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癲狂鬼的病人醫生們虛弱,臉慘白,還有的狂吐不止,大家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大師都解決了嗎?”杜鵬飛面凝重,詢問楊泰。
此時的楊泰臉也不好看:“目前是解決了,就是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後手啊,我犯了一個低級錯誤。”
“什麼錯誤?”杜鵬飛問道。
“我低估了鼠老大的邪惡程度,醫院里人太多了,他會利用這些人牽制我們,看來我不能再拖泥帶水了。
杜警,我現在開壇做法,一會兒你帶著警察一起上去和我拿人吧,我直接把他法力封印了。”
“行!大師怎麼說咱們就怎麼來。”
附的癲狂鬼被收拾完後,小子彈離開了李川的。
李川威風凜凜的站在人群中,突然覺哪里不對勁兒,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鈴兒響叮當……
“我勒個去!”急忙夾著半蹲著慢慢的往楊泰的方向挪。
就在這時,醫院里東半邊停車場有兩輛救護車發了起來,呼嘯著朝著人群駛來,而且越來越快……
“不好!大家快躲開,往臺階上跑。”杜鵬飛見狀大喊道。
“砰……”一個垃圾桶被撞飛,垃圾散了滿地……
“呼……”十幾個兵一同沖進車里,將癲鬼從司機的里扯了出來,司機一下癱下來,腦袋磕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人群四散而逃,有的跳進花壇里,有的連滾帶爬逃進醫院大廳里,兩位手持盾牌的警察,不顧自己的安危,每人拖著兩個剛才被附昏厥的人,離開了救護車行進的位置。
“轟!”
救護車沖上臺階撞在大廳前門樓的柱子上,支撐玻璃門樓的柱子被撞斷,救護車側翻下去,玻璃頂的大塊藍玻璃噼里啪啦落下,眼看就要砸到下邊正在奔逃之人的頭頂上。
那可是大玻璃片,把人斬兩段都有可能。
楊泰咬破手指隨之一點,兵化作一道道勁風,直接把還在門樓奔逃的人吹進了大廳。
剛才沖來的救護車距離李川最近,李川看到救護車呼嘯著朝自己沖來,保命要,邁開步子,金點點,鈴兒響叮當……格外耀眼……
另一輛車子從花壇的另一側直奔西邊停車場而來,司機也是雙目赤紅,顯然已經被鬼魂附,看樣子就是沖著要楊泰的命而來。
醫院大門的保安還不知道況,攔在救護車前揮舞雙手讓其停下。
“躲開!躲開!”杜鵬飛和眾人大聲呼喊提醒保安,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噼啦啪啦……”救護車抖了兩抖,從保安的上碾了過去,地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痕……
兵已經消散,剛才全部化為勁風用來救人,此刻救護車閃爍著藍白的燈,不是救人而是殺人的。
樓頂上的沈一凡朗聲大笑:“撞吧……哈哈哈……撞死他們……看看那保安死後的漬,多像米其林餐廳擺盤上的料呀…………太了……”
眼看救護車就要撞過來,杜鵬飛幾人紛紛躲閃,李川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心頭在滴的大喊道:“王慧攔住它!”
新買的特斯拉沖了出去,蘇玲與小子彈也在車里。
不得不說新能源汽車起步就是快。
“砰!”的一聲巨響,特斯拉與救護車迎頭相撞。
蘇玲和小子彈同時飛車,蘇玲把癲鬼從司機里撕扯出來,小子彈附在司機上展開自救。
救護車的前機蓋冒起了黑煙,李川今天喜提的特斯拉前臉全部塌陷進去,轱轆也飛到一邊,電池刺啦響,新車這就算報廢了。
救護車司機滿臉是,從車里跳了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倒在地上。
杜鵬飛沖了過去:“快救人。”
“靠你姥姥的鼠老大這麼狠……”李川一邊罵一邊打開後備箱,從里面拿出一條子換上,自從那次去母校換了三套服後,李川就在車上備著服。
側臉看向自己旁的楊大哥,楊泰正在專心致志的擺弄著法。
手中握著一把銅錢劍,三道靈符在劍環繞,前掛了一枚八卦鏡,眉心抹了一道朱砂,不過在李川眼中,眉心的朱砂緩緩裂開,竟然是一只眼睛。
當眼睛睜開時,泛出一道金柱,隨後拿出一張很長的黃符箓弦在口中,右手持銅錢劍,左手握判筆。
楊泰邁著唱戲時才有的步伐,三步一頓的朝著醫院大樓走去。
杜鵬飛帶領兩個警察跟在楊泰後,李川也跟了過去,蘇玲和小子彈擋在李川前。
“你別進去了,這種神仙打架你瞎湊什麼熱鬧呀!”
“我不能看著楊大哥以犯險吧。幫不上忙也得喊個加油!”
蘇玲皺眉說道:“那你站在我後,不能太靠前了,小子彈你附吧,遇見危險也能及時反應。”
“行!我可不能讓老大死翹翹了。”
樂樂也護在李川前:“老大你相信嗎?讓迪迦來保護你!”
“你個大頭鬼,小孩子閃一邊去。”
李川把樂樂拉到一邊,距離楊大哥有二十幾步的距離。
就在楊泰快要走到大樓下面的時候,從樓上丟下了許多玻璃瓶子。
“楊哥,小心啊!”李川離得遠自然看的清楚,這就是標標準準的高空拋,取人命。
“啪啪啪……”
沒想到楊大哥頭頂上方好似有一把無形的大傘,這些玻璃瓶全部改變了運軌跡,落到很遠摔碎了。
杜鵬飛的兩個警察同伴還抬起盾牌準備遮擋。
一看這種詭異的拋線,此刻對楊泰的法力真的是信服了。
楊泰走過了滿是碎玻璃的門樓,來到醫院大廳的正中間。
吐出口中的黃符箓,符箓自燃燒起來。
楊泰口中念念有詞:“泰前來降妖魔,諸法臨除邪祟,兩界齊執法,二郎真君顯神威。”
楊泰念完頌詞,符箓也燃燒殆盡,一道金波紋從楊泰周散開,向整個大樓擴散。
伴隨著一聲聲犬吠,楊泰後出現了一頭水牛一般大小的巨犬虛影。
修長的子,黑油亮的發,四只爪子泛著黑火焰,張開盆大口,李川不寒而栗,覺這只大狗能把自己一口吞了。
“哮……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