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樓頂的小伙兒皺著眉頭猜了一晚上,程實則是睡的香甜。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眼前便出現了試煉開啟的匹配提醒。
【特殊試煉(與火之歌【戰爭】)已開啟】
【正在匹配隊友(1/6)】
【試煉目標:在與火的拷問中,咬牙關(限時24小時)】
程實看著游戲說明上【戰爭】兩字,腦門一陣突突。
這將是一場仗。
【戰爭】雖然是【文明】命途的神,可祂的試煉真的是一點都不文明。
基本上每一場都是真刀真槍的實干,甚至不需要去了解試煉給出的各種線索,只要干掉周圍存在的一切敵人,就可以通關。
但問題是,存活24小時是一件非常考驗人耐力和神的事。
敵人不會給你息的機會,也不會因為你想要休息而放緩攻勢。
這種況下,隊友越能打,自然越有優勢。
“拜托,給我多匹配幾個戰士,混子有我一個就夠了,拜托拜托。”
【匹配功(6/6),正在進試煉】
紅的提醒一閃而過,程實眼前的景象便開始慢慢扭曲,而後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
天昏沉,硝煙彌漫。
程實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廢墟之上,環顧四周,除了斷壁殘垣外再無其他。
這里明顯是一座小鎮,而現在它已經被殘酷的戰爭從地圖上被抹去了。
幾秒後,幾束芒降落在他的周圍,驚呼聲依次響起。
本次試煉的隊友來了。
程實第一時間看向他們,發現三男兩之中,只有一人手提大劍,剩下的人都跟自己一樣,沒有顯武。
“嘶——”
程實暗吸一口涼氣,心道:“不會又是混子局吧?”
【信仰游戲】里的職業只有六種,分別是:戰士、法師、牧師、刺客、獵人和歌者。
職業不分高低,只有菜的玩家沒有菜的職業。
可實際上,由于試煉的質帶有偏向,不同試煉中職業的優先級也有所不同。
正如今天的【戰爭】試煉,戰法牧肯定就要強于刺獵歌。
匹配在一起的六個人互相打量著對方,當手提大劍的那位休閑服大漢沒有看到其他人的武時,他臉略微有些煩躁的開口道:
“老規矩,不要浪費時間,先報命途職業,再報分數,我先來,陳沖,【文明】,戰士,天梯1647。”
之所以只報命途不報的信仰,就是怕匹配到對立信仰的玩家。
雖說試煉中的所有人都是命運共同,理應相互幫助,但當排到對立信仰的玩家時,有些神明會降下額外的“神明旨意”,讓其信徒在試煉結束之前做出一些針對對立信仰的“齷齪”之舉。
游戲開始半年以來,因此死掉的人不計其數,所以現在的玩家們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宋亞文,【生命】,刺客,天梯1636,老哥你是‘秩序騎士’?這把劍我好像在別的秩序騎士手里見過,應該是盾劍吧?”
陳沖邊一個穿運裝的高瘦眼鏡青年第二個發言,他說完後仔細的打量著陳沖手里的大劍,似乎在跟記憶中的大劍作比對。
陳沖見信仰被認出,也沒瞞,點頭承認,其他幾人神一松,明顯放松許多。
【秩序】的信徒是試煉里為數不多可以值得信賴的陌生人。
他們遵行【秩序】的意志,尊重規則,約束自我,是整個游戲里最歡迎的隊友,幾乎沒有之一。
秩序騎士作為信仰【秩序】的戰士,在【戰爭】的試煉里更是最值得倚仗的存在。
可靠又好用。
“夏婉,【生命】,獵人,天梯1519。”
發言的順序不知為何就變了順時針,宋亞文左手邊這位穿迷彩短袖黑短的短發語氣十分冷漠的介紹了自己。
的材頎長卻不苗條,隔著服都能看到大臂上鼓起的。
宋亞文聽到試煉里有一位同命途的戰友,咧一笑點頭致意。
夏婉的左手邊也是一位,個子比較小,有點嬰兒。
上穿著一件黑高領襯衫和白運,將全上下地方悟得嚴嚴實實的,只出一張臉。
“南宮,【沉淪】,牧師,天梯1396。”
當【沉淪】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前面兩個【生命】信徒的玩家臉都沉了下來。
【生命】和【沉淪】,恰好是對立命途。
宋亞文有些驚疑的看向南宮,打量的眼神并不友好。
夏婉則是一不,面依舊冷漠,只不過斜著的眼睛里多帶著些審視。
南宮心里也不好,上來兩個都是自己對立命途的人,這個試煉還要活過一整天,現在只能祈禱這兩位信仰的神明跟自己并非對立。
命途對立只會引起不安,信仰如果也對立,那或許是要死人的。
接下來到程實,他看著旁的南宮,臉上突然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程實,【生命】,牧師,天梯1501。”
“?”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在場幾人臉上各有喜憂。
喜的自然是同為【生命】命途的兩人,憂的只有南宮,的臉變的異常難看。
陳沖見場面氣氛不對,皺著眉頭提醒了一句:
“信仰分歧只能放在最後,24小時很長,先活下去,再說其他。”
宋亞文見自己同命途隊友多,自然只是笑笑,夏婉一如既往的冷臉,程實樂得看戲,南宮低頭不語。
只有最後一位還未介紹自己的玩家,眼神略有些奇怪的瞥了程實一眼,神態有些捉不定。
“曹三歲,【存在】,法師,天梯1906。”
“奪???”
這個分數一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他人都是覺得自己抱到了大,只有程實,嘬了嘬牙花子,面如便。
“嘖,【存在】啊......”
陳沖臉好看了不,他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回憶旅者還是時間行者?”
“回憶旅者”是信仰【記憶】的法師,“時間行者”是信仰【時間】的法師,【存在】這個命途里,只有這兩位神明。
場上六個人里沒有曹三歲的對立命途,他可完全以坦言自己的份以便讓大家了解他,從而與隊友更好地配合。
但他并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沉片刻,余多次掠過程實,反復打量,實在沒看出什麼後才松口道:
“時如隙,我亦如風。”
這是【時間】信徒的禱詞。
他是一位時間行者,正如其名,這個職業的玩家可以控制時間。
聽到隊友里有時間行者,陳沖臉上的笑容更盛,程實也裂開笑了起來。
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
“曹哥牛!”
宋亞文的表現一點不像是個崇尚低調的刺客,他不斷的比著大拇指,要不是還不悉,甚至想過去給曹三歲一個擁抱。
“有陳哥帶隊,曹哥坐鎮,穩了啊同志們!”
他的視線依次掠過所有人,唯獨跳過了南宮。
南宮臉上寫滿了尷尬,但沒辦法,的境確實糟糕。
眼見試煉之初就有隊友要被孤立出去,程實心里暗自搖頭。
因為命途分歧而平白損失一個戰力是最不穩健的選擇,為了緩和隊友間的關系,他眼珠微轉,突然出聲道:
“雙牧師系其實非常適合【戰爭】試煉,我的直覺告訴我,南宮并不是我們的......
‘敵人’。”
眾人詫異的看向他,就連南宮也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這個對立命途的同職業競爭者。
他居然在為自己說話?
“你......”
程實歪了歪頭,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重新介紹一下,程實,【誕育】的牧師。”
“???”
“臥槽?你一男的,居然是求子觀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