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清梔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坐在椅子上頭發,看見霍嶼白給發了幾條消息。
[我剛剛才刷到那些造謠你的視頻和帖子,你還好嗎?]
[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我可以為你作證,也可以向謝總申請一下公開那天在群里澄清謠言的聊天記錄。]
清梔看到消息有點驚訝。
這還是霍嶼白第一次在下班時間給發消息。
沒多想,只以為霍嶼白人好,見不到平白無故地被造謠。
清梔想,要是的同事被這樣造謠,剛好又知道事的真相,肯定也會主提出幫忙澄清謠言的。
清梔回道:[謝謝霍總的好意,我已經找了律師準備起訴造謠者。]
霍嶼白:[好。]
霍嶼白:[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你是個很優秀的孩子,別被網上那些人影響心態了。]
清梔:[嗯嗯,謝謝霍總關心。/抱拳]
霍嶼白看著清梔發過來的那個抱拳表,沒忍住笑了笑。
......
次日下午。
封越比原定的三點鐘足足提前了半個小時到謝斯聿家。
他這次來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封越昨天聽謝斯聿說他結婚了,回去就跟另一個好兄弟季旭說了。
今天封越帶著季旭專程過來吃瓜。
聊案子是次要,看謝斯聿老婆才是最主要的。
封越和季旭還不是空手來的。
他們一人拎著一大堆禮品,保姆陳姨都拿不下了。
因為他們倆提前到了,謝斯聿和清梔都不知道,人都不在一樓大廳。
謝斯聿在樓上書房理工作。
清梔去醫院看宋蕓還沒回來。
陳姨把禮品放好,笑著說:“封先生,季先生,你們先坐,我去先生下來。”
“等等。”封越住陳姨,“你家太太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陳姨認得封越,知道他是謝斯聿的好兄弟,便也沒瞞著,實話實說道:“年前就過來了,我記得是一月份。”
“都這麼久了!”封越驚呼,“斯聿這小子也太能藏了吧,平時看他去哪兒都一個人,沒想到還在家里金屋藏。”
季旭:“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結婚了。”
陳姨上樓去喊陸斯越。
清梔從醫院里回來,手上拎著保溫桶,踩著小皮鞋從院子里走進屋里。
一進門,人傻了。
“你們是......”清梔愣住,面對兩個陌生男人,有些不自在。
“你就是斯聿的太太宋清梔嗎?”封越笑瞇瞇的,饒有興味地打量起清梔。
“妹妹長得真漂亮,難怪斯聿被你拿下。”季旭也笑著,“話說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怎麼覺你很面啊。”
“季旭你這搭訕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封越笑話季旭,“你不能見人家妹妹長得漂亮就這樣搭訕啊,小心斯聿削你!”
“不是,我覺真見過。”
季旭仔細看清梔的臉,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之前是不是有張軍訓穿迷彩服的照片在網上走紅了?江大最校花是你吧?”
清梔抿抿,有點不好意思。
“那照片是我沒錯,但江大最校花我愧不敢當。”
季旭笑道:“嗨,妹妹你謙虛了,你這值,最校花名副其實啊。”
封越附和:“對啊,但就外貌來說跟斯聿絕配。”
“你們別欺負我家梔梔,臉皮薄。”謝斯聿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喲,這就護上了?”封越笑著抬頭過去,“不愧是老婆奴啊。”
清梔微微一怔。
老婆奴?
是在說謝斯聿嗎?
抬眸去看謝斯聿。
想著他肯定會反駁。
可男人神如常,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季旭笑,“我們可沒有欺負你老婆,我們在夸呢。”
謝斯聿走下樓,目落在清梔上,神一下子和下來。
他語氣也很溫,跟剛剛和封越說話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梔梔。”
清梔應聲:“嗯。”
季旭一副見鬼的表,“你鬼上了嗎?剛剛那個溫的男人真是你?”
封越狹促地笑了笑,“多虧了清梔妹妹啊,不然我們一輩子都看不到謝斯聿這副面孔。”
謝斯聿看向他們是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淡漠,“去茶室聊吧。”
清梔把手上的保溫桶給陳姨,跟著他們幾個進了茶室。
聊起案子,封越收起了剛剛不正經的模樣一秒進狀態。
封越不愧是英大律師,專業能力非常強。
他們很快就把案子的事聊完了,簽了代理合同和授權委托書。
“你讓我查的發帖人的信息我查到了。”季旭說道,“是一個張俊豪的男人,你們公司的前員工。”
清梔攥拳頭,憤憤道:“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但是這次背後推波助瀾的應該還有其他人。”
封越說道:“沒事,我會向法院申請調查令,那些造謠的人和傳播謠言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清梔禮貌道謝:“麻煩你了封律師。”
“你該謝的人是你老公。”封越笑著說,“要不是他親自出面委托我,我才不會接這種小案子。”
清梔看向謝斯越,男人與對視。
清梔立馬就讀出了他那個眼神的含義。
這是在說不要說謝謝,要實質獎勵。
謝斯聿想要的獎勵是什麼清梔心里門兒清。
不自地臉紅。
“誒?妹妹你怎麼臉紅了?”季旭奇怪地問。
謝斯聿轉移話題,“什麼妹妹,要嫂子。”
謝斯聿和這兩個好兄弟雖是同齡人,但若要細算,他比季旭大兩個月,比封越大五個月。
“你就比我大兩個月我還得你哥?”季旭抗議。
封越也笑道:“對啊,我不你哥也不清梔嫂子。”
謝斯聿視線冷冷地掃過他倆,“那也不準妹妹,麻。”
“不是吧這你也吃醋?”季旭一副不了的樣子,“得,我就老老實實宋小姐行了吧?”
謝斯越冰塊臉,“可以。”
封越說:“宋小姐多見外啊,清梔是自己人,就清梔吧。”
說著,封越看向宋清梔,“可以嗎?”
清梔:“可以。”
季旭幽幽道:“嘖嘖,原來某人是個醋壇子啊,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封越心如明鏡,說道:“這還不簡單,那是因為他以前沒遇到喜歡的人唄。”
謝斯聿沒有否認。
說起這個,清梔想到了譚玥。
不是謝斯聿的初友嗎?
謝斯聿以前跟在一起不吃醋?
還是說謝斯聿的好兄弟故意在面前這樣說的,想幫著謝斯聿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