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聿今天很忙,上午他在忙著開國會議,下午去了會所和一個集團的老總談合作。
分公司副總經理職位調這種小事都不需要經謝斯聿的手。
他都不知道譚玥來謝氏上班了。
晚上,謝斯聿回到家已經十點半了。
以往這個時間點,清梔已經洗好澡躺床上玩手機準備睡覺了。
可是今天謝斯聿打開臥室的門,黑漆漆的一片,沒有開燈。
梔梔今天睡這麼早?
謝斯聿怕吵到梔梔睡覺,放輕了腳步。
待他走到床邊,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看清被子平平整整的,床上本就沒有人。
“梔梔?”
謝斯聿開燈。
臥室里空的,哪里有梔梔的人影。
他微微皺眉,走出臥室去對面梔梔的門口敲門。
敲了兩下沒反應。
謝斯聿拿出手機給梔梔發信息。
[寶貝睡了嗎?]
謝斯聿在清梔面前就像剛談的頭小子一樣,開口閉口都是寶貝,哪里還有半點高冷總裁的樣子。
清梔沒有回復,但是房間里的燈是亮著的。
謝斯聿耐著子又敲了敲門。
過了會兒,他聽見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從里面拉開,清梔穿著白真吊帶睡,長發烏黑順如綢緞般垂在前。
清梔剛洗完澡吹完頭發,上帶著淡淡的沐浴的味道。
牛味的,很香甜。
謝斯聿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男人深邃的眼眸染上,嗓音低磁:“寶貝,今晚要跟我分房睡?”
清梔垂著眼眸,“嗯。”
“怎麼了?”
“來大姨媽了。”
“不是上周剛來過?”
清梔扯謊:“最近太累了,分泌紊又來了。”
謝斯聿微微瞇起眼眸,似乎在懷疑這話的真實。
“睡了。”清梔說完就要關門。
謝斯聿手抵住門,一瞬不瞬地盯著清梔,“不開心?”
“沒。”清梔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不開心?”謝斯聿明顯是看出來清梔不開心了。
清梔抿著不說話。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謝斯聿將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干什麼?”清梔驚呼。
謝斯聿抱著清梔往自己的臥室走,“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嗯?”
清梔別過臉不看他,腮幫子鼓鼓的。
謝斯聿把人抱進臥室,順手關上門低頭就吻了下來。
甚至沒有等走到床邊,就迫不及待地跟清梔接吻。
他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清梔瑩白纖細的小手攥著謝斯聿的襯,呼吸愈來愈急促。
謝斯聿一邊跟清梔接吻,一邊邁步往床邊走去。
把人放到床上,謝斯聿俯加深了這個吻。
吻著吻著,男人忽然低低笑了聲,“小騙子。”
他知道本沒來例假。
清梔臉紅紅的,嗔地“哼”了聲,氣呼呼的樣子很可,看得謝斯聿的心都快化了。
“學會撒謊了?嗯?”謝斯聿輕輕了清梔的臉,“說吧,怎麼不開心了?”
清梔是真的生氣了,語氣酸溜溜地說:“你都把初安排到公司上班了,我還不能不開心嗎?”
謝斯聿微微皺眉。
“什麼初?”
“譚玥啊。”
清梔嘟,心想裝什麼啊,臭男人。
謝斯聿解釋:“不是我的初。”
“哦。”
意思是你在之前還談過唄?
沒記錯的話,譚玥是在高中畢業那年暑假跟謝斯聿在一起的。
那時候十八歲,謝斯聿二十一歲,剛讀完大三,開學就大四了。
在大四之前談過別的孩子也正常。
畢竟像他這種極品帥哥,大一剛進校門就能迷倒一大片小生。
清梔聽謝知意說起過,謝斯聿大一的時候就有“校草”的稱號了。
他大一軍訓還沒結束就有很多生追他。
謝斯聿讀的北城大學,這些事原本謝知意也不知道,都是謝斯聿的好友封越寒暑假來謝家串門的時候說的。
謝知意那會兒不知道清梔暗謝斯聿,就把自己哥哥的八卦隨口跟清梔講了。
那會兒清梔聽說好多生追謝斯聿,心里還難了好幾天呢。
“哦?”謝斯聿神認真地盯著清梔,“哦是什麼意思?”
清梔冷眉冷眼,“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謝斯聿湊近,薄輕輕過清梔耳垂,起一片麻。
“吃醋了?”
清梔嘟囔:“才沒有。”
謝斯聿輕笑,親,蜻蜓點水般。
親完問:“真沒?”
“真沒。”
依舊。
謝斯聿笑笑,食指輕輕按上,眼里的幾乎快要溢出,“我的初是你。”
清梔哼了聲,“甜言語張口就來。”
謝斯聿邊勾出笑痕,眼里滿是寵溺。
清梔心里那點兒氣霎時消了。
雖然知道謝斯聿是哄開心隨口瞎說的,但是不得不說,甜言語有時候真的很管用。
謝斯聿神認真,“譚玥來公司的事我并不知,是什麼職位?”
清梔睨他,“你一個公司的大總裁問我一個小助理?”
“不。”謝斯聿神寵溺,“是總裁問總裁夫人。”
清梔心臟砰砰直跳。
懊惱地嘆了口氣。
宋清梔,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怎麼謝斯聿兩句甜言語就把你哄好了?
謝斯聿看清梔躺在他下小臉紅紅的模樣,眸一深結滾了滾,忍不住又親了親清梔艷滴的紅。
“所以總裁夫人可以告訴我了嗎?”
救命。
他怎麼這麼會啊?
這狗男人到底談過多段啊?
清梔心里一陣甜又一陣酸。
沒好氣開口:“副總經理。”
謝斯聿:“明天我去了解一下什麼況。”
頓了頓他怕清梔多想,又解釋:“副總這種職位用不著我點頭,應該是走正規途徑應聘來的,總經理同意就行。”
“噢。”清梔臉緩和了不。
“小醋包。”謝斯聿笑笑,吻如雨點般麻麻落下。
春風細雨般的輕吻逐漸變疾風驟雨般的激吻。
室溫逐漸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