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周六,清梔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上午去醫院看完了媽媽。
病房里,母倆聊著天。
宋蕓做完化療頭發都掉了,清梔親手織了一頂帽子。
清梔拿出帽子,笑著問:“媽,你看這帽子好看嗎?我親手織的,用你教我的針法。”
宋蕓瘦了一大圈,瘦骨嶙峋的子看起來弱不風。
但心很好,看見帽子開心得像個孩子。
“好看,梔梔真厲害,還會織帽子呢。”
“媽,我給你戴上。”
“好。”
清梔看見媽媽禿禿的腦袋,眼眶一熱,差點就忍不住哭了。
不能哭。
在心里告訴自己,要是媽媽看見自己哭了也會忍不住跟著哭的。
清梔為媽媽戴上帽子,把眼淚回去,笑著說:“這帽子真好看,不愧是我織的。”
宋蕓也笑起來,“快拿鏡子來媽看看有多好看。”
“喏你看。”清梔拿起鏡子。
宋蕓照了照鏡子,臉上笑開了花,“真漂亮,媽媽很喜歡。”
“喜歡我再多給你織幾頂換著戴。”
“好呀。”
清梔在病床邊坐下,宋蕓拉著的手,“前兩天斯聿的媽媽來醫院看我了。”
清梔一怔,“喬阿姨?”
“對。”宋蕓說,“說和斯聿的爸爸都知道你和斯聿在一起了,他們很支持你們在一起。”
清梔抿一笑,“嗯呢,喬阿姨和謝叔叔都很好。”
“斯聿媽媽跟我聊了很多,說不是斯聿的親生母親,但是一直把斯聿當親生的在養,還說一直都很喜歡你,你跟斯聿在一起很開心。”
“是啊,斯聿哥一家人都很喜歡我。”清梔攬住媽媽的肩膀,“所以你呀就不要心我的事啦,我過得很好的。”
宋蕓想到什麼,眼眶一,關心地問:“之前在江城來病房鬧的那個人,......”
“媽你放心,現在沒有再擾我了。”
“那就好。”宋蕓說,“斯聿今天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有個公司的老總約他今天打高爾夫談生意呢。”
“這樣啊。”
周六白天一整天清梔都在醫院里。
一直到晚上吃過晚飯才回去。
第二天,謝斯聿難得有空,說要帶清梔去逛商場購散心。
為了避免被公司的人看見,清梔特意讓謝斯聿帶去了另一個區。
這個區跟謝氏公司中間還隔著一個區,離得很遠應該不會有人看見。
謝斯聿帶著清梔逛了一圈,給清梔買了很多服和包包。
兩個傭人在後專門提東西。
逛完商場,謝斯聿臨時有事先走了,安排了司機來接清梔回去。
由于買的東西多,還有兩個傭人在,謝斯聿司機小李開了一輛路虎攬勝來接人。
商場門口,路虎攬勝停在路邊。
清梔拉開車門上車。
沒有看到,不遠,有人舉起了手機對著按下了拍攝。
翌日,周一。
清梔像往常一樣端著水杯去茶水間,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在議論。
“我終于知道宋清梔是靠什麼進公司的了。”是張俊豪的聲音。
另一個男的問:“靠什麼?”
“靠干爹唄。”張俊豪語氣輕浮。
張俊豪一說出這句話,宋清梔就打開了手機錄音。
門開了一條。
張俊豪和另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在聊天。
清梔將手機進去錄音。
男人驚訝的語氣:“什麼意思?你是說......”
張俊豪:“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干爹,我昨天下午去我朋友那邊陪逛街,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你看見了干爹?”
“差不多。”張俊豪說,“我看見宋清梔在路邊上了一輛黑的路虎攬勝,肯定是金主的車。”
男人說:“那也不一定啊,萬一是爸呢。”
“不可能,我之前看過的資料,是單親家庭,沒有爸,而且家庭地址填的是一個十八線小縣城。”
張俊豪語氣鄙夷:“像這種十八線小縣城的生,家里又沒錢,還缺父,老男人三言兩語再花點錢就突破道德底線了。”
另一個男人嘖嘖道:“那可能還真是的金主干爹,沒想到宋清梔看上去那麼清純,結果背地里給人當婦啊。”
“是啊,開攬勝的年齡都比較大,那個金主干爹說不定都能當爸了哈哈哈哈哈。”
“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現在的的,但凡有幾分姿的,哪個沒有金主?”張俊豪詆毀道,“我就說憑啥公司錄取了卻把我朋友給刷掉了,我朋友可是碩士研究生,一個臭本科生要不是靠干爹怎麼可能把我朋友比下去。”
“那確實。”
“嘭——”宋清梔大力推開門。
突如其來的靜讓茶水間的兩個男人本能一哆嗦。
宋清梔怒道:“張俊豪你有完沒完?能力不如我就只會在背後造謠是嗎?”
兩人轉過頭。
張俊豪不但不怕,還笑了起來,“喲,你都聽到了啊,這麼生氣是因為被我說中了嗎?”
另一個男人怕惹事上,訕訕一笑趕溜了。
宋清梔眼里竄著火苗,咬牙道:“造謠犯法你不知道嗎?你剛剛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如果你再繼續造謠我會起訴你。”
張俊豪沒想到宋清梔竟然還錄音了,他臉變了變。
“原來你一直針對我是因為覺得我搶走了你朋友的工作?”清梔氣笑了。
“霍總不是說了嘛,面試全程都有錄像,公司為什麼刷掉了你朋友選擇了我,看一看面試錄像不就行了嗎?”
“呵呵,你這麼理直氣壯不就是因為面試錄像沒那麼容易拿到嗎?”張俊豪冷笑,“你以為錄像想拿就可以拿?”
宋清梔冷冷地睨著張俊豪,“你都造謠污蔑我了,還污蔑公司暗箱作,事關公司名譽,我相信公司會把錄像放出來的。”
“我馬上申請公司公開錄像,你等著。”宋清梔轉踩著高跟鞋憤然離去。
霍嶼白辦公室。
宋清梔說完事經過,霍嶼白眉峰微蹙,“事我已經了解了,我聯系一下面試看能不能拿到錄像。”
“好的謝謝霍總。”
霍嶼白:“這涉及個人私,我沒有把握一定能拿到錄像。”
“我知道了。”
從霍嶼白辦公室出來,張俊豪投來鄙夷的目。
清梔沒搭理他,徑直回到工位。
黃莉莎問:“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這麼生氣?”
清梔怒聲:“被瘋狗咬了。”
“張俊豪?”
“嗯。”
“他又搞什麼幺蛾子了?”
“造謠我。”
清梔打開手機微信給謝斯聿發了一條信息。
【我需要面試時的錄像,我找總監幫我拿了,他說不一定能拿到。】
謝斯聿很快回消息。
【好。】
發完消息不到五分鐘,霍嶼白就發來消息說錄像拿到了,讓去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