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崩了!”
李川急忙撥通了楊泰的電話。
此時的張倩快步朝著酒店門外走著,楊泰小跑著在後面跟著。
“倩兒,別生氣。”
張倩冷笑道:“生氣?沒有,我怎麼會和一家子爛人生氣呢,只是想怎麼收拾他們,走吧,先去吃飯,我了!”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楊泰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李川的聲音:“師父,姓高的老不死欺人太甚。”
楊泰沒有接李川的話而是說道:“定個飯店,我和你師姐過去,咱們見面說……”
隨後快步追上張倩:“想吃什麼?”
“大塊吃,大口喝酒!”
楊泰轉述道:“訂個牛骨頭館,味道好的,要個包間,大廳太吵。”
“好嘞!”
掛了電話,李川直接穿上新買的服,訂飯店的事兒自然是給王慧。
李川這邊由于自己的大奔還在修理廠,王慧已經了網約車,用了電子優惠券一分錢不用花。
楊泰那邊上了車後,王慧直接朝著飯店趕去,他倆只顧聊天就行。
“這次七王爺墓的任務除了你我還有誰去?”張倩問道。
“司派了三個能打的,至善和尚,清雨道人,還有……還有……王大媽。”
聽到有王大媽,張倩原本冰霜的臉一下子大笑起來。
“王大媽也去啊,您可有人照顧不罪了!吃個葡萄都要一顆顆的剝開皮兒喂您里。呵呵……”
楊泰一臉的生無可:“去我才罪呢,說實話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王大媽不就是死過十八個老伴嘛,十八大劫已經過去了,您可以安心的當第十九任老伴兒。”
“拉倒吧,如果可以的話送給高進澤算了。他不是說自己能行嗎?開開十八手的老夏利試試。”
張倩反駁道:“怎麼能用老夏利形容人家王大媽呢,人家長得不錯呢,而且十八任老公對人家那都是疼有加,產也上億了吧。”
“我沒說丑,要是丑能嫁十八個人呀,克夫,有命賺沒命花。
不過的能力確實太逆天了,千年出這麼一個,要是去對付高進澤那可是一絕。”
張倩點頭道:“能夠無損拿走別人的運氣,估計人世間也就一人了。”
“我還沒告訴你呢,昨天晚上你給我發了機票信息後,王晴安和我要了航班信息,把咱三人的機票都升級到頭等艙了。”楊泰苦笑道。
“這麼好,嗯!我決定了,這次任務當回月老,一定給你倆牽線搭橋功。”張倩笑嘻嘻的說道。
“來,憑啥你的婚姻你做主,我的就得你手?”楊泰據理力爭。
“因為我有呀,你沒有做小輩的不得心一下。”
“我算看出來,你想當益人……”
“呀!這也能發現……”
……
三人前後腳到了滿江紅牛骨頭館,包間里一坐,一大盆的牛骨頭端了上來。
李川給幾人斟滿酒:“今天辛苦師父,師姐了,我先敬二位。”
張倩從楊泰那里得知李川昨天晚上把沈一凡給做掉了,對李川的看法有所改觀。
“你小子不錯呀,聽說昨天晚上辦了件大事兒?”
李川先干了一杯酒,啪嘰著說道:“還是師姐符箓教的好,我左手右手一個慢作,兩張符箓一出,打的沈一凡及其厲鬼團伙,屁滾尿流,全軍覆滅。
師父符箓開的也及時,簡直就是及時雨宋江,做事雷厲風行,噼啦啪啦的就把我符箓權限給開了,指導的那可是用心良苦,教導有方……”
“行啦啊!我怎麼過去沒看出來你這馬屁功夫拍的不錯嘛。”
李川擺手道:“師父不瞞你說,比起我原先單位的同事還是差遠了,要不裁員就把我給裁了呢。
人家拍馬屁都是用臉去拍,我還是用手,直接被淘汰。”
張倩給李川夾了一大塊骨頭說道:“這都是機緣他們不裁你,你怎麼會認識你師父呢。
來,昨天表現不錯,獎勵你一塊最大的。先吃,邊吃邊聊。”
“謝謝師姐!”李川直接上手抓起骨頭啃了起來。
幾人聊了一會兒新房子裝修布局的事後,一大盆的牛骨頭也吃干凈了,張倩隨口念了幾句施食咒,桌上的殘剩飯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飯店外邊,鬼道的眾生們,哄搶著食。
三人的話題又來到七王爺墓上。
“這次差事誰帶隊?”張倩詢問。
楊泰拿著牙簽剔牙,隨口說道:“清雨道長帶隊,尋龍探,風水宅,他最悉了,昨天我還給他打了電話,這才知道一個星期前他已經到了七星山了,七星山就是七王爺墓的所在之地。”
“都去一星期了?發現點什麼沒有?”張倩驚嘆。
“嗯,我報告司的第二天,司就命他去了。
確實有考古隊在那邊挖掘,不過墓道正門本打不開,清雨道長也沒辦法知曉墓道玄機,不過他說大墓各千瘡百孔,千年來又不盜墓賊來過,他還順著一個盜墓進去了,里面有機關,白骨累累,啥朝代的都有。
清雨道長斷言沒有一個盜墓團伙進去過。
而且他用魂都探不進去大墓里面,所以說,想進七王爺墓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大墓正門進去。
我猜想高進澤知道如何進去,估計鼠老大也知道。
一定是九星連珠那天,天象就是打開墓道大門的鑰匙。
這次任務,比著牛骨頭隙里的碎都要難啃。
最頭疼的是不知道高家和鼠老大兩方勢力各有什麼企圖,他們到底想干嘛。”
張倩一只手托著下,另一只手晃著酒杯里剩下的白酒,看著掛杯的印記。
“還能為啥不就是,念,神,魂,丹唄。”
李川不解的問:“師姐,你說的,念,神,魂,丹都是啥意思。”
張倩眉眼一挑,看向楊泰:“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什麼都不教呀,李川連士五要都不知道。”
楊泰把牙簽一扔,開始現場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