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沈星蔓搖頭朝他一笑,沒做過的事,自然不會擔心。只是有些怕——
“師兄,沈家現在還好嗎?”
男人那似懷疑,似威脅的眼神,直到現在,沈星蔓也忘不了。
不怕他對做什麼,就怕他會報復舅舅一家。
“還好。”傅既明語氣自然,沈星蔓也就沒再多想,只要等明天出去,自和找厲雲崢解釋清楚。
卻沒有注意到,傅既明眼里掠過的一抹無力。
厲氏終究是濱海市當之無愧的龍頭企業,哪怕是他聯合沈家也只是勉強抵抗而已。
要不是突然有大筆境外資金轉來,今天沈家……怕是已經除名了。
師妹如今在拘留室,又莫名其妙被卷殺人風波之中,傅既明不想將這些消息告訴,免得徒增煩憂。
“師妹,你要有什麼需求就跟我說。”
“不用麻煩了,反正明天就能出去了。”沈星蔓搖搖頭,想到什麼,問:“對了師兄,江璃珣現在怎麼樣了?”
“聽說那顆子彈的位置很懸,差之毫厘,很有可能就會要了的命。我來的時候,已經從急救室里搶救回來了,目前轉重癥病房之中,靜心療養。”傅既明緩緩講述。
沈星蔓點點頭,沒再多說:“師兄,你回去吧,我這邊也沒什麼事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來接你。”
“嗯。”
……
與此同時,今日展會搶劫驚魂事件也如龍卷風般席卷向整座濱海市,已是人盡皆知的程度。
劫匪開槍,有人傷,在場的大多都是濱海市權貴圈子里的掌門人,如此惡劣的影響,很難瞞下去。
街頭巷尾,議論不休。
咖啡店,尚未知的厲南喬正煩躁的攪著咖啡,并不知曉心心念念等著要教訓的人,目前正在拘留室。
“你約的人呢?”厲南喬冷眼看向許見微,語氣不耐:“我在這已經等了快有半個小時了,到底什麼時候來?”
“應該快了。”許見微弱弱開口,垂落的眼底是不住的興。
只要等哥安排好,發來消息,立馬就能行。
叮咚!
不多時,消息的提示音響起,許見微按耐住激,拿出手機一看,故作驚呼:“南喬姐,不好了,沈星蔓在路上出事兒了,我們可能得過去一趟。”
“真的?”厲南喬眼都亮了:“那還等什麼,趕過去看看啊。”
沒想到還沒發力呢,那人就倒霉了,真是件值得開心的幸事。
兩人起匆匆離開咖啡店,并沒有注意到,後有兩名面容看似尋常,但是行走作間,明顯帶著練家子架勢的人,正不遠不近的跟著們。
有一人突然停下,旁的人疑看他:“拾,你愣著干什麼?雖然那人的手機上已經被老大植跟蹤程序,但要是不快點跟上,待會的順水推舟,火上澆油計劃,怕是……”
既已知曉許見微今天想要害厲南喬,那沈墨懷自然是要添一把火。
先是順水推舟的幫許見微執行計劃,待到許彌生出現,厲南喬自以為獲救之時,在火上澆油的將其推更絕的境地。
唯有如此才能抹平他家小妹在厲家多年遭到的傷害!
“計劃作廢。”
看完新消息的容,拾緩緩開口:“玖,之後的事我們不用再參與,只用將過程拍下來就行。”
“了解。”
談間,兩人已經來到某偏僻之地的巷子外。
側耳一聽,人驚恐的呼喊頻頻傳來。
“救命!你們都給我滾開,別我!”
“許見微,你究竟死哪兒去了,還不趕來救我!”
“有人嗎?別……你們這些臭蟲,都給我滾開,別來我!”
拾、玖對視一眼,各自掏出手機,縱一躍,跳上圍墻,蔽形後,貓著腰的向巷子深而去。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許彌生就來了。
他沒急著進去,準備等勢態嚴重一點再說。人只有在最為絕的時候,才能深深記住那一抹救贖。
想到自己就快要為厲南喬的白月,許彌生差點憋不住笑了。
“呼!”
他調整好緒,握手里的子,裝作一副氣吁吁,急得滿頭是汗的樣子,大步向巷子深跑去。
“南喬,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等再出來,想象中的投懷送抱,恩戴德,都沒有發生。
厲南喬走在前方,上披著許彌生的外套;後者頂著臉上的掌印,顯然是剛承完的怒火。
兩人剛走出來,許見微就拿著兩瓶水回來了,見到厲南喬稍顯狼狽的樣,還得忍著激笑意,故作擔憂的問:“南喬姐,你……”
啪!
厲南喬扯著頭發就是一掌:“賤人,你剛才跑哪去了?說!那些臭蟲是不是你找來的?是不是你想害我?”
生在厲家,耳濡目染,就算是再怎麼蠢也能覺察到今天的事明顯不對勁。
“南喬姐,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
許見微哽咽解釋:“你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樣,護你還來不及呢,是絕對不可能找人害你的。”
“是啊,厲小姐,要是我妹妹想要害你,那我又怎麼會來幫你。”許彌生跟著附和。
確實,兩人沒有這樣做的機,也不符合邏輯。那也就意味著真正策劃這件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本該來,卻遲遲沒有出現的沈星蔓!
再想到那份設計圖,厲南喬的怒火一下就遏制不住了。
拿出手機打給厲雲崢,響鈴數聲,都要以為他不會接時,那頭傳來男人很是疲倦的聲音:“什麼事?”
厲南喬語出驚人:“哥,沈星蔓那人竟然找了幾個該死的乞丐臭蟲,流氓混混,打算玷污我。”
哥要是再敢偏向沈星蔓,那可真就要鬧……
“我知道了。”
聲音很輕,有些平淡,但是厲南喬就是莫名聽出幾分森冷的寒意,像等不及要將人凍結一樣。
……
不知覺間,時間來到凌晨兩點左右。
沈星蔓睡得迷迷瞪瞪,突然被人喊醒:“沈星蔓,快醒醒,有人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