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覺到謝斯聿不高興了。
至于為什麼不高興,也有點兒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謝斯聿不高興了,肯定要順著他的意思。
宋清梔打著哈哈,“既然謝總開口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拉開車門,“謝總您先請。”
酒店派來的車是商務車,座位多,接他們幾人足夠了。
謝斯聿斜彎腰上車,宋清梔跟在他後上去,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宋清梔探頭問徐嫣然:“嫣然,你不上來嗎?”
剛好這時候霍嶼白打的車到了。
霍嶼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徐嫣然左右為難,看那邊霍嶼白一個人坐上車孤零零的有些可憐,再看謝斯聿,眉眼冷郁,氣場太強。
雖然這次出差謝斯聿給他們升艙又升級了套房,徐嫣然覺得謝斯聿并非公司里傳的那樣是什麼“冷面活閻王”。
但他畢竟是公司總裁,份地位擺在那里,周又散發出人的寒氣,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威,徐嫣然覺得跟謝斯聿同乘一輛車氣氛太過抑了,是想想就很有力。
于是果斷選擇跟霍嶼白一起。
徐嫣然對清梔笑笑說:“我跟霍總一起吧。”
宋清梔:“好吧。”
車門關閉,司機起步。
車子剛駛出沒多遠,旁男人就一把扣住宋清梔的細腰把撈到自己上坐著。
“啊......”清梔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驚呼出聲。
抬眼對上男人眸深沉的眸,男人幽冷的嗓音傳來:“很喜歡他點的菜?”
剛剛在包廂,幾乎只吃霍嶼白點的那幾道菜,他點的那幾道都很筷子。
“嗯?什麼?”宋清梔先是疑。
反應過來謝斯聿說的是剛剛霍嶼白點的那道水煮片,眼里閃過一不可思議。
“我喜歡吃的是那道菜,跟是誰點的有什麼關系?”
謝斯聿指腹輕輕挲著清梔腰間,眸幽沉,“我點的你都沒怎麼吃。”
宋清梔不覺得有些好笑。
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餐廳的問題,你點的那幾道味道一般,水煮片最好吃。”
這是實話。
宋清梔早上七點吃的早餐,因為趕時間,都沒吃多,在飛機上顧著補覺也沒吃東西,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吃午飯。
中間隔了五個小時,早已得前後背了,剛剛在飯局上只顧著埋頭干飯,哪里還顧得上哪道菜是謝斯聿點的,哪道菜是霍嶼白點的。
管它誰點的,哪道菜好吃就吃哪道。
卻沒想到某人會因為這個吃醋?
沒覺錯吧,謝斯聿的語調聽起來是有點酸溜溜的。
“他拍你背了。”男人冷不丁又冒出這麼一句。
“......”宋清梔噎了一下,“他應該就是出于好心下意識的,沒別的意思。”
“是麼?”謝斯聿眼神明滅。
宋清梔失笑,“你吃醋了?”
一雙杏眼明凈,清澈的瞳孔里映著謝斯聿冷峻英的面容。
男人眸漆黑如墨,沒有一溫度,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漠疏離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是真生氣了。
宋清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男人眉目冷郁,卻莫名的很。
忽然就很想哄哄他。
宋清梔盈盈眸似春水,盛滿了意,緩緩湊近,雙上謝斯聿的,給了他一個吻。
“不生氣了好不好?”撒的語氣。
男人冷著臉沒說話,眉眼之間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一點。
宋清梔見這招奏效,邊漫開笑意,又一次湊上去溫地含住謝斯聿的。
這一次,不僅僅是一下就分開。
宋清梔主吻著謝斯聿。
謝斯聿很配合。
落在清梔腰間的那只手,逐漸變得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清梔到男人手掌灼熱的溫度,微微發。
一公里的路程幾分鐘就到。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清梔放開謝斯聿時,兩人呼吸都了節奏。
男人眼里的冰霜早已融化。
宋清梔手指輕輕拭男人溫熱的,抹去他上的口紅,笑盈盈地問:“謝總不生氣了吧?”
謝斯聿靠在座椅上,眼神明滅,啞聲道:“來我房間。”
“徐助理跟我住一起,我不好走。”
“你只管來。”
下車後,宋清梔跟謝斯聿一起進了電梯。
謝斯聿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
霍嶼白打的那輛車剛到酒店。
一下車,霍嶼白就接到上司的電話,說蘇城這邊有個重要的客戶,剛好他就在蘇城,讓他臨時過去一趟。
霍嶼白微微皺眉,上司又道:“帶個助理一起去,讓助理記下商議的細節,回頭好簽合同。”
霍嶼白掛斷電話,幾乎立刻就把這事跟謝斯聿聯系到了一起。
怎麼會那麼巧。
徐嫣然見霍嶼白眉頭皺著,問道:“怎麼了霍總?是有什麼事嗎?”
霍嶼白冷著聲調:“跟我出去見個客戶。”
......
頂層套房。
宋清梔剛一進門就被謝斯聿抵在了墻上。
下一秒,男人低頭含住了的。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接的吻,而是主地索取。
謝斯聿一手扣著宋清梔的後頸,一手攬著的腰,吻得又急又狠,不給拒絕的余地。
謝斯聿打橫抱起宋清梔進了浴室。
“一起洗澡,嗯?”
宋清梔眼神迷離,沒有拒絕。
謝斯聿輕輕把人放在浴室的地板上,擰開了花灑。
宋清梔今天穿的是職業套裝,上半是淺灰西裝外套配白襯,下半是淺灰包。
謝斯聿掉宋清梔的西裝外套,扯著的手腕將帶到花灑下。
溫熱細的水流淅淅瀝瀝地灑下來,宋清梔的白襯浸了水,姣好的材曲線一覽無余。
男人結滾了滾,再度低頭吻了上去。
溫熱的水灑在兩人上,從頭頂嘩嘩流下。
花灑下,兩人瘋狂地接吻,呼吸都變得炙熱。
吻著吻著,謝斯聿將清梔抱離地面,雙手托著。
懸空,清梔沒有安全,下意識雙圈上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