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六十四章 讓人汗顏的高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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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三連!今日超大杯 Pro Max!一次結尾!)

仰面躺在樓頂,到現實的灑在自己上,程實頗有一種劫後余生的僥幸

沒想到這種方法真的有用!

再次贏下了以命為注的豪賭,不免讓程實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賭運昌隆。

他拿出懷里的骰子,迎著刺眼的看去,骰子上的1點在反之下變得十分晃眼。

“既定的命運?呵,狗屎。”

程實笑笑,隨手扔掉骰子,骰子在樓頂的地面上快速滾,幾圈之後停穩下來,那明絢爛的1點依然朝上,不曾改變。

仿佛是在對否定它的程實抗議,又像是在對無力改變它的程實譏笑。

程實沒去看它,只是閉上眼,腦中翻涌起這五天來經歷的一切,仔細梳理著所有的細節,為自己的通關做一個復盤。

哪有什麼永遠的好運氣,不過都是在暗自努力罷了。

每經歷一場試練就去復盤其中的所有作,努力讓自己的嗅覺更敏銳,讓自己的神經更繃,讓自己的騙更自然。

這,才是程實的取勝之道。

但這些努力太累了,遠不如當混子來的實在。

所以程實的終極夢想就是抱大,當混子。

可惜試練里總能遇到各種傻,很有混完一整局的機會。

這次的試練其實匹配的不錯,大佬很多,本應一路混到底的。

但試煉的答案并不允許他混,或者說,大佬們并沒有帶帶他的意思。

試練結束後的五個假面獎勵就說明了此事:

這些2400+的大佬,一個都沒死!

為什麼沒死?或許是因為他們早就看破了答案。

“都是人啊!!”

程實慨著,將記憶翻回了試煉到來的那一刻。

【死亡】給出的提示是:通向死亡的路,有且只有一條,找出它,并獻上你的祭品!

參照以往的【死亡】試煉,這明顯是要尋找一份祭品,殺死他,獻祭給祂,從而終結試煉。

可這次試煉怪就怪在試煉所在的永綻鎮并不接死亡,或者說死亡很難降臨。

但事也不是絕對的,至在半神影響的小鎮里,用另一件半神就能制造死亡。

于是所有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找到那個兇手,從他的上破譯試煉的線索。

在這期間,每個人努力的方向都是相同的。

只有魏觀,他只是如同旁觀者一般在鎮中調查了半天,就利用【癡愚】的手段推斷出了一個答案。

然後極其篤定的利用兇手,殺死了自己!

他“自殺”了!

這也是為何所有人都沒能在現場找到痕跡的原因。

因為是他自己,清除了一切痕跡。

一位【癡愚】的獵人,完的偽造了自己死亡的現場,讓一眾隊友深陷于莫名的恐懼之中。

在那個時間段里,所有人都沒想到原來自己才是那個祭品!

敬獻自己就是唯一的那條路。

【死亡】在這場試煉中所看重的祭品并不是某個的人,而是直面死亡的智慧和勇氣!

第二個“”到答案的是雲泥。

這位【湮滅】的刺客小姐毫無頭緒,只是想要加快獲取線索的進度,便就毅然決然的返回旅店,開始莽向兇手!

要知道【湮滅】是【死亡】的對立,祂推崇的比【死亡】推崇的死而不散更加極端。

所以祂的信徒漠視生命,不僅限于別人,也包括自己。

在他們看來,死亡不過是走向湮滅前的狀態,并不可怕。

但當知到大審判庭的人就在旅店,甚至還知到房間里還有一件半神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在一個被半神庇護的小鎮里,死于半神之下!

于是坦然赴死,擁抱“湮滅”,并趁機“拯救”了隊友。

可那時的忽略了一點,也是程實在死了四個人之後才意識到的一點!

那就是“通向死亡的路,有且只有一條”這句話所蘊含的規則,并不只有一個!

還有非常關鍵的一點是:每種死法,有且只能有一次!

雲泥的運氣很好,在還沒猜這條提示的況下撞到了大審判庭的墨秋斯,死在了墨秋斯的權杖下。

而後面的苦行僧就沒那麼好運了。

這位【沉默】的戰士吃了一記半神雷罰卻沒有死去,那時的他立刻想明白了這條提示的意義,然後果斷的選擇撲向程實,撲向那柄【恐懼來臨之時】!

現場從來沒有第二個兇手,也沒有人渾水魚。

是苦行僧自己選中了自己,而後用那把復制品,殺死了自己!

魏觀的死雖是主觀意愿,但行兇者是阿多斯,死于【恐懼來臨之時】的他殺!

雲泥的死,行刑者是墨秋斯,死于【行刑之刻】他殺!

而苦行僧,他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自殺,他用恐懼殺死了自己,死于【恐懼來臨之時】的自殺!

此三種死法,自這三人通關試煉後,就被用了。

留給程實、杜煕、方覺的死法所剩無幾。

而杜煕是因為讀取到了阿多斯的記憶,發現他并沒有尾隨魏觀清理殺人痕跡,由此猜出了魏觀的意圖。

但此時的他深陷惡劣的局勢幾乎沒有機會殺死自己,于是他只能另辟蹊徑,利用特殊手段回到過去,讓自己的死,替代了苦行僧的死,篡改了記憶!

如此一來,因果錯位。

苦行僧因為早已離開了試煉,又在記憶中扭曲,所以消失于眾人腦海。

而杜煕則找到了,在記憶中用【恐懼來臨之時】殺死了自己,死于【恐懼來臨之時】的自殺。

可由于他的過度演繹,導致方覺錯過了所有線索,就連原本記憶留下的蛛馬跡都被抹去,新的時間線將他直接扔進了執律局的大牢里。

程實領悟到最終答案的時間更晚。

他是在墨秋斯那一擊沒能打死自己後突然意識到原來答案是需要用不同的死法來獻祭自己。

也是那時,他的心里開始有了一個計劃。

在墨秋斯死後,他有非常穩妥的方式贏得試煉,那就是利用【行刑之刻】自殺。

但這樣也有風險,因為萬一哪怕有0.1%的概率答案不是死亡,那麼程實將會在無盡的懊悔中迎來自己游戲生涯的終結。

所以,怕死的程實先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實驗:

他用從切諾斯利那里拿來的煉金筆記和墨秋斯的尸偽造了煉金藥師死亡的現場,而後,以執律局定義的“名義死亡”作為答案,提了上去。

這是一步險棋。

因為這是【死亡】的試煉!

程實的投機取巧很有可能弄巧拙,將這一切變一場祂的表演。

從而讓本來有機會能夠安全著陸的他,拐出跑道墜毀而亡。

好在,【死亡】認可了。

盡管祂給了0分。

但至恩主很欣賞他的表演,認為他騙過了【死亡】。

程實賭贏了。

贏得的籌碼不僅是試煉的通關,還包括一柄【恐懼來臨之時】,和一把【行刑之刻】!

兩件半神,就這麼被他帶回了現實!

“唉,2400的局啊,沒加一點分,虧瞎了。”

話雖這麼說,但這場試練仍是程實加【信仰游戲】以來,最難熬的一場。

勢弱求合,勢強競先,這個分段的試煉已經逐漸剝離了低分段玩家們一起合作的機制,開始相互提防起來。

這里面的每個人都機敏的可怕,如果不是前期試練需要合作的信任習慣,或許在一開始,程實就會因為【混】信仰帶來的敵對,落絕對的下風。

而也正是這一場,終于讓他見識到了現階段最頂端的那一批玩家,正以何種姿態在擁抱【神】。

在這場令人驚嘆的試煉中:

【癡愚】的信徒最不癡愚;

【湮滅】的信徒湮滅了自己;

【沉默】的信徒讓人振聾發聵;

【記憶】的信徒篡改了記憶;

【秩序】的信徒作弊打破了“秩序”;

【欺詐】的信徒被可憐的騙到了底。

除了方覺,每一個人都是最好的演員。

他們不僅完的結束了自己的戲份,還沒給隊友留下一線索。

雖然他們的舉將其他人推離了死亡,但也讓剩下的玩家被迫與答案背道而馳。

幸存的人們膽戰心驚的埋頭于“【死亡】祭品為何”的求索中,卻毫聽不到已經通關試煉的勝利者們發出的無聲譏笑。

說實話,猜到答案是死亡,或許不難。

最難的是,敢不敢死。

他們早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并敢于用死亡去證實自己的猜想。

這份勇氣和自信,都讓程實汗

至于最後仍被蒙在鼓里的【秩序】信徒......

算了,每場試煉總得有個混子。

再牛的玩家也有狀態不好的時候。

你說是吧,方某人?

這場試練無愧于高端,程實也沒當混子。

他雖然沒有帶飛誰,卻以一種極其穩妥的方式贏下了自己。

就算被人騙的團團轉,至在最後,還“騙”過了【死亡】。

“我這算不算,騙過【神】了?”

話音剛落,一來自幽邃深淵的波,籠罩了程實所在的樓頂。

“???”

又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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