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太過吵鬧,陳易只想趕回家,換干凈裳。
見救命恩人要走,大叔連忙問道:
“小哥,你啥子名字?住在哪?我下午帶上東西去你們家表示下謝。”
陳易笑了笑:“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不顧圍觀群眾的挽留,陳易小跑到了停車地方,一腳油門就往家里去了。
剛把車停好,母親大人就出來了,看見兒子這副樣子,驚呼不已;
“我的天,你就出去一會兒怎麼就變落湯了?!這也沒下雨啊!”
“剛在公園里面救了個落水的人,沒來得及服。”
老媽更驚訝了:“救起來了哇?救人是好事,是好事。”
陳易點點頭,笑的很燦爛。
老母親一邊去給兒子找服和巾,一邊念叨:
“幺兒,能救人是好事,但是媽希你是在保證自的前提下。”
“如果你為了救人出了什麼事,那簡直是要我的命啊。”
陳易這時已經進衛生間了,一邊服一邊安:
“媽,你放心,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
“公園的水不深,加上我本就會游泳,要是換了其他地方,我不一定會去救哦。”
打開熱水,舒服的溫度從頭沖到腳底,舒服~
打著沐浴,哼著小歌,把全了個干干凈凈;
說實話,那人工湖里的水看起來是真臟,自己可不想留什些小蟲子在上。
洗完澡出來,老媽已經給煮好姜可樂了;
滿滿一碗,陳易邊吹邊喝,滿滿都是...
老家這邊如果小冒之類的,都會用姜煮可樂,基本喝一碗就好了。
喝完之後,母親大人還要念叨;
陳易趕快找了個理由,說自己困了,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陳易腦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揪出那個惡鬼!
青天白日的,實在是太猖狂了!
其實陳易上岸之後就想找到他,但不知道這廝躲哪去了,直接就不見了。
但是既然遇到了,那它可就躲不掉了;
就算自己找不到你,但別人可以!
躺在床上,手指輕輕了三下脖子上的玉佩,走你!
下一秒,陳易就出現在察查司門口了;
輕車路的進去,陸判大人正在上面批閱著什麼東西。
陳易注意到,陸判大人上的藍,比牛哥馬哥他們濃很多;
清了清嗓子:“陸判大人,我又來了~”
陸判抬頭看了下面一眼,冷峻的臉上突然出個溫和的笑容;
“陳易,你救人了。”
!!!不是吧,信息傳播的這麼快嗎?
陳易驚奇的問道:“大人,你怎麼知道的?”
陸判大人放下手中的筆:“你上積攢了功德。”
功德?陳易趕低頭查看,在哪?
長什麼樣?自己怎麼看不見?
可能陳易作太過稽,陸判大人難得的輕笑出聲;
“好了,別找了,你自己是看不到的。”
“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陳易連忙把在公園看到惡鬼害人的事告訴了陸判大人;
陸判大人聽完,眉頭微皺,立刻就要召見日游神。
可還沒來得及下令,日游神就拎著那鬼進來了。
“稟報大人,都是下一時疏忽,才讓這惡鬼出來害人,現已抓捕歸案了。”
好好好,還得是你啊!
難怪沒看見他了,原來是被抓了。
那惡鬼進來之後一直低著頭,渾發抖,慌的一批;
和之前在湖邊推人的囂張模樣,判若兩人。
陸判大人重重的拍了下驚堂木:“下跪何人,為何要害人命!”
那鬼被驚堂木嚇了一跳,哆嗦的更厲害了,本說不出話來。
日游神見狀,連忙開始回話:
“大人,我查過了,他李三,是去年自殺的。”
陸判一聽,臉上出厭惡的神;
“世間多人為了活著,用盡全力與命運對抗,連本都不免容。”
“你這廝竟然不珍惜生命跑去自殺,你可知,自殺亡的人是要下十四層枉死地獄的!”
接著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從實招來!為何要害人。”
那惡鬼又是一抖,才巍巍的說道:
“我才一死,就後悔了。”
“看著公園里那些生活的人,心里嫉妒,就把人推進水里了。”
接著,他為自己辯解:
“大人,我沒想害他命,我就是想把他推到水里而已!”
呵!陸判大人信你才怪!
果然不出所料,陸判大人本不理會他的鬼話連篇,直接宣判;
“立刻帶往孽鏡前,查清一切罪孽。”
“死後害人,罪加一等!數罪并罰,不可輕饒!”
堂立刻站出來兩個鬼差,應了一聲,就把他帶走了。
那鬼被嚇得渾癱,本不敢反抗,只是里一直嚷嚷冤枉;
要不是陸判大人還在面前,陳易真想吐他一臉唾沫,你冤枉個錘子!
理完這件事後,陸判就讓日游神退下了;
轉而對陳易說道:
“陳易,你救人一命,功德很重,想換點什麼?”
陳易心驚奇不已,還能換東西?!
“大人,能換什麼?”
陸判大人沉道:“可折算五年壽命,或者福祿。”
臥槽臥槽!能多活五年,可以啊!當然選命啊!
但陸判大人又接著說道:“但你此生命數綿長,似乎也用不到啊。”
啊!自己這輩子命很長嗎?!
心中的暗喜的同時,腦子飛速運轉;
突然,靈一現,問道:
“陸判大人,這壽命可以給我家人嗎?”
陸判考慮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母親壽命是八十七歲,你父親是八十二,你想給誰?”
這還用想嘛!“大人,給我父親吧。”
陸判回了聲“好。”然後就拿出個本子開始寫寫畫畫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在加歲數啊,八十七幾筆就寫完了,這更像是在寫報告?
寫了一會兒之後,陸判把筆放下,抬頭看了下面一眼,有些驚詫:
“咦?你上紅閃現,何時開始走仕途了?”
陳易低頭看了自己幾眼,什麼紅?仕途?
“大人,我沒聽明白。”
陸判大人一副天機不可泄的神:
“沒關系,等你回去你就明白了。”
說完,手指輕輕對著虛空一點,陳易覺自己正在急速後退;
一陣失重襲來,陳易睜開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