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件足以威脅信仰安全的半神落大審判庭之手,你猜他們會不會將此分出來用來給玩家偵破試煉線索,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個小時?
答案顯而易見。
不會!
但墨秋斯拿到匕首後并沒有第一時間收起來,而是像在展示一樣將它朝向了不怕死的圍觀群眾們。
方覺看到這一幕後,眼神一。
這并不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一位來自大審判庭的審判也無需如此張揚。
既然如此,他這麼做的理由就只有一個:
他在釣魚!
拿兇釣兇手!
墨秋斯明顯是想看看人群里誰對這個東西興趣。
就算釣不到兇手,哪怕釣幾只像程實這樣的雜魚也好。
可惜他的目的或許太過明顯了,并沒有人敢于冒犯大審判庭的威嚴在此刻手。
杜熙顯然也看懂了這一幕,他們兩人微微低頭,錯開了墨秋斯的視線。
等了一會兒見并沒有新的波折出現,墨秋斯有些敗興的開口道:
“一件沾染了【污墮】和【死亡】神的從神,這,就是災禍之源!
那個骯臟的神者就是利用這件從神制造了殺戮和恐慌。
雖然今日并沒有抓到那只老鼠,但諸位大可不必再恐慌。
因為他再也沒有了【繁榮】之神的資本。
請各位放心,在大審判庭的注視下,沒有任何罪人,能夠逃制裁。
只不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說完他便將【恐懼來臨之時】收懷中,然後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旅店。
看著墨秋斯帶走了審判員和執律員們,程實默默嘆了口氣。
玩家們在這一刻,已經失去了搶奪匕首的最好時機。
這也意味著,線索再次離他們遠去。
而且這次不同以往,幾乎再無回頭的可能。
“瘋漲的生命之從現在起解封,但永綻鎮依然不允許進出,希各位能夠在鎮上多呆一段時間,來見證【秩序】的審判和罪人的伏法!”
鎮自治聯盟的老爺們宣布了解封令,可程實毫不覺得這對他們現在的境有任何幫助。
這條解封令更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鎖,將玩家們鎖在了旅店中。
不出意外,大審判庭正在切關注著哪位旅客會第一時間離開旅店。
對于心中有鬼的人來說,這個被墨秋斯過度關注的旅店顯然不是一個好的藏之地。
“他”或許迫切的想要換個地方藏。
而這,也正是墨秋斯的算盤!
以退為進,由明轉暗。
接下來再不會有人知道墨秋斯在何,又看向哪里。
失去了最大依仗的幕後真兇,此時只會提心吊膽的活著,想盡一切可能洗自己的嫌疑。
可任何異常的舉都有可能被明的審判員們發現,而後被大審判庭的律法囚死牢!
局面不控制的落深淵,看不到一希。
眾人散去之後,程實強忍著不適給了自己兩發治療,而後拖著麻痹的朝著方覺走去。
盡管【秩序】信徒并不想繼續跟自己合作,可他仍然需要弄明白樓下發生了什麼。
這次方覺沒有拒絕程實的提問,或許是覺到了試煉的迫,他如實告知了有關“追捕”那位“游詩人”的一切。
“那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傀儡,一由煉制的、毫無思想意識的傀儡。”
傀儡?
程實一愣,突然想到了之前試煉里到的傀儡。
這種東西,似乎正是【污墮】信徒擅長的手段。
難道那位兇手,真的是玩家們的“目標”?
杜熙也在一旁補充道:
“因為是一傀儡,所以什麼記憶都沒能讀取到。”
話音剛落,程實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因為沒有線索而再次失。
而是杜熙,說謊了!
這句話很短,能撒謊的點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讀取到了傀儡的記憶。
但選擇了瞞。
為什麼?
程實不聲的看向方覺,卻發現這位【秩序】的信徒似乎對杜熙的話沒什麼懷疑。
方覺并不知道杜煕撒謊了,他也被蒙在了鼓里。
場面一下子又復雜起來。
有趣,局勢已經惡劣至此,為什麼還有人不愿意分唯一的線索?
難道......
他接到了【記憶】的旨意,識破了自己的份?
不對勁。
就算這樣,他完全可以把線索分給方覺,【秩序】的信徒是最可靠的玩家,這一點從未變過。
而且多個人多個腦子,群策群力總好過一個人苦思冥想。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瞞,又瞞了什麼?
程實瞟了杜煕一眼,但杜煕沒注意到,他正在皺著眉頭思考。
顯然,他跟程實想的肯定不是一個東西。
不過這樣也好,至又有了一點線索,盯杜煕或許還有一線希。
程實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轉就走。
還沒邁開步子,方覺便又問道:
“在我們上來之前,房間里發生了什麼?”
程實從不騙人,于是他真誠的說道:
“苦行僧先我一步拿到了【恐懼來臨之時】,但他似乎沒有能力掌握這把半神。
我想幫助他,可他拒絕了我。
之後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他死在了墨秋斯的手里,而我們......失去了線索。”
方覺盯著程實的眼睛看了半天,沒發現有任何問題,于是點了點頭算作是謝。
程實無所謂的笑笑,徑直離去。
他現在要做的事有兩件:
一件是先離開杜煕的視野,然後盡力在他行時悄悄跟住他。
第二件就是“拷打拷打”那幾個“游詩人”的狐朋狗友,幾個人在一起喝了幾天酒,怎麼可能連一個傀儡都沒看出來呢?
程實走後,方覺嘆了口氣,對著杜煕說道:
“現實大概是沒有辦法找到線索了,那麼回憶旅者先生,亮出你的底牌吧,我們很需要這張底牌。”
杜煕抬了抬眼鏡,意味深長的笑道:
“【恐懼來臨之時】在【秩序】信徒的手里,你同樣為【秩序】信徒,要有底牌,不應該是你先亮出來嗎?”
方覺沉默了一瞬,而後真誠的說道:
“我確實有底牌,但我不能告訴你那是什麼。
你可以把它當作是一次作弊的機會,哪怕這場試練我們失去了所有的線索,煎熬到最後一秒,我都可以毫發無傷的走出試練,活下去。
所以......
杜煕,我是在幫你,在如今的局面下,我還可以幫你。
作為【秩序】的信徒,我一直遵守著人類世界崩壞前的法律和道德。
而這,也是為何我并沒有邀請你進行【秩序】的諭行,你卻能到我的祝福的原因。”
杜煕猛地瞪大了眼,他不敢置信的重新檢視自,并沒有發現上有任何祝福。
要知道昨晚在大街上的那場【認罪】,可不是歌者的祝福,那是律者的輸出手段,不需要隊友遵守【秩序】的諭行。
方覺看出了他的疑,嘆了口氣,隨手一揮,一細微的芒在杜煕上迸發出來。
這下,杜煕看到了。
【秩序的微】,S級信仰天賦,在一定范圍,當目標與你遵守相同的秩序時,目標可以與你保持相同的狀態,此狀態可對目標藏。
“!?”
“看到了麼,你能共我的微,說明你并不是一位扭曲的玩家,你也在踐行之前的秩序!
這就是我仍然想幫助你的理由。”
杜煕先是驚愕,而後釋然的笑了。
“怪不得我總覺素質好了不,還以為是【綻放只待枯萎】的效果,沒想到源在這。
謝謝你,也謝謝我自己。
還好我是個好人。”
“所以?”
杜煕快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像是電影票一樣的票據,塞到了方覺手里,并神神道:
“今晚3點,就在這里,讓我們來一場記憶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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