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徐嫣然很自來地挽起清梔的手,“清梔,你想吃什麼呀?”
徐嫣然太過熱。
清梔有點不太適應跟陌生人這麼親昵,但對方是孩子,又沒有惡意,也不好說什麼。
清梔笑笑,“我都行,看你想吃什麼吧。”
隨請客人的口味不挑三揀四是基本禮貌。
徐嫣然點點頭,問黃莉莎:“那莉莎你呢?”
“你請客,我也隨你呀。”
徐嫣然問:“你們想不想吃西餐?我知道前面有家新開的西餐廳味道還不錯。”
清梔:“可以啊。”
黃莉莎:“我也可以。”
西餐廳環境很好,看上去也很高端。
黃莉莎驚訝,“哇,這地方消費可不便宜,嫣然你第一次請吃飯就帶我們來這麼高檔的餐廳嗎?咱們助理每個月工資那點兒夠花嗎?”
徐嫣然笑笑。
“沒事的,我爸爸每個月會給我很多零花錢。”
黃莉莎笑道:“哇,原來是大小姐來驗生活的,我看你這氣質就像是有錢人家的千金。”
黃莉莎商高,這番話緒價值拉滿。
徐嫣然笑盈盈地看向宋清梔,“清梔你是北城本地人嗎?”
清梔搖搖頭,“不是,我是江城人。”
“江城?”徐嫣然頓了頓,“那里離北城很遠誒,你怎麼來北城工作?是因為你在北城上的大學嗎?”
清梔抿了口茶,回道:“不是,我大學也是在江城上的,來北城是因為這里工資要高一點。”
沒說來北城是為了給媽媽治病。
徐嫣然現在還只是個陌生人,沒必要什麼都跟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徐嫣然笑了笑,沒再問什麼,低頭看起了菜單。
點了兩個菜,把菜單給清梔讓點。
清梔點了一份相對便宜點的牛排和蔬菜沙拉。
黃莉莎也是挑著便宜的點。
雖說徐嫣然說了自己家里不缺錢,但清梔和黃莉莎都很有分寸,不會別人請客就貪小便宜凈挑貴的點。
飯後,徐嫣然主問:“你們住哪兒我開車送你們吧?”
這家餐廳離謝氏公司很近,剛剛們都是走路過來的。
徐嫣然不知道宋清梔和黃莉莎都有車,以為們都剛出來上班還沒什麼錢,每天公地鐵。
黃莉莎:“不用啦我開車回去。”
清梔也說道:“我自己打車就好,怎麼好意思麻煩你。”
“那行,明天見。”
徐嫣然驅車離開。
黃莉莎看著的車消失在視野,才扭頭對清梔說:“我怎麼覺對你熱得有點過了?”
清梔微微蹙眉,“我也覺。”
黃莉莎說道:“剛剛問你是哪里人在哪里讀大學,還問你為什麼要來北城上班,卻沒有問我,很奇怪。”
“是啊,問這些問題其實也正常,但是只問了我沒有問你,而且一上來就挽著我很親昵的樣子,我有點不習慣。”
黃莉莎瞇起眼,神嚴肅,“我總覺這個徐嫣然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
……
徐嫣然來公司的第一個星期。
工作做得中規中矩,沒出什麼大錯,也沒有讓人驚艷。
徐嫣然經常會有一些不懂的地方問清梔。
清梔都耐心地幫徐嫣然答疑解,像黃莉莎當初帶一樣帶徐嫣然。
只是這個徐嫣然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意無意地打探清梔家里的消息。
清梔挑著一些不重要的說,不想說的就搪塞過去。
周五下班,徐嫣然又說要請吃飯。
清梔拒絕:“不好意思啊,我今晚約了朋友,下次吧。”
黃莉莎也沒去,說是自己男朋友來北城看了。
晚上回到家,清梔跟謝斯聿說起徐嫣然。
“我總覺怪怪的,好像對我很好奇。”
書房里。
謝斯聿正坐在書桌後面對著筆記本電腦理郵件。
清梔現在可以隨意出謝斯聿的書房。
今天剛來的時候看見謝斯聿在理工作,就說先不打擾他了,等他忙完了再聊天。
謝斯聿說沒事不影響。
清梔才在旁邊坐下來跟他聊天。
“防人之心不可無。”謝斯聿雙手在鍵盤上打字回復郵件,一心二用,“這種太刻意的親近你可以拒絕。”
清梔苦惱,“我就是不太會拒絕人,況且還一副沒有惡意的樣子。”
謝斯聿:“要不要我把調去別的部門?”
“這樣也不好吧,只是表現出異常的熱和親近,暫時沒做出什麼對我不利的事。”
清梔沉思,“而且,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對我的事這麼上心。”
“嗯,依你。”男人嗓音淡淡。
“明天就要去江城了,我去收拾行李,順便幫你一起收拾了吧?”清梔問,“你要帶點什麼?”
男人打字的手頓了頓,側目看過來,清冷的眸子里浮出一笑意,角也微微勾起。
心很好的樣子。
妻子幫丈夫收拾行李。
這很正常。
但他們不是一般的夫妻。
最開始只是各取所需的協議夫妻。
清梔主提起幫他收拾行李這種小事,就像是一羽很輕地落在謝斯聿心上,輕輕的,的。
這種異樣的覺帶出陌生的緒。
謝斯聿看著清梔瓷白漂亮的小臉,忽然就很想親。
男人嗓音暗啞:“過來。”
“嗯?”清梔乖乖走過去。
謝斯聿手一把將清梔拉懷中,雙臂環繞著把人摟在懷里。
清梔抬眸看他,“怎麼了?”
“想親。”
沒有一個多余的字。
說完,男人對著清梔的吻了下去。
唔。
怎麼說著說著就親起來了?
他郵件不回了嗎?
清梔被男人吻得暈乎乎的。
舌糾纏,纏綿悱惻。
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急促。
一張小臉得通紅。
男人手掌炙熱,清梔覺一陣悸。
“喜歡嗎,嗯?”謝斯聿短暫地離開的,滾燙的過耳垂,勾起一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