現在了一間臥室里。
陳易松了口氣,還以為會出現在荒郊野外或者洗機里呢;
但接著,眼前的一幕讓他剛松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臥室的床上躺著兩個人,而李淑蓉,就躺在其中一人的上!
陳易趕喊道:“李淑蓉,你下來,我跟你聊聊。”
李淑蓉咯咯一笑:“你是誰?跑這兒來多管閑事了。”
“我是地府的人,你先下來,躺人上你這不是害人嗎!”
李淑蓉慢悠悠的從床上下來,著一頭的長發;
“我就害人怎麼了?”
“那老頭被槍斃了,我只能找上他兒子,父債子償呀。”
陳易挪了兩步來到床邊,看向床上的兩人;
媽耶!這一男一臉灰白,眼窩深陷,瘦皮包骨了都。
要是再來晚幾天,這兩人估計直接開啟新一投胎模式;
“那個,李大,咱們有話好好說哈。”
“有句話人死債消,兇手楊元華已經死了,這也不關他兒子的事對不對?”
“不如我帶你去投胎,重新開始好人生?”
李淑蓉從對面床邊一下出飄到陳易面前,的臉幾乎要上自己的臉;
陳易甚至能看到脖子上的勒痕和菜刀劈砍過的傷口。
桀桀怪笑道:“人死債消?真的能抵消嗎?”
話音剛落,的就碎一片片的塊,掉落在地上;
并且迅速的腐爛,化為一灘爛泥一樣的東西...
幸好是靈魂狀態,否則陳易肯定得吐出來。
過了一會兒,那堆爛又融合在一起,恢復了李淑蓉原本的模樣;
面帶笑容的看著眼前的人:“小哥,你說說,這債該怎麼消吶?”
陳易強忍著這畫面帶來的不適,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想到了對策;
“李,楊元華現在在十八層地獄著各種酷刑,他欠你正在還呢。”
“但床上的兩個人并沒有害過你,他們是無辜的對不對?”
李淑蓉冷哼一聲:“無辜?我的尸就是被他們扔在荒郊野外的!”
“看在你我的份上,我不難為你,你走吧,別再出現了!”
噢shit,陳易這才想起楊元華的兒子兒媳確實參與了拋尸,但他們是在不知道的況下啊;
說起來都是被他那個老爹騙了,真是,人死了還害得後代也不得安寧。
陳易只得耐心勸:“其實你心里也明白,他們并不知。”
“你在這里待了那麼久,他們兩個也不好過,你也算出了口惡氣了。”
“不如去地府,可以親自去看看兇手現在經歷著什麼,不是更好嘛?”
李淑蓉沒有回答,但明顯已經意了;
比起折磨兩個不相干的人,陳易的建議明顯更合的心意。
李淑容看向床上的兩人:“但我還是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
“他們得向我磕頭賠罪,給我燒服元寶首飾才行!”
陳易趕點點頭:
“是是是,他們雖然不知,但也確實拋棄了你的尸,賠禮道歉是應該的。”
只是,該怎麼和他們通呢,沒有緣關系的人能托夢嘛?
陳易正想著要不要試試通靈筆,眼角瞥見李淑蓉揮了下手;
下一秒,兩人就一起出現在了楊元華兒子的夢境里。
好好好,真·實力派·鬼·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