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朝著圈向下看去,一灼燒靈魂的熱浪傳來,凄慘的嘶吼聲不絕于耳,只見一個個被懲罰的鬼魂忍著痛苦,下方還有一座火焰大山,山上布滿刀片,山頂上放著一杯冰涼的水,所有鬼魂向山頂爬去,不過得忍千刀萬剮之痛。
有的鬼魂爬到一半,手指被利刃割了下去,從半山腰滾落到山底,已經模糊,皮開綻,火焰從中竄了出來,眼珠都被燒的開。
片刻之後,鬼魂再次出現在火焰煉獄之中,繼續重復著炙烤。
“不要……不要……我錯了……”頭拳手呼喊著,黑鎖鏈松開,頭掉了下去。
地上的圓圈緩緩關閉。
李川拎過第二個長發拳手,開啟了審判,李川一邊看一邊嘟囔:“和曹丞相一個病,不過孝順的,對父母還可以,我去,這家伙給未年賣笑氣。
鬼差大人我不知道量刑的尺度了,您來安排吧。”
鬼差又畫了一個圈,笑嘻嘻的說道:“那還用說,還是下無間地獄,不過此人還孝順,比剛才那個幾年罪。”
李川問道:“多年?”
“大頭十萬年,有五個項目,這個四萬年,兩個項目。”
李川看到第一個項目就是一個大碾子,數不清的鬼魂在磨盤上跑,相互推搡,只要摔倒就被碾子砸碎,然後再復活,再跑,再砸……沒等長發拳手求饒呢,李川就把他扔了下去。
鬼差擺手道:“任務完,巡查使,那我就先行告退,間之事你慢慢理吧,再會!”
“再會!”
李川心道,青山市以城隍爺為首的鬼差們值都是一等一的呀。
沒一會兒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急救醫生跑過來掰開兩個拳手的眼皮看了一下,瞳孔已經散了,子也僵,搖了搖頭說道:“通知家屬吧!”
最後把喝多的那個吐了一的拳手拉走了。
警察詢問了是什麼況,眾人把況說了一遍,警察又調取了拳館監控,確實和李川沒有任何關系,從頭到尾李川都沒有到他們。
之後法醫來了,將尸帶回去做進一步尸檢。
那兩個拳手死了以後,拳館的黑氣也隨之消失,好嘛原來自己就是那個死神呀。
李川和幾個拳館的人被帶回警察局做了筆錄,全部理完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
出了警察局的門,特斯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李川上了車,看的其他幾個拳手都是為之一愣,一個送外賣的還買的起好幾十萬的車。
……
回到紙扎鋪,一樓的燈已經熄滅了,不過卷閘門沒有拉,電子鎖輸碼就能進去,李川抬頭看向二樓,二樓自己那屋的燈還亮著。
進了一樓,張紅和肖家兄弟的呼嚕隔著門板都能聽到。
打呼嚕的聲音趕上殺豬了。
李川關好門,上了二樓,師姐的屋門也關著,好像已經睡了,推開自己那屋的門,外賣小哥正在和一群鬼執事們坐著聊天呢。
“怎麼,不怕了?”
見到李川回來,外賣小哥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您回來啦,不怕了,張姐給我講了好多鬼魂的知識,讓我能夠正式的面對鬼魂,我從小就有眼,我和……”
“坐下說吧,這一趟可把我累壞了。”李川拍了拍外賣小哥的肩膀,坐在他旁。
蘇玲給李川端過一杯水,李川喝著水,讓外賣小哥繼續說。
“哦,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周錦濤,從小有眼,能看到鬼。
可家里大人死活不信,帶我全國各地的看病,越看越嚴重,小時候還有惡鬼經常纏著我,還把我送進神病康復醫院關了兩年。
等我出院以後,我被一個很強大的惡鬼給纏上了,他我做壞事,我不同意,他就開始折騰我爸媽。
唉……我爸媽都讓這個惡靈給折磨死了,我還是不同意,他就往死里整我,後來鄰居天天聽我在屋子里慘嚎,就去請了一個高人。
最後那個高人把惡鬼收拾掉了,我才重獲自由,那時候惡鬼都不讓我出門的。”
李川好奇的問道:“這個惡鬼讓你做什麼壞事?”
周錦濤低頭說道:“我都難以啟齒,那個惡鬼生前是個癖,被幾個孩子家長發現後,沒有告訴巡捕,幾個家長對他于了私刑。
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後活埋了……他死後冤氣特別大,但是幾個家長中那時也有個高人,將他的魂魄封印了。
後來新城區開發,才把他的尸挖出來,仇家已經找不到了,就開始折騰我。
等高人把這個惡鬼消滅之後,我問他我的眼可以關閉嗎?
高人說沒有辦法,天生眼無法關閉,會跟我一輩子,讓我以後假裝看不到鬼就行了。
高人還想收我做徒弟,讓我學習抓鬼,我背鬼折磨怕了,抓鬼還是算了吧,安安靜靜的假裝一個普通人,過著平淡的生活就行。
再後來我開始找工作,我這麼多年,學也沒怎麼上過,還在神病院治療了五年,啥都不會,只能跑送外賣。
白天我都戴墨鏡,晚上我一般都不出來跑外賣的,這次是騎手缺的厲害,都被別的公司挖走了,老板一直懇求我,我才勉強答應的。
來到您這里我是一下沒防住,哪見過一屋子鬼擼貓呀,我真以為是人呢。
放東西的時候看到他們腳都不挨地,差點把我魂兒都嚇飛嘍。
最後他們在二樓看我,那種被惡鬼支配的恐懼一下涌上心頭,我覺得我完了,暴了……就……昏過去了……”
周錦濤講完了,李川的水也喝完了。
“這麼說你現在是個孤兒?”李川問道。
“啥孤兒,有關兒的字眼已經與我無緣了,今年我都二十四了,準確的說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單狗。”
蘇玲說道:“師姐說讓濤子也做執事,你養著他,還說濤子以後有大用。”
“是嗎?師姐說的話我得聽,不過不知道濤子愿不愿意,高人收他做徒弟他都不愿意,如今……”
沒等李川說完周錦濤急忙說道:“我愿意!張姐和我說完我也想通了,躲一輩子也不是辦法,既然上天給咱這個特殊的能力,不就說明我有特殊的使命嘛。
凡事自有天意,干嘛和天對著干,順應天道多好。”
李川突然一拍腦袋:“你還別說,也許你真是老天爺把你送到我這里的,如果你今天從我們店走了,又回去送外賣,估計能讓人打死,或者被鬼嚇死。”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嚴重,你咋不用鬼呼喚我呢?”小子彈說道。
眾人也好奇,都問李川發生什麼事,李川又變說書先生。
“蘇玲,倒茶,我來和你等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