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五十八章 消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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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店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邁出溶的出口就行。

切諾斯利的安排非常細致,他甚至在墻上上了出口示意圖,生怕以死換來的易不能功進行下去。

可問題是,這份易并沒有保障。

對于程實來說,它毫無約束力。

就算他現在改變心意反悔了,白白拿走【恐懼來臨之時】和“煉金筆記”,這群【混】的萌芽信徒似乎也沒有辦法。

但程實不準備反悔,也沒法反悔。

因為殺死墨秋斯,極有可能就是本次試煉的答案。

他的死亡,是敬獻給【死亡】的祭品,是結束試煉的鑰匙。

“這群人......不會算好了我會這麼做吧?”

他不敢深想下去。

僅憑著兩天的觀察就能確認自己的份和目的,這種人放在哪里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就算不被他人青睞,從頭再來之下也必然是一方英杰。

可如今......

值得嗎?

就算不值得,那......

關我屁事。

我自己有收獲的就行。

程實自嘲的笑笑,撿起了桌子上的“煉金筆記”放進隨空間,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然回到了吧臺之下。

依舊深沉,大廳寂靜無人。

程實藏好上的匕首,悄無聲息的往二樓去。

看時間不過是過去半個小時,希還能趕上方覺他們的行

可當他爬到二樓阿多斯原本的房間之時,卻發現這里......

一個人也沒有。

“結束了?”

程實懵的眨了眨眼,仔細搜索了片刻,沒有發現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

猜錯了?

難道他們去的地方不是游詩人的房間?

那他們去了哪?

杜熙作為一個回憶旅者,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跟兇手有關的地方。

既然大家都沒猜到老板是幕後真兇,那他們的目標應該只有把自己煉傀儡的阿多斯才對。

總不至于直接殺去執律局找墨秋斯了?

他們沒那麼傻。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程實決定先回房間去,熬過這個夜晚。

在經歷了白天的驚心魄後,讓自己回歸普通不被人注意才是第一要務。

更何況事的始末他已知悉,半神也在自己手上,他已經有了一些優勢。

一夜無話。

一夜未眠。

清晨嘰喳的鳥聲傳進房間時,程實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想了一夜,終于想到了一個正面接近墨秋斯的勉強借口。

那就是索賠!

自己沒有犯罪,卻被審判的雷刑擊中,導致自己面部傷,郁郁一晚睡不著覺。

這怎麼說都得討個說法才行。

執律局的人不會草草賠償了事,我需要的是一個本人的道歉!

程實自己想一下這個借口都會覺得有些好笑,畢竟讓一個一級審判給自己道歉,無異于在說審判你的“判罰”出了謬誤。

不知道墨秋斯聽到後,能不能忍的下去。

程實邁著歡快的步子下了樓,本想直奔執律局,可在經過一樓大廳時,發現許多旅客都在臉驚異的窸窣流。

他本能的停下了腳步,開始了又一報收集工作。

如果能從旅客們七八舌的談話中抿出昨夜那兩個人去了哪里,就更好不過了。

只不過他從沒想到,這次聽來的消息,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夢中并未醒來。

耳邊的嘈雜,眼前的一切,都仿佛一場虛無的幻夢。

“誰能想到兇手居然是【秩序】的信徒,我看鎮自治聯盟的老爺們愁壞了,難得讓大審判庭來幫忙,卻發現了人家的家丑,哎......”

“不是還沒審出結果來嗎,確認了?”

“那還有假?用傀儡吸引審判員的注意,然後準備攜兇逃跑,被抓個正著,這怎麼辯?”

“話說,死掉的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眼鏡男,也是【秩序】的信徒?”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肯定也是,不然大審判庭為何不公開審理?”

等等!

程實注意到八卦里的不對勁,腦中嗡的一聲,瞬間繃直。

誰是兇手?

誰又死了?

發生了什麼?

我是一夜沒睡,又不是睡到了第三天,什麼時候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都不知道?

他滿臉震驚的消化了這些信息,然後自己僵的臉,出一個標準的假笑,靠近人群開始詢問。

“這位大哥,誰死了?”

“誒?伙計你昨天是不是嚇跑了,可惜了,跟我們上樓的話能看到大新聞,墨秋斯大人抓住了兇手,是兩個外地來的秩......外地來的信徒,其中一個被當場擊斃,另一個抓回去了。

現在不用擔心了,大審判庭已經驅散了恐懼,盡你的旅程吧哈哈哈哈!”

程實跟著笑笑,繼續問道:

“對對對,我昨天嚇的要死,躲起來了,你說的死掉的那個,戴著眼鏡?”

“是啊,穿著一件從未見過的大,一看就是外地的旅人,斯斯文文的,另一個金黃頭發,倒像是本地人。”

“不是,肯定不是本地人,殺人,怕是地底的偽裝。”

“你瘋了,他可是秩......”

“噓!大審判庭沒說,我們可不知道。”

“哦對對對,嗨,我們都是瞎聊,你也別問了,總之永綻鎮沒有危險了。”

程實表面笑容滿面不住點頭,然而服之下的脊背上卻滿是冷汗。

杜熙死了,方覺被抓了。

他打聽到了現場所有的細節。

毫無疑問,旅客們口中的兇手,就是他們兩個。

但問題是,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昨晚那個時間,二樓的走廊上可是一個人沒有。

他們又是在哪里看到了墨秋斯辦案的?

時間,完全對不上。

人,也完全對不上。

被墨秋斯殺掉的,不,應該說死掉的,明明是苦行僧。

程實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他再次游走于大廳之中,開始旁敲側擊。

然而不多時後,他滿頭冷汗的停了下來。

苦行僧消失了。

所有人都說自己沒有見過這麼一位赤的僧人,就像他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著旅店大門外明照在自己上,程實卻覺得遍生寒。

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出為什麼去了一趟地底,現實就變了這個樣子。

是切諾斯利他們用來瘋自己的手段,還是發生了什麼自己想象不到的事

難道......這一切都是記憶信徒的手段?

他找到了答案,并布下了迷局?

不對啊。

明明自己還在試煉中,這就說明他應該并沒有結束試煉。

那難道是【記憶】的手段?

很像。

但以程實的記憶來看,他似乎不記得【記憶】的信徒擁有過如此強力的天賦。

當然,這或許是一個從未見過的SS級天賦也說不定。

所以......

是歷史被扭曲了,還是自己的記憶被篡改了!?

程實皺眉苦思。

試練一共7天,如今才第3天,存活的玩家就只剩下了自己......

和被關起來的方覺。

六,剩其二。

這太不對勁了。

想要知道這一切,必須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普通的旅客肯定是不知道的,那麼能說清楚這件事的人,大概有三個:

墨秋斯,被抓的方覺,以及最後一個【混】萌芽信徒,可塔羅。

前兩個不好接近,最後一個,就在旅店之中。

程實立刻邁步去找。

然而整整一上午,他都沒能找到可塔羅的蹤跡。

甚至連吧臺之下的虛位空間之門,也消失了。

一切的線索,全部掐斷。

程實疲憊的坐在旅店門口的臺階上,抓著頭發,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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