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瑤瑤家小區,兩人就直接拎著東西上去了;
進去之後,瑤瑤爸爸媽媽都在,看樣子正準備吃飯。
陳易發現,瑤瑤爸爸上出的紅,要多一些;
餐桌上滿滿一桌的菜,看陳易來了,阿姨甚至開了瓶酒。
那自己只能厚著臉皮,蹭一頓了~
洗了手之後,陳易就和瑤瑤坐下了;
阿姨一邊盛飯一邊念叨:“小陳,來就來,提東西干什麼。”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帶回去,都是自家人花什麼冤枉錢。”
瑤瑤爸爸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
“小陳啊,在科室還習慣嗎?”
作為馬屁的陳易,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習慣的,多虧了叔叔阿姨指點,我先敬你們一杯。”
敬了好幾杯之後,在開始夾菜;
剛夾了一口豆腐魚放里,叔叔就說話了:
“小陳,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讓你今天就職上班嗎?”
陳易心里約約明白,但還是搖了搖頭;
瑤瑤爸爸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今天職,那麼見義勇為的事就是發生在你的在職期。”
“今年單位的優秀個人肯定有你了,後面各種獎章也會跟上。”
“包括你以後的路,也會比別人順利很多,明白嗎?”
不得不說,傅叔叔真是用心良苦;
普通人見義勇為,和政府工作人員見義勇為,確實有很大分別啊!
陳易連忙端起酒杯:“還是叔叔想的長遠,再敬叔叔一杯~”
期間,傅叔叔還不忘叮囑;
“有了見義勇為這項榮事跡,各級領導都會高看你一眼。”
“往上爬是遲早的事,只要耐得住,就會出頭的。”
陳易有些遲疑:“叔叔,我真的行嗎?”
傅叔叔拍了拍陳易的肩膀:
“年輕人,就要敢想,敢做,別怕。”
陳易想起陸判大人之前說的“仕途”,說不定自己以後還真有機會往上走?
一頓飯,就在十分融洽的氛圍中結束了;
臨走時,阿姨還是讓陳易把東西拿走。
陳易看了眼傅叔叔,他并沒有說話,意思就是收下了;
有時候收下東西,才代表彼此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于是陳易賣乖道:“阿姨,這禮不值什麼錢,只是我這個做晚輩的一份心意。”
“再說了,要不是今天去買禮,我還沒機會見義勇為呢。”
瑤瑤媽媽驚奇道:“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故事嗎?”
“誰說不是呢,我今天去買完禮,路過公園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人溺水。”
“我要是不去買禮,肯定就沒機會救人了呀!”
瑤瑤媽媽一聽,樂的角都合不攏;
“這麼說,還是命中注定要你去買這些東西了。”
瑤瑤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
阿姨這才說道:“那好吧,這次我就收下了,下次可別再帶東西來了哈!”
從瑤瑤家出來後,陳易就直接回了家;
到家之後又和爸媽聊了許久,才回到房間。
一看時間,已經十點了,瞇一會兒吧,再過一個小時又得干活了...
再次睜開眼,果然已經是在自己工位;
收起愉悅的心,又要面對慘案了。
翻開文件夾,于紅霞,,2014年10月18日卒于蘇省吳市;
拿起通靈筆,輕輕點在名字上,過往一生開始回放。
于紅霞出生在贛省一個貧窮的家庭里,由于家里條件不好,于紅霞很小就很懂事;
稍大一點就開始幫家里做家務,還要幫著帶弟弟妹妹。
期間吃了多苦可以想象,這些艱難的日子,直到結婚生子才開始改變;
于紅霞是通過相親認識的自己老公,兩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很快就互相喜歡辦了喜事。
結婚之後于紅霞和丈夫過的也算不錯,但生了小孩之後,越來越覺得花銷太大錢不夠用;
于是于紅霞就萌生了找工作的念頭,可老家這邊的工資普遍都低,一個月只有三千左右。
後來,在朋友的勸說下,于紅霞決定去吳市進工廠;
聽說那邊的工廠很多,工資也高,有四五千呢!
夫妻倆商量好後,于紅霞就背著行囊出發了。
據朋友的介紹,于紅霞進了一家電子廠;
由于干活勤快,為人又老實,同事和領導都很喜歡。
電子廠里管吃不管住,于紅霞除了自己租房之外,很有別的花銷;
每個月一發工資,就把大部分錢打回家了。
在電子廠工作了幾個月之後,于紅霞聽說另外一個廠的工資更高;
就跑去另一個工廠面試,很順利就通過了,并讓過幾天就來報到。
10月18日當天,畫面開始變慢!
心不錯的于紅霞打電話告訴老公這個喜訊之後,就準備睡覺了;
可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因為隔壁音樂聲太大了。
于紅霞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了,他從下午起就一直放,已經忍了隔壁很久了;
于是準備和隔壁通通:“隔壁的鄰居,麻煩聲音小一點啊。”
因為是群租房,隔音效果很差,兩人甚至不用出門就能和對方說話;
對面很快傳來道男聲:“老子在自己房間聽音樂,憑什麼要小聲?”
一聽對面這不講道理的語氣,于紅霞也沒那麼客氣了;
“你吵到別人睡覺了不知道嗎?你把聲音調小一點會怎樣?”
對面:“老子就不調小!不想聽你就把耳朵聾啊!”
于紅霞為人一向老實,到這種人也是無奈了,只能恨恨的罵道;
“沒素質!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
隔壁男人立馬暴怒起來:“你敢罵我爸媽?!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于紅霞以為對面在裝腔作勢,又重復了一遍:
“沒素質就是沒素質,有爹生沒娘養!”
隨著這道話音落下,于紅霞的門被嘭的一聲踹開;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提著刀就走了進來。
于紅霞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把刀就捅進了的;
吃痛的于紅霞拼命掙扎著,那男人也了點傷;
可惜于紅霞板太小,即使用盡全力反抗,最終也還是為了一尸。
隔壁的音樂還在大聲的放著,而這個房間里,只剩下逐漸冰冷的尸和滿床的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