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馬哥走後,陳易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
聊了兩小時啊,得趕快干活了。
順著文件夾里的名字看下來,彭芳,,2018年5月14日卒于蜀省青市;
彭芳?這名字好眼,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拿起筆,輕輕的點在名字上,畫面開始呈現;
一個小娃順利出世,從牙牙學語到蹣跚學步,和別人沒什麼不同。
稍大一些的彭芳,開始展出的活潑特質;
和小伙伴玩時,跑的飛快,誰也追不上。
從小學到高中,彭芳的育一直很好,也很運;
畫面飛速變換,彭芳在別人的介紹下談起了。
穩定一段時間後,兩人就結了婚;
可是好景不長,婚後彭芳發現自己和丈夫的格實在不合,就提出了離婚。
離婚後的彭芳并沒有待在娘家啃老,而是自力更生,在學校旁開了家牛批發店;
彭芳做生意十分爽快,吸引了不客人,店里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
畫面開始變慢!5月13日晚上,彭芳和往常一樣開始夜跑;
沒錯,彭芳沒幾個朋友,就喜歡夜跑,并且堅持了很多年。
這天,彭芳邁著輕盈的步子跑過學校大門口,路過十字路口;
當經過一片竹林時,竹林里突然竄出個人,捂住彭芳的口鼻將掐暈!
彭芳再次醒來時,一個破敗的房子,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
這時,聽見一陣腳步聲,一個長相兇惡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綁架我做什麼?”
男人惡狠狠的說道:“我本來是想綁架你要點錢,但是你家里人已經報警了,留著你也沒用了。”
說完,不顧彭芳的求饒和掙扎,將活活掐死!
畫面消散之後,陳易想起來了,居然是...
這是去年發生在自己所在省的兇案,兇手名陳仲全;
45歲,有強殺人的前科,2017年剛刑滿出獄。
由于在監獄里表現良好,原本的死緩改了有期;
沒想到出來之後,他竟然不思悔改,更加猖狂了!
媽的,這種人就該直接槍斃啊!!
陳易還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報道,陳仲全出獄之後不止殺一人;
在這之前,他還殺了一個!
理由十分荒唐,他竟然因為沒錢結婚買房,就去綁架了一名子!
而那名被他綁架的子,因為家人報警被他殘忍的殺害了;
這種人竟然也想結婚?!哪怕是眼瞎的孩子都不可能嫁給他。
這樁案破後沒多久,他就被執行了死刑;
可是這麼一條賤命,短短的一生就害了三個人,就算死刑也不足以平民憤!
陳易有時在想,古時候的凌遲,活剮之刑其實也好的;
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刑,看誰還敢出來害人!
靠在椅子上許久,等到心平復下來,陳易才將手指輕輕的放在彭芳的名字上;
下一秒,陳易就出現在了那個破敗的小屋里。
彭芳就坐在臟的地上,氣環繞;
低著頭,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陳易呼了口氣,輕輕的了聲:“彭芳。”
彭芳抬起頭來,疑的看著我:“你認識我?”
“是的,我認識你。”
彭芳突然站起來,走到陳易面前:
“那麼,你也覺得我活該嗎?”
在說什麼?陳易簡直一頭霧水...
“什麼活該不活該的?”
彭芳捂住臉,開始啜泣:
“很多人都說我活該,晚上七八點還出去夜跑,才會被人殺害。”
??!
陳易震驚不已:“這種話你聽誰說的?”
彭芳停止了啜泣,開始回憶;
“誰?我也不知道是誰了。”
“就記得我飄在街上,聽見很多人都這樣說。”
“我也迷糊了,一直沒想明白到底是我的錯,還是壞人的錯。”
這又是什麼害者有罪論?陳易現在真想去撕爛那些人的!
陳易眼神堅定看著彭芳,告訴:“你沒有錯!”
“你白天要看店,只有晚上有時間,鎮里又沒有健房,只能晚上運啊!”
“熱運,健康生活有什麼錯?!”
彭芳一臉的看著面前的人,仿佛找到了知己的模樣;
陳易繼續說道:“錯的不是你,而是那些躲在暗角落窺視人間好的惡心爬蟲!”
“只要有這些毒瘤存在,即使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遭毒手。”
彭芳臉上凄苦之逐漸消散,但還是有些遲疑:
“可他們還說,一個掌拍不響...”
尼瑪,老子最討厭這句話!
“你當時就應該一掌扇在那些人臉上,看看響不響!”
彭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我沒有錯。”
說完這句話後,生門頓時出現在在彭芳後。
陳易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一直沒走,是被自己困住了;
也是被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困住了,只要一天不想明白,就不能去投胎。
彭芳看了眼後的門,回過頭真誠的說道:
“謝謝你,幫我解開了疑。”
陳易擺了擺手:“都是應該的,你安心去吧。”
彭芳沒在說話,出個激的笑容,然後進了生門;
在消失之後,陳易也回到了地府。
坐在桌案面前,陳易仔細的回想,這些年,好像很流行害者有罪論。
孩子被強,有人幸災樂禍:“是們自己穿太了,勾引男人犯罪。”
可是大男人也有被變態強的,難道我們男人也穿的太了?!
大學生剛進職場被霸凌了,有人說:“是他們自己沒腦子,不懂職場潛規則。”
可就算工作多年的老員工也有被欺負的時候,難道他們也不懂什麼規則嗎?
陳易時常會懷疑,正常人會發出這種言論嗎?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
還是說,那些人本就是敵國安進來的間諜;
專門擾社會輿論,帶歪社會風氣?
從唐朝開始,孩子們的著裝就十分清涼,養眼;
流行造型獨特的發型,畫著風格各異的妝容。
怎麼千年後的今天,反而不能穿了?不能化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