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完,沈星蔓稍稍正,談起正事:“我懷疑藏在許見微背後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厲南喬。”
順帶著也將自己的猜想和他說了一遍。
哪想傅既明聽完直接否認了:“不會是,而且也沒辦法參加珠寶展。”
是沒辦法,而不是不會,這讓沈星蔓聽出不對:“珠寶展示有什麼規則嗎?”
“沒錯。”傅既明點頭:“上次沒跟你細說,這場珠寶展從定位開始就是高端展會,除非是收到邀請函,否則自作品就算再優秀也沒辦法參加。”
有些展會可以自主報名,只要拿著個人的設計作品去找主辦方,審核通過,就能參加。
“我沒有在名單上看見厲南喬的名字。”傅既明繼續說:“這不是尋常的珠寶展,就算是厲家的人也不敢公然打破這樣的規則。”
你是厲家人,你要多一張邀請函;我是張家人,我也要多一張,那主辦方還舉不舉辦了?
每場珠寶展的展柜都是有數的,且排列組合,燈效應等等,也是早就設計好的,多一個,都會破壞其。
“那不是?”
沈星蔓蹙眉,傅既明無所謂一笑:“不管是不是,只要繼續盯著許見微,早晚都有知道真相的一天。”
“也是。”沈星蔓點點頭。
兩人繼續用餐,渾然未覺,位置相隔極遠的許見微轉過頭來,見沈星蔓短時間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飯都顧不得吃完,起就向設計部跑去。
一上午了,那張王冕設計圖應該也畫完了吧,真不想再搬東西了。
……
“所以你忙來忙去就是告訴我你什麼也沒有得到?”
人趾高氣昂,許見微也只能苦笑著:“南喬姐,我怎麼知道一上午的時間就連草圖也沒畫啊。我可是特意趁著吃午飯的時候,來設計圖的。”
“不要和我說過程,我只要結果。”厲南喬冷聲開口。
設計比賽迫在眉睫,沈星蔓不僅不愿意幫畫設計圖,反而還想去參加珠寶展,那也就不能怪想辦法自取了。
至于會造怎樣的後果,那不是都由沈星蔓承擔嗎?跟有什麼關系。
厲家白養那麼多年,在離開前為自己付出點代價,難道不是應該的?
“可是……”許見微是真要被瘋了。
人不畫設計圖,就算是再聰明也沒辦法拿到啊。
“沒什麼可是的。”厲南喬不聽:“總之,在明天前我要見不到設計,小心許家……”
“我知道了。”
“對嘛,只有聽話的狗狗才會有骨頭吃。”厲南喬滿意掛斷電話。
許見微收起手機,大步就向沈星蔓走去,眼里有狠戾閃過。
“有事?”
沈星蔓扭頭看向走來的人,後者點點頭,臉一改往日友善,顯得沉無比:“方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咱們聊聊嗎?”
“當然。”沈星蔓也很好奇找自己會說些什麼。
……
“你是說你是厲南喬的人,還是找來幫我設計圖的?”
咖啡店,許見微平鋪直敘,將一切都代了,神極為誠懇,繞是沈星蔓都忍不住想要相信了。
前提是沒有瞞推輿論的事。
是的,許見微找坦白,并非是良心發現,而是實在沒辦法,想以退為進,驅狼吞虎。一邊獲得沈星蔓的信任,借此為的人,假借對付厲南喬,拿到設計圖,從而差。
完任務,也能保住許家,加深厲南喬對的信任,繼續對付沈星蔓,獲取好。
真就是完閉環。
該說不說,為兩頭通吃小達人,孫子兵法算是被給玩明白了。
“沒錯。”
此刻,許見微眼神真誠的猶如信徒,聲帶哽咽:“星蔓,你也接過這個人,你知道是什麼樣的格,我要是不答應,許家……”
說到這里,就該哭了,接下來的劇本應該是沈星蔓被的真誠打,安,然後再賣一波慘,不忿抨擊厲南喬,引起沈星蔓的共鳴,功獲得的信任。
想法很好,但架不住沈星蔓開了“先知”。
我都知道你不是啥好人了,我還能配合你?別鬧了。
于是——
足足數分鐘過去,許見微從假哭到真哭,從演技淺顯的表演再到深靈魂的發揮通通都來了一遍,是沒有打沈星蔓一點。
都想問:“你的心該不會是石頭做的吧?”
“星蔓,你是不想原諒我嗎?”
許見微主出擊,沈星蔓坦然點頭:“這事吧……也確實有點難,我鉆牛角尖,沒那麼容易想通。”
原本想要學學江璃珣那樣,每回在厲雲崢和瑤瑤面前都會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但發現自己這種努力型的選手,終歸還是比不上人家天賦型的選手。
這不,沒說兩句,沈星蔓自己就憋不住了:“要不你先展示展示誠意?哭我看著也蠻累的。”
“……好。”
許見微沉默兩秒,咬牙就往臉上扇,“啪啪啪”的是真使了狠勁。
沈星蔓看得很爽,就當是先收點利息了。等差不多了,才開口:“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
“蟹蟹。”
許見微臉頰腫了,含糊不清:“那設計圖能給我拿去差嗎?要是厲南喬拿不到設計圖,肯定會對付我許家的,我也會失去的信任,那就很難幫你對付了。”
“當然可以。”沈星蔓笑著點頭。
“那就要你參加珠寶展會的“王冕”設計圖。”
“好。”
“唔~星蔓,謝謝你,要不是你……”
“好了好了。”
還有那麼多事,沈星蔓可懶得聽屁話:“你就等著吧,我會在明天晚上之前將設計圖給你的。”
畢竟想要設計一款外表看著沒問題,可在特定力道下會自由解的珠寶,還是比較麻煩的。
但是想到厲南喬在參加比賽時,所展示出的珠寶當著眾多評委觀眾的面自由解,沈星蔓頓時就覺不到累了,角的笑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