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後,陳易決定先清張巧巧那邊是什麼況;
手指放在的名字上,一瞬間,天旋地轉。
站定之後,陳易發現自己一間臥室,看裝修應該是個男人的房間;
視線掃過整個房間,張巧巧正翹著二郎坐在床邊。
床上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渾然不知現在于危險之中;
像張巧巧這樣慘死,又盤桓人間多年的怨鬼,誰知道會有多厲害!
陳易嘗試著通:“張巧巧,你好啊。”
張巧巧側看了過來:“咦,你上的氣息好奇怪,你不是鬼。”
“額...我確實不是鬼,也不是差,你可以理解為差。”
張巧巧好奇道:“你是來多管閑事的?”
陳易瑤瑤頭:“不是閑事,這是我的分之事。”
張巧巧看向床上的人:“你是想救他咯?”
靠,看這意思張姐今天是想把這人送走啊,還好自己來的及時!
“能說說床上這人是誰嗎?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好像和你無怨無仇。”
張巧巧嗤笑道:“無怨無仇?”
“他當過兵,這就是怨,就是仇!”
當過兵就有仇?難道是因為老公孫向輝當過兵,所以張巧巧搞上連坐了?
可不興這麼弄哈,要是沒有當兵的,誰來保衛我們國家啊!
“張巧巧,你冷靜一下。”
“不是所有的退伍軍人都是壞人,你遇見的只是個例。”
張巧巧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個例?”
“殺我的孫向輝不是退伍兵嗎?我那前男友不也是退伍兵嗎?”
“要不是他們,我怎麼會死的這麼慘!”
說著,張巧巧的目變得怨毒,四周也忽然涌出許多氣;
陳易平時沒念的金咒這時發揮了效用,立刻出現個淡淡的金圈包裹自己。
陳易倒是安全了,床上那人卻裹了被子瑟瑟發抖。
張巧巧眼看拿自己沒轍,就出雙手要對床上的普通人手;
見狀,陳易連忙走到床邊,坐在那個人旁,希自己的護咒能順帶庇佑下他。
幸好幸好,無量了個天尊啊,淡淡的金圈剛好把床上的人籠罩進來;
張巧巧見拿眼前兩人都沒辦法,氣得跳腳。
陳易趕趁著這個機會發炮技能:
“張姐啊,咱們這是二十一世紀,可不流行連坐了,對不對?”
“職業只是人的一個標簽,不能一桿子打死所有人吧?”
“看著高尚的職業里也有一些壞人,普通職業里也有很多好人,壞的是人,不是職業。”
張巧巧臉上的表凝固,逐漸恢復了一些理智;
“哼,你倒是巧言善辯!”
陳易繼續洗腦:“冤有頭債有主,誰干的你就該去找誰是不是?”
張巧巧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想?”
“那畜生被槍斃之後魂魄立刻就被收走了,我上哪找他!”
說著,又激起來,周圍的氣眼見就要破表;
實在是沒辦法,陳易只能念度人經了。
念到一半,房中的氣已經消散了許多;
但張巧巧依然張牙舞爪,可見實力強悍!
張巧巧表猙獰的說道:
“或許你有辦法收了我,可你知道我有多慘嗎?!”
“我生前與人為善孝順父母,卻被老公活活掐死分尸!”
“我努力工作照顧家庭,什麼都沒做錯,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我只是想報仇而已啊!!”
陳易停了下來,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的不幸,所以想和你講道理,沒有一上來就念咒。”
“你想報仇沒錯,可你不能找無辜的人啊。”
陳易指了指床上的人:“他又做錯了什麼?”
“如果你真的害了他,你和你老公又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一句,張巧巧崩潰了,開始嗚嗚大哭起來;
“我死的這樣慘,可偏偏兇手干脆利落的走了,難道我這輩子就這麼冤死了嗎?”
陳易聽的難過,也是打心底同這個人;
“孫向輝雖然死的干脆,但那是在間。”
“他在間的日子不會好過的,你相信我。”
張巧巧哽咽道:“他在間再不好過,能抵消我的罪嗎?”
“我親眼看見自己的尸被分解,又被丟在管道為了干尸,你懂那種覺嗎?”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陳易開始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會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
自己會向判喊冤,要他也把這一切都經歷一遍!
陳易看向哀哀戚戚的張巧巧,心中開始遲疑。
讓心甘愿的走,看樣子是不能了;
可要強行把渡了去,那也是帶著一肚子委屈憾去投胎的。
回想的一生,確實沒做錯過任何事啊!
好兒好媽媽好妻子的下場不應該是這樣...
算了算了,自己索就陪去一遭;
至于能不能,就要看判大人同不同意了。
陳易看向:“你要是信的過我,我帶你去見判。”
“你把你的冤屈告訴判,由他來定奪,如何?”
張巧巧看了陳易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陳易吐了口氣,上前牽起的手;
另一只手,向玉佩。
眼前的場景迅速一變,陳易和張巧巧已經站在了察查司門外;
門口的鬼差大哥瞅了來人一眼,然後繼續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
陳易懷疑,在他眼里自己就跟空氣差不多。。。
帶著張巧巧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察查司,很快就到達堂。”
陸判大人正低頭查看著什麼卷宗,陳易正要說話,陸判大人已經先開口了:
“你來了。”
張巧巧見到陸判,立刻跪下開始喊冤:
“大人,我冤枉啊!!”
陸判這才抬起頭,神溫和的說道:
“張巧巧,你先起來回話。”
張巧巧依舊跪著,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陸判嘆了口氣:“你的冤屈本已知曉。”
“你丈夫孫向輝此刻正在冰山地獄刑,刑期漫長。”
“而你,下輩子可投胎為人榮華富貴。”
“你還有什麼要求,盡可告訴本。”
張巧巧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說道:
“大人,我什麼都不要。”
“我只要他和我一樣,被掐死,被分尸,被風干,盡痛苦!”
“只要大人能夠滿足我的愿,下輩子做豬做狗我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