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蔓搖頭,將珠寶展會比試的事跟他講了一遍,然後才說:“這次的事可能會給公司帶來些影響,師兄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和江璃珣都不是個人設計師,分別隸屬于星穹和厲氏旗下,兩人的比試,變相來說也是兩家珠寶公司的比拼。
再加上,兩家在濱海市的規模都不算小,消息一經發出,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至于瞞……
想到江璃珣的格,沈星蔓搖頭,向來自信非凡,絕不會認為自己會輸。勝局已定的比試,還有什麼瞞的必要嗎?
沈星蔓甚至覺得會大肆宣傳,以此來襯托自己的優秀。
該說不說,沈星蔓確實真相了。
傅既明的手機響鈴兩聲,有誰給他發來消息,他拿出來一看,眉頭當即一凝。
“江璃珣向圈的人宣布了要和你比試的消息。”
“嗯?”沈星蔓訝異,沒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那些人怎麼說?”
“你說呢。”
要不是清楚師妹的實力,傅既明都覺得他們說的對:“一個是珠寶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另一個連名都沒聽過,他們肯定更看好江璃珣。現在大多都是對你的嘲聲。”
“好吧,也在我意料之中。”沈星蔓并不意外,也沒多大力,反正勝負會在那一天揭曉,誰更優秀,會用事實告訴大家。
“等等!”
見到某條消息,傅既明臉驟變:“珠寶展會的舉辦方剛才發來消息,他們邀請了……”
他咽了口口水,整得沈星蔓都張起來了,才說:“邀請了師父參加。”
剛才還沒力的沈星蔓瞬間到力倍增:“!”
“什麼況?”低呼:“師父不是最討厭參加這種場合了嗎?”
是,沈星蔓確實很想師父,也想個時間去見,但絕對不是以這樣的方式。
七年的消磨,曾經的靈氣消耗殆盡,哪怕現在設計出來的珠寶足夠驚艷眾人,但在師父那挑剔的審看來,也不過如此。
想到小老太太板著臉,將從頭到尾批一遍,沈星蔓就忍不住直打寒,可怕,恐怖如斯!
“那誰知道呢。”傅既明聳肩:“師父老人家在想什麼,我也猜不。”
“師兄,救救。”沈星蔓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可惜,救命稻草無離,并留下一句:“別,我可救不了你,我也不想被師父老人家教訓。”
當年的事,作為師兄的他既沒能勸住師妹,也沒能管束好師父,可沒遭老師埋怨。再來一回,怕是都要逐出師門了。
“好了,別忘了你可是老師老人家最優秀的弟子,是肯定舍不得說你的。”傅既明拍拍的肩,毫不留的轉走了。
沈星蔓:“……”
“算了,該來的終究是要來,躲是躲不過去的。”搖搖頭,沒再多想,繼續投于珠寶的設計制作之中。
說不定老師見設計的不錯,就不教訓了呢。
……
不知覺間,窗外的天已黑,皎月高懸,繁星相隨,星空如畫卷。
縷縷穹頂垂落的月華,更映襯的沈星蔓那張臉格外憔悴。
“嘶——”
傅既明一來,看見的就是個宛若鬼般的人,不由咂舌:“你真想熬死自己,好逃過老師的教訓是吧?”
“師兄,你就別開玩笑了。”沈星蔓苦著張臉,為了能夠做出老師滿意的設計,今天可沒花心思,頭發想的大把的掉。
“好了,好了,看在你那麼憂心的份上,待會兒我帶你去吃頓大餐,就當是犒勞了。”
“算了吧。”沈星蔓搖搖頭:“今天我得回家。”
傅既明知道說的家不是江家,也不是那所謂的厲家,而是舅舅一家。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記得幫我跟老爺子帶一句好。”
“我知道了。”
……
“你知道有什麼用?”
沈家,飯桌上,林清怡就差沒扯著沈星蔓的耳朵喊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熬兩天我都怕你猝死。”
“別說這晦氣話。”沈老爺子連呸幾口。
“爸。”林清怡無奈的喊他一聲:“我要是不說能聽進去嗎?每次都是答應的好好的,結果扭頭就變這樣。你說說這些年哪次回來不是這麼憔悴,我……”
說到這里,林清怡的聲音都哽咽起來了:“我看著心疼。”
在場幾人誰不心疼啊。
沈星蔓還是小小一人時,就生活在他們沈家。可以說,就是由他們帶大的,是他們沈家最寶貝的小公主。
平時磕著著,累著著,幾人都心疼的不行,更別說是看見如此不惜,這般憔悴的模樣了。
老爺子聽後也調轉槍口:“星蔓啊,這爺爺就不得不說你了,你舅媽也是為你好,你可得聽的啊。”
這就像是吹響沖鋒的號角,沈銘和沈墨懷立馬跟上隊伍。
前者必然是出于關心,而後者……沈星蔓都看見了,他角幸災樂禍的笑都快不住了。
像這樣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禍水東引。
恰好沈星蔓很懂得這點,簡單一句,就轉移戰火:“爺爺、舅舅,舅媽,我哥也這麼大了,你們說是不是該給他找個媳婦了?”
這話一出,桌上氛圍一靜。原本對沈星蔓的“討伐”,也紛紛轉向沈墨懷,後者屬實是汗流浹背了。
“沈小蔓,我告訴你,你完了。”沈墨懷咬牙開口。
沈星蔓低笑:“哥,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爺爺他們吧。”
“我……”
沒等他說完,頭上就挨了一掌,林清怡瞪著他:“你什麼你?星蔓哪說錯了?別人家的兒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會滿地跑了,你現在連個朋友都沒有,你好意思嗎?”
“我……”
沈墨懷剛要開口,火力十足的林清怡就繼續說:“國外那麼開放,你去了那麼多年,也沒說給我帶個洋兒媳婦回來,你怎麼有臉回家的?”
“你就不怕你兒媳婦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