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梔今天一整天心都不太好。
下午下班後沒去醫院看媽媽,怕被媽媽看出來自己心不好為擔心。
回到盛景別墅時才下午六點半。
謝斯聿正在客廳跟人打電話,一側頭看見回來,目一頓。
清梔本想跟謝斯聿說一句“我回來了”,看見他在跟人打電話,便只點了下頭就往樓上走了。
謝斯聿打完電話上樓敲門的時候清梔正在查閱文獻修改論文。
清梔打開門,“斯聿哥。”
謝斯聿看出來緒不高。
“不開心?”謝斯聿狹長的眸子著關心。
清梔垂眼,“沒什麼。”
“今天沒去醫院嗎?”
“嗯。”
見不愿意多說,謝斯聿也沒有再追問。
他轉移話題,“你之前不是喜歡玩王者聯盟嗎?心請不好的時候可以打打游戲放松一下。”
“我已經很久沒玩這游戲了。”
謝斯聿:“我也會玩,要不要來雙排?”
“嗯?”清梔驚訝抬眼,“你也會玩?”
怎麼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嗯。”謝斯聿金邊眼鏡下的眸子深邃沉靜,“不過我也很久沒玩了。”
這簡直太意外了,清梔神震驚,“我從來都不知道你也玩這款游戲。”
“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
喜歡的人竟然也玩自己喜歡的游戲,清梔很驚喜,一時間把同事蛐蛐這事兒拋到腦後,心都好了起來。
拉著謝斯聿的手往房間里走,“來雙排!”
把人拉進屋里,清梔才想起來,“誒不對,之前卸載了我還沒下載呢。”
“沒事,我已經下載好了。”謝斯聿拿出兩部手機。
他平時工作和生活手機是分開的。
好在兩部手機配置都高,存也足夠大,下載游戲沒有問題。
清梔剛到家那會兒謝斯聿就看出來心不好。
打完電話後他就開始下載游戲了。
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也在逐步升溫,是時候告訴關于游戲的那些事了。
見謝斯聿打開游戲,清梔笑起來,“可以呀你,還提前下載好了。”
清梔蹬掉拖鞋盤坐在沙發上打開游戲。
謝斯聿挨著坐下,後仰靠在沙發上。
“你游戲昵稱什麼我加你。”清梔登錄許久沒登過的游戲賬號,歪著腦袋湊過來看了一眼謝斯聿的手機屏幕。
這一看,目頓住。
手里的手機掉到沙發上。
“晴天?你也晴天?”清梔拿過謝斯聿的手機仔細看起來,“這麼巧嗎?我師父也晴天。”
男人深邃狹長的眸子染上一點笑意,“是麼。”
清梔點開謝斯聿的游戲資料,看到那一排悉的擅長英雄和勝率,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梔子,終于等到你上線了。”耳邊傳來男人低磁暗啞的聲音。
清梔機械地轉頭,抬眼,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強烈的緒沖擊下,清梔紅了眼眶。
的游戲昵稱“一朵梔子花”。
師父平時都喊“小梔子”。
清梔翕,千言萬語到了邊卻只喊出來一聲:“師父......”
“嗯。”謝斯聿深邃的眼像是月下的海。
他手了孩子的頭發,“很久沒一起雙排了。”
清梔眼睛發,有點想哭。
怎麼都想不到,曾經那個對溫呵護的師父,竟然是謝斯聿。
清梔紅著眼眶喃喃:“怎麼會這樣......”
是高一開始玩這款游戲的。
認識師父也是在高一那年。
剛開始玩游戲,還是個小萌新。
而那時候的“晴天”已經登上了游戲里的最高段位“最強王者”,是全區排行前十的高手。
認識“晴天”純屬巧合。
那會兒自己打排位上分,排到玩小號的“晴天”。
他玩的手玩的輔助,他們包下路配合得很好。
那時候剛玩游戲沒多久,還不能據一個人的作看出他的游戲水平。
所以盡管玩小號的“晴天”在游戲里殺,也以為只是因為他們配合好把對面下路殺穿了。
後來就經常跟玩小號的“晴天”一起打游戲。
玩得久了兩人悉起來,“晴天”才告訴自己其實是玩小號的。
原來他們每次包下都把對面殺穿不是因為配合好,而是因為他的技碾對面。
“晴天”用大號跟建立了師徒關系,耐心教游戲技,把從一個小萌新鍛煉了能單排上王者的高手。
那時候微信都還沒有興起,大家最常用的聊天件還是QQ。
他們加了QQ每天都會聊天。
不僅僅是聊游戲。
清梔會每天跟師父分日常。
媽媽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菜。
小區樓下的花園里開了什麼花。
新學的知識點有點難。
月考考了多分。
清梔分很強,事無巨細地跟師父分,每一條消息師父都會耐心地回。
有時候遇到不會做的題也會拍照發給他。
不管再難的題,師父很快就能手寫完詳細的解題步驟,還會打字耐心地跟講解。
甚至第一次去謝家做客,看見謝斯聿對他一見鐘,回家後也跟師父說了。
[師父,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誰?]
[一個很優秀的男孩子。]
[現實里認識的嗎?]
[嗯。]
[好好學習,不要早。]
......
原來,他們那麼早就有集了。
原來,青春期時暗的人每天都會跟聊天。
他們本該很甜的啊。
可是他們卻差錯地錯過了很多年。
“所以......”清梔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小梔子?”
謝斯聿搖頭,“那時候還不知道。”
回想往事,謝斯聿也很。
看他現在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是小梔子了。
清梔問:“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第一次來我家兩個星期後,知意發了一張你帶打游戲的戰績截圖。”
清梔心口一窒,“那你當時知道之後為什麼不在現實里跟我相認?”
謝斯聿結滾了滾,眸幽沉,“我怕告訴你會讓你分心,那時候你高二,我不想影響你學習。”
謝斯聿沒有告訴清梔,那時候他已經心了。
他口中的“不想影響學習”,不是怕他們現實里認識了一起玩游戲影響學習。
而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跟越靠越近,最後拉著墜河。
那時候太小了,才十七歲。
他怎麼能讓早呢。
況且,還說自己好像喜歡上了別人。
天知道當時告訴他在現實里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他心里有多難。
那是他第一次會到名為“嫉妒”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