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要等一下。”沈星蔓著額角,要是昨天沒有浪費時間,“晨曦王冕”說不定已經制作出來了。
“沒事。”傅既明不想給太大力:“珠寶展會還有兩天,你只要在這兩天之前制作出來就行。”
相應的團隊已經配備齊全了,只要珠寶一旦問世,立馬就能圍繞其構建出一個完的故事。
“我知道了。”沈星蔓點點頭,加快吃飯的速度。
須臾,兩人回到公司,沈星蔓一頭就扎進工作間。
等再出來,外面天都黑了。
“師兄。”沈星蔓拿著新鮮出爐的晨曦王冕,來到總裁辦:“珠寶已經制作出來了。”
“先放我這吧,到時參展的時候,我也好直接安排。”傅既明將其接過,妥善安置。
“好。”沈星蔓沒有異議。
兩人聊著,全然沒有發現磨砂的玻璃窗外,有人舉著手機,似在拍。
……
叮咚!
消息響起的提示音,引起正在制作珠寶的厲南喬的注意。
拿起手機一看,照片里那個在燈下閃閃發亮的王冕,讓眼都亮了:“真漂亮啊。”
只是沒看幾眼,眼淚的欣賞就變怨恨,咬牙喃喃:“有這麼好的設計,卻只給我一張雜圖。”
要不是已經將設計稿上設計比賽了,目前已在制作之中,本來不及更換設計,肯定是要找沈星蔓將這款“王冕”的設計拿過來,據為己有。
真就是審在線,人品掉鏈。
不過雖然用不上了,卻也并不代表其他人就用不上。
將圖片保存後,厲南喬直接就給江璃珣發去。
兩人都要參加珠寶展會的事,厲南喬是知道的,這也是為何要許見微盯沈星蔓,只要後者將參展作品設計出來,就拍圖片給的原因。
提早了解到作品,進行針對的制設計,到時璃珣姐的作品定能比沈星蔓的更勝一籌。
想到那時的場面,厲南喬就一陣開心,要怪就只能怪沈星蔓不識相,竟然敢拒絕!
……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逝,很快就來到珠寶展當天。
沈星蔓正在家里收拾自己,就接到傅既明的電話。
“我和員工還要去展會安置珠寶等一系列事宜,你作為‘晨曦王冕’的設計師,記得早點來。”
“師兄,我知道了。”
說話間,沈星蔓已經拿上車鑰匙出門了:“我現在就在去開車,大概半個小時後就到。”
距離展會開啟的時間還很早,傅既明也就沒多說:“好,你自己注意著點時間就行。”
“嗯。”
掛斷電話,沈星蔓坐上車,啟車輛向外駛去。
許是出門沒有看黃歷的原因,剛要過下一個路口,一輛車就猛地別了過來,“彭”地一聲,狠狠撞在沈星蔓的後車門上,後杠都掉了下來。
車一晃,沈星蔓腦袋差點磕在方向盤上,緩踩剎車,車輛行半米左右,才穩穩停下。
推門下車,打眼就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吊兒郎當的走下來。剛要開口,就聽他抱怨:“老子就知道又是司機,你們這些的要是不會開車,能不能別出來禍害人啊?”
沈星蔓都要被他氣笑了:“是你先別我,然後追尾的,難道不是你的錯?”
男人嗤笑:“我要過去,你就不能讓讓我?”
“我憑什麼讓你?”
“怎麼?你要跟我練練?”
男人臉一橫,真就邁步向走去,一副要手的架勢。
看得沈星蔓眉頭都皺起來了。
法治社會,還真不信有人敢這麼無法無天。
而且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故意找茬的,見是司機,好欺負,就故意別追尾。功後,那洋洋得意的樣子,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名其曰:為通道路安全除去一個禍害。
就這,還有不人認同。
也不想著去查查男司機出事比例,就只盯著個別司機出的奇葩事,一頓炮轟。
沈星蔓可不會慣著他:“你要是敢我一下,我就報警。”
“你報唄。”男人腳步不停,顯然是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了:“大不了就罰點錢,關兩天,又不能關我一輩子,我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男人眼里閃過邪,話卻正義凜然:“付出這麼點代價,能教訓一下你這個妨礙通道路安全的禍害,我義不容辭。”
沈星蔓皺眉,正想著要不要先躲進車里,找點防工,男人就已經快跑到跟前,作勢要去拽領,手卻是往更靠下的地方抓。
不軌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還沒等他到,沈星蔓的就已經踹出去了。
咔噠!
聲音很是清脆,男人瞬間漲紅的臉也很痛苦。
“啊——!”
抑的兩秒後,凄厲痛苦像嘎了爹媽的哀嚎響徹整個街道。
男人捂著下,疼得蜷起子,咬牙看:“賤人,你給我等著!”
這些年來,凡是在路上見到司機,他都會故意制造點事,完了下車掰扯的時候,裝個怒路癥的樣子,就能順勢占點便宜。
反正司機好欺負,有些格弱的,哪怕是被占了便宜,也不敢說出來。
就算說了,也只是雙方爭執,“無意”到的而已,本就不會有什麼大的罰。
幾百塊錢,能親一下平日里見都見不到的,對男人來說不要太劃算。
沈星蔓也是他盯上的人,早就在這個路口等很久了,沒想到常年捉鷹竟被鷹啄了眼。
看著眼前的男人,沈星蔓就像在看個白癡。
開玩笑,又不傻,怎麼可能待在原地等他。
沈星蔓正想回到車里,男人就忍痛追來:“我告訴你,這事沒那麼容易了。你要是乖乖讓我……”
彭!
話沒說完,人就被撞飛出去了。
倒也不遠,正正好的就躺在沈星蔓腳邊,像是把臉主過來讓踩一樣。
你說人家都那麼客氣了,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沈星蔓暗的用腳尖碾了一下,男人那張不會說話的臭立馬掉了一塊皮,疼得他直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