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
在這七天中,不知得到了那位預言家小姐什麼承諾的謝滿臉開心的幫程實去下了個A級武的本。
其實程實本來沒打算要武,他要的是幾只金懷表。
但謝覺得金表的價值連往日繁榮的藥水瓶都比不上,所以執意要給他搞把武來。
見對方固執的跟不怕死一樣,程實妥協了,隨口說了一個法師武,讓他代打。
當謝得知程實需要一把法師武的時候還愣了半天。
“原來你是個法師?”
“不像嗎?”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刺客,很善于藏自己。”
“......”
幸運的是,下本的謝沒死,但傷很重。
程實苦口婆心的勸謝去要回那瓶往日繁榮,沒想到謝果斷拒絕了他的建議,并再賒了一瓶。
最後武倒是到手了,可藥又賠進去一瓶。
“祝你早日得到。”程實神復雜。
“謝謝。”
謝打心眼里激。
程實打心眼里嫌棄。
要不是看在你能陪著聊聊天的份兒上,我管你什麼狗屁。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有樂子看。
這個世道,放松心最重要。
時間一晃而過,再睜眼時,新的試煉信息已經躍眼前。
程實一個星期沒下本,競技狀態維持的不錯。
【特殊試練(永夜迷途【記憶】)已開啟】
【正在匹配隊友(1/6)】
【試練目標:錯的記憶中,總能找到一條出路,但前提是,夜沒散去(限時12小時)】
“艸!”
程實愣了一下,破口大罵。
居然是對家的試煉,這不是讓我死?
【匹配功(6/6),正在進試練】
在程實的極度震驚中,他的視野再次昏暗下去。
...
“先生?先生?”
耳邊是鼎沸的談聲,不時還穿著杯和起哄的聲音。
這是在......酒館?
程實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圓桌之上,桌上一共六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是第一個醒來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服,領子和襟全是的。
好在不是吐的,大概是睡覺的時候倒了酒水,全都是酒味兒。
“先生,您要的酒還繼續上嗎?”
穿黑的侍者站在旁邊,抱著餐盤靜靜等待程實的吩咐。
還上?人都喝這樣了還上個屁,泡澡用啊?
“不用了謝謝。”程實搖了搖頭,目送侍者躬退下,前的隊友也陸續醒來。
“這哪?酒館?”
“額,頭疼......”
“哎呀,服臟了!”
“雪尼拉羊酒,暴雪牧民的最,文明紀元中期暴雪山脈之南有一個小國做俾留斯,盛行此酒。”
“咕嘟咕嘟咕嘟,呀,好酒!”
“......”
看著反應不一的隊友們,程實臉有些難看。
三男三,這局明顯有混子。
“大佬?”最開始發言的眼鏡年開始快速打量周圍,視線在程實和那位說出酒館來歷的子上停留片刻,而後朝著後者問道。
“方詩晴,【文明】,歌者,天梯2047,各位早上好。”
這位【文明】的歌者不知從哪兒取出了一塊白手帕,非常優雅的了被自己那酒水漬的白襯衫和黑領巾,而後微抬自己的眼鏡,朝著每個人點頭致意。
程實快速給做了個相貌側寫:長卷發,黑圓框眼鏡,長相致,還有......像老師。
而且是英語老師。
坐在右手邊的眼鏡年微微張大,表現出一很震驚的樣子。
“2000的局?”看著眾人看向自己,他又手忙腳的自我介紹道,“阿銘,銘記的銘,【文明】,刺客,天梯1717。”
年話音剛落,程實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說謊了。
不知道他瞞了自己的命途還是編造了自己的分數,總歸職業不好偽裝,也沒有偽裝的必要。
但是看起來,他慌張的樣子并不像是一個刺客。
刺客往往比較......干練?
程實突然想到了宋亞文,算了,或許現在刺客圈都流行反差。
“喂,大哥?”
正想著,年出聲喊了程實一句。
程實微微一愣,發現這次的發言順序不知何時變了逆序,而年,恰巧坐在他的左側。
這麼快到自己?
程實微微整理了下表,開朗燦爛的自我介紹道:
“程實,【存在】,牧師,天梯1501。”
說完的一瞬間,他看到對面某位士微微皺起了眉頭。
哦?有點意思了。
“1500?”阿銘眼睛睜的更大了,他看看方詩晴又看看程實,更加震驚道,“又差500分?”
“又?”程實笑了笑。
“上個星期的試煉也差500分,很棘手,很要命。”
“可你還是活下來了,不是嗎?”
阿銘勉強笑笑,并不樂觀道:“僥幸罷了。”
自我介紹繼續,到程實右手邊那位一直在腦袋的大叔。
這位大叔留著一頭碎長發,大熱天的穿著件領夾克,眼神看上去有些頹廢。
“黃波,【混沌】,歌者,1998。”
【混沌】!【文明】的對立命途!
有好戲看。
程實笑著打量方詩晴和阿銘的臉,卻見兩個人只是多看了這大叔一眼,并沒有什麼特殊反應。
反觀黃波,手指在頭發里不斷的頭皮,連眼睛都沒抬,似乎本不在乎隊友里有敵人。
“又一個2000分?”
“又是歌者?”程實對面的玩家驚呼一聲,然後趕捂住了自己的。
這個人,正是之前聽到程實命途皺眉的那個姑娘。
“怎麼,今天是歌唱比賽嗎?”還在灌酒的另一位玩家歪了歪頭,手肘抵在桌面上搖晃著酒瓶,舌尖在上快速劃了一圈,笑道:
“百靈,你們也可以我鳥鳥,【沉淪】,獵人,天梯分太低就不說了,各位好哥哥好姐姐說什麼,我聽什麼就是了。”
說著,又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酒,毫不在意灑出的酒水再次打襟,將那低的黑綢緞長浸,在前,勾勒出兩個讓人脈賁張的圓弧。
“我最擅長的,就是聽話~”
【污墮】。
程實看都不用看,聞著味兒都能知道這位帶項圈的小姐姐是位【污墮】的獵人,追獵者。
他們善于放縱自己的,并引導獵與自己同流,拉扯獵的神經,折磨獵的心態,讓對方在放縱中迷失自己,在沉淪中喪失抵抗力。
小姐姐看樣子像是個追求沉淪的高手,可程實發現居然沒說謊,這就說明的登神之路分數確實很低。
低分,還能排進自己的局。
有點道行。
刺客阿銘看到的姿態表頗有些拘束,大叔黃波一直撓頭,方詩晴饒有興致的打量,倒是旁邊的最後一位玩家臉上閃過嫌棄的神。
程實若有所思的看向最後一位玩家,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也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大大方方的,卻唯獨對程實投過來的視線有些躲閃。
“徐璐,【虛無】,歌者,天梯1643。”
“?”
夾子音一出,程實先是打了個寒,而後快速看向百靈,試圖掩蓋自己本控制不住的角。
你看看,這不是巧了嗎?
場上唯一預言家,自己還認識,大概率就是謝狗而不得的那位夾子姑娘。
嘖嘖,【命運】的信徒啊,不好意思,我這場的份是【時間】信徒。
換句話說,我可是狼啊!
哧溜!
程實很想笑,又不敢太過暴,他知道徐璐肯定也在打量他,只不過應該還在疑這個程實到底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位“鄰居”。
徐璐確實在打量程實,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瞥向程實,一邊在心里回憶謝跟說過的那些有關程實的話。
“隔壁樓頂有個程實的法師,長得很一般,有點胖,一看就是死宅,他求了我好長時間讓我幫他一把,我看他可憐,就隨便下了個A級武本,幫他打了個武。”
“這人別看長得一般,但還義氣,知道恩,給了我一瓶A級療傷藥......”
“他那不是打副本出來的,肯定是試煉里撿來的,反正肯定比我給他的武價值低。”
“我分高,手段多,留著沒用,給你吧,你留著當保命的,這藥一般......也還行吧,不用謝我。”
顯然,自己對面這個程實,跟謝口里的程實差的有點多,至對面這個程實不丑,不僅不丑,還有點小帥。
再就是,他是一位牧師。
跟法師也對不上。
眾所周知,職業是最不好騙人的。
所以,大概只是同名?
就是不知道,他信仰的是【記憶】,還是對立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