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節過後,宋清梔和謝斯聿的直線升溫。
從一開始比陌生人稍微悉一點的狀態轉變為曖昧狀態。
那天人節過完,謝斯聿又馬上飛回了江城。
回江城後,謝斯聿每天加班加點地工作,用五天時間完了原本半個月的工作。
林崢都震驚了,總裁這是要把謝氏集團干到世界第一企業的節奏?
不過馬上他就知道謝斯聿為什麼會這麼不要命地工作了。
完工作後謝斯聿馬不停蹄地飛去了北城,說是視察北城分公司。
林崢腹誹:想去北城見老婆就直說嘛,還說什麼視察分公司。
得知大老板又要來視察分公司,北城分公司眾高管心:Excuse me?不是半個月前剛視察過嗎怎麼又來?誰來為我發聲啊?
......
謝斯聿想給清梔一個驚喜,就沒告訴他回北城了。
晚上十點半,謝斯聿風塵僕僕地回到別墅。
謝知意在一樓大廳坐著玩手機,見到謝斯聿回來,謝知意眼中閃過驚訝,“哥,你怎麼忽然來北城了?”
謝斯聿沒回答的問題,反問道:“梔梔呢?”
“梔梔還沒回來。”謝知意說,“以前這個點都已經回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聽謝知意這樣說,謝斯聿心下一,首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是宋蕓的病惡化了,所以清梔留在醫院陪媽媽。
謝斯聿立馬給宋蕓的主治醫師打了個電話。
得到的答復是宋蕓病穩定,沒什麼異常,宋清梔早在一個小時前就離開了醫院。
謝斯聿眉峰微微皺起。
不在醫院也不在家,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謝斯聿心臟一,一向淡漠的眼眸里罕見地顯出張。
“怎麼了?梔梔不在醫院嗎?”謝知意問。
“不在。”謝斯聿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清梔的電話打通響了幾聲忽然被掛斷了。
謝斯聿猛然一頓,眼底閃過冷。
......
某會所包間里。
沈亦淮雙眼泛紅,眸底緒翻涌,一瞬不瞬地盯著宋清梔看。
下午他從傅墨言口中得知,清梔是往華醫院的方向去的。
他當即去了華醫院,把車停在醫院門口的天停車場上守株待兔。
半個小時前。
華醫院門口。
宋清梔剛從醫院出來就被沈亦淮堵住了。
沈亦淮緒激,瞬間紅了眼,死死地抓著宋清梔的手腕,“梔梔,我終于找到你了!”
宋清梔背脊一僵,愣在原地,眼里滿是不可置信,“沈亦淮,你怎麼在這兒?”
沈亦淮眼中蒙上了一層水汽,眼尾泛紅,喃喃道:“梔梔,我找了你很久,我快瘋掉了......”
宋清梔線抿直,眼底閃過不耐煩,“換個地方說吧。”
看沈亦淮這副模樣今天晚上要是不跟他把話說清楚,他是不會放離開的。
清梔垂眸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直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
還是跟他把話說清楚吧。
是被辜負被欺騙的那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沈亦淮自己干了那麼多混賬事,把那些事都拿到明面上說,沈亦淮總不至于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吧?
宋清梔上了沈亦淮的車。
沈亦淮找了家會所,帶著宋清梔去了包廂。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什麼?”宋清梔面無表,眸冷冽。
“梔梔,我錯了,求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給我個機會。”沈亦淮聲音都在發,他在張,在害怕。
怕宋清梔拒絕,怕再一次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宋清梔周彌漫著一令人難以接近的寒意,眼中泛著淡淡的冷,“晚了。”
沈亦淮心臟刺痛。
他啞聲開口:“阿姨生病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治療費我可以全包,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清梔垂下眼睫,“不需要。”
“梔梔,不要這麼對我......”沈亦淮上前兩步想要過來拉。
清梔躲開,冷著腔調開口道:“沈亦淮,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跟你把話說清楚,你裝窮欺騙我,玩弄我的,劈許芊瑩,這些我都不在意了,我希你以後能忘掉過往,還我一片清靜。”
“不要......”沈亦淮眼眸中漫起無盡的哀傷,“我做不到......”
宋清梔端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如冬日霜雪,“如果你再對我糾纏不休,我先生不會放過你。”
仿佛晴天霹靂,沈亦淮面瞬間慘白,眼里滿是不敢相信,“先生?你結婚了?”
“嗯。”相比起沈亦淮的反應,清梔神自若,語氣淡淡。
從包里翻出兩枚戒指,邊漾起清淺的笑意。
舉起那枚婚戒對沈亦淮說:“這枚戒指是我先生買給我的婚戒,圈刻著我和他的名字寫。”
沈亦淮眼神空而迷茫,似乎沒有聽懂宋清梔在說什麼。
接著,宋清梔微笑著介紹起另一枚戒指,“這枚鉆戒是人節那天我先生送我的人節禮,怎麼樣,很漂亮吧?”
“不可能......”沈亦淮指關節因握而微微泛白,呼吸變得沉重而緩慢,“你怎麼可能結婚了,你這兩年都跟我在一起,從來沒有接過別的男人,你怎麼可能......”
宋清梔安安靜靜的,面十分平靜,看不出一丁點對沈亦淮的憎恨,也看不出一丁點不甘和怨懟。
沈亦淮被這副模樣刺痛。
是真的放下了,真的不在意了。
男人雙目泛紅,嗓音沙啞:“你真的......結婚了?”
“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仿佛一把利刃,毫不留地刺穿了沈亦淮的心臟。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悶得讓人窒息。
沈亦淮抬頭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他的眼神空地穿了夜,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那個曾經他如命的孩,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嗎?
宋清梔說完,起想要離開。
路過沈亦淮側時,男人忽然抓住了的手腕。
沈亦淮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
只聽見他聲音帶著郁和冷冽,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