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沒帶司機,親自給周鹿開車門,男人的用手護著腦袋,紳士得的教養讓後一幫同事看的羨慕極了。
“聽說今天是周鹿和老公結婚四周年,一早就收到了好大一束玫瑰花,現在又親自來接人,看老公的穿著打扮,肯定是有錢人。”
“我就說周鹿是靠真本事進公司的,老公那麼有錢,怎麼可能會為了工作出賣,老公那車,我們干幾輩子都買不起!”
“都結婚四年了?天吶,一點都看不出來,怎麼沒戴婚戒啊?”
“可能是低調,那麼大一個鴿子蛋,帶出來上班太招搖。”
這些話,周鹿和沈流都聽見了,本想轉頭解釋,但余突然瞥見對面馬路上,黑夜之聲靜靜的停在那。
不知道沈修在那多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這些話,沉默的坐進沈流的車里。
“小鹿,小二好像來接你了。”沈流發車子時,看見了沈修的座駕,“抱歉,我不知道小二會來接你,我正好在附近辦事,想著你晚上回老宅吃飯,就順路接一下……要不,你還是坐小二車回去吧。”
周鹿還沒說什麼,就看見一抹窈窕的倩影,拎著幾個購袋,笑盈盈的走向黑夜之聲。
徑直拉開後排,坐了進去。
黑夜之聲當即發引擎,挑釁般著沈流的車,揚長而去。
過車窗,周鹿看見陸羽那張的臉正靠在沈修肩上,兩人正低語著什麼。
周鹿搭在膝蓋上的手擰在一起,心里剛漫上的那一丁點期待,如雲霧消散。
覺得自己賤得慌。
明明知道沈修的是陸羽,可在這個特殊日子里,看見他出現在這里,依舊會止不住的僥幸。
可能一開始,沈修確實不,但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算沒有,或許也會有一喜歡吧?
可眼前這一幕突然讓周鹿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對絕對的忠誠,即便他的屬于了,心依舊在別的人那。
還為了心之人的事業,甘愿犧牲自己的婚姻。
當初還嘲笑陸羽是小三,是攪在他們婚姻中的跳梁小丑。
然而,才是那個作繭自縛的蠢貨。
“大哥,走吧。”垂著眼瞼,掩下所有緒。
沈流抿了抿,想說些什麼安,又什麼都沒說。
黑夜之聲里的氣氛也很低迷。
陸羽從沈修肩上坐直,不好意識道,“我沒注意到車啟了,沒坐穩,沒到你傷口吧?”
沈修微微搖頭,語氣很淡,“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在附近購,本來是司機來接我的,但路上車子拋錨了,我就準備走到路邊打車,誰知道運氣這麼好,正好見你了。”
沈氏和凌齊墨的公司建在京市最繁華的CPB中央商區,周圍大牌奢品店林立,是很多豪門名媛貴婦購的首選之地。
陸羽來這里逛街,倒是合理。
只是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前面開車的錢然都覺得這人刻意在這守株待兔。
不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到老板準備下車去接太太的時候,跟個鬼似的憑空冒出來。
錢然在心里為沈修抱不平,為了給太太過紀·念·日,老板下午推掉了所有行程和會議,提前在太太公司樓下等著。
換做以前,他可不會來凌齊墨的地盤。
而且他來的比沈流早。
就是不夠主。
最後還是讓人捷足先登了。
加上遇到陸羽這個事,說是怕下班高峰期堵車,讓沈修先送回去,好巧不巧,還被太太看見了。
這下,老板和太太誤會大了!
今晚沈家很熱鬧,聽說沈鶴年回來了,沈玉斐帶著沈清回來吃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客廳里聊天。
只要周鹿坐在最角落里,不參與任何話題,格格不。
晚餐定在七點,但七點半了,沈修還沒回來。
“小鹿,你給小二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哪了。”
沈鶴年催道。
周鹿不想打電話,這會兒他肯定和陸羽在一起,但沈鶴年作息很規律,等不了太久。
當著一屋子的人,撥通沈修的電話。
對面等了會才接聽。
“爺爺喊你回來吃飯。”不等男人開口,周鹿快速說道,“你已經遲到半小時了。”
沈修那邊有些嘈雜,好像在外面,“好,我現在趕回去。”
周鹿準備掛電話,對方又突然說了句,“等我。”
這話莫名帶了點纏綿悱惻的意思,像是對許的一個諾言。
周鹿含糊的嗯了聲,結束通話。
大家都以為沈修會很快趕過來,但半個小時過去,男人依舊沒出現。
甚至,周鹿再打過去時,對方不接電話了。
“混賬玩意,今天可是他和小鹿的結婚四周年,平時在外玩就算了,這麼重要的日子都敢不歸家,電話給我,我罵不死這孽障!”
沈鶴年拍著桌子,氣的口直,沈老太趕扶著他心口,讓他注意,別不生氣。
“爸,小二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應該是公事耽誤了,我們再等等吧。”沈玉斐也走過去,給沈鶴年倒了杯茶。
沈清在那玩手機,里嘟囔著,“都鬧這樣了,也不知道這個四周年有什麼好過的,指不定今天過完,明天就離婚了呢。”
“你胡說什麼呢?”沈玉斐瞪了眼沈清,厲聲呵斥,“大人的事,小孩別,好好玩你的手機!”
“兇我干嘛?你說二哥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可他現在卻放著周鹿這個老婆不管,和小羽姐在一起,這不就是鐵了心要和周鹿離婚嗎?”
沈清說著,還把手機舉起來,“我可沒瞎說,這是別人在醫院拍的照片,你們自己看!”
沈玉斐搶走手機,慌的想刪照片,解釋道,“你們別聽清清這孩子胡說,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跟風造謠……”
“把手機給我!”沈鶴年臉氣的通紅,瓣發抖。
即便久病纏,散發的氣場依舊強大的讓人不敢忤逆。
沈玉斐巍巍的把手機遞過去,上還在勸,“爸,你還是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