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孟婉君立刻打給沈修,對方也沒接。
秦孀的病拖不得,便吩咐老宅司機送去沈氏。
到的時候,沈修還在會議室,孟婉君等了快兩小時才見到人。
“小二,你太過分了!”站在辦公室里,也不顧錢然在,氣沖沖道,“秦姨不但是我閨友,還是小羽的母親,更是你將來的岳母,你為了我給周鹿那賤人道歉,竟對秦姨下手,你以為這麼做,我就會妥協?”
孟婉君面部扭曲的發狠,“你越護著那賤人,在沈家的日子越不好過!”
沈修今天連續開了好幾個重要會議,還要應付周鹿的離婚威脅,現在又被生母找上門苛責,臉一下就冷了。
“過分?”沈修諷笑,“如果您希您的小兒子落個家破人亡的地步,那您就繼續鬧。”
孟婉君不明白,只是打罵了周鹿幾句,怎麼就嚴重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小二,你說實話,是不是不想離婚?”
沈修沒回答。
孟婉君見他沉默的樣子就來氣,拍著桌子,怒道,“原本我還念及一丁點母,但周鹿都快騎到我頭上了,你這個當兒子不主持公道,反過來聯合那賤人一起氣我!覺得我在這個家做不了主了是吧?
等著,我現在就打給你父親,沈修,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給的,沒了沈家,你什麼都不是!”
沈修:“您隨意。”
錢然見兩人吵得不可開,怕自己當戰場炮灰,悄悄遁了。
孟婉君當著沈修面,打給沈傲,對自己老公大倒苦水,沈傲常年駐扎軍部,很回來探親。
這次走了快三年了,聽說母子兩又因為周鹿鬧起來了,答應會盡快趕過來調和。
掛了電話後,孟婉君剛才出來的眼淚早就干了,瞪了眼沈修,“小二,你一定會後悔這麼對我的!”
孟婉君踩著高跟鞋走了。
沒回老宅,而是去了隔壁樓,沈流的辦公室。
“老大,這件事你必須幫我。”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著沈流親自泡的紅茶。
待遇和在沈修那天差地別。
孟婉君打小就格外疼沈流,雖說兩人是雙生子,但老大子穩重謙虛有禮,完繼承了沈家男人的優良品格。
沈修從小就不服管教,除了周鹿,對誰都是一副橫眉冷豎,吊兒郎當的樣子。
其實當初沈修和周鹿在一起時,整個沈家只有孟婉君持中立態度。
當母親的了解兒子,既然只有周鹿才能制服這個混世魔王,不如讓替自己管教,周鹿又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沒權沒勢,逃不出的手掌心。
但現在後悔了!
就不該同意讓那賤人進門!
“母親,秦姨躺了這麼多年,一直靠特制藥續命也不是個事,不如我請國外名醫過來給瞧瞧?萬一有醫學奇跡呢?”
鬥場的事,沈修封鎖了消息,沈流也幫著瞞住老宅,但這件事他不會輕易揭過。
私下也查到了一些眉目。
韓敘敢這麼做,背後是有人撐腰的。
那個人,他和沈修心知肚明。
現在沈修對秦孀下手,沈流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好出面阻撓。
他比沈修更希那個人得到懲罰!
“老大,你也不肯幫我?”孟婉君將茶杯重重放下,“是因為周鹿?”
周鹿和兩兄弟一塊長大,三人很要好。
對比沈修的強勢偏,沈流的更顯得包容忍。
“母親,小鹿是我們的妹妹,您的養,小瑾的姐姐,是沈家一份子,不管和小二怎麼鬧,沈家人這一份永遠不會改變。”
沈流拎著茶壺,給孟婉君添了新茶,“我知道您和秦姨關系好,屋及烏,把陸羽當親兒疼,您想對誰好,我們不干涉。
同樣,我們疼誰,您最好也不要過問,大家喜好不同,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鬧起來,沒意思的。”
孟婉君不想聽這些客套話,“不管怎麼說,你們兄弟倆就是不肯幫我?”
沈流:“這是原則問題。”
“好,好得很,你們兄弟兩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孟婉君氣的拂袖離開。
療養院,陸羽守在秦孀病床前,看著床上沒什麼生機的中年人,表十分冷靜。
完全沒有電話里的惶恐和焦急。
“陸小姐,您和那邊聯系了嗎?特制藥什麼時候才能送來?”照顧秦孀的護士看著監控儀,急道。
“已經打過電話了。”陸羽語氣幽幽,“我媽這個況還能活多久?”
護士擔心秦孀的病,沒再意陸羽臉上劃過的異,“如果沒有特制藥,熬不過三天。”
“知道了,你出去吧。”
陸羽手著秦孀冰涼的臉,語氣很低,“媽,你知道這些年我怎麼過來的嗎?我在陸家真的好累啊,陸萱和周鹿這兩個賤人,一個搶了我的家,另一個搶了我的男人,我不會放過們的,們都要去死!”
話剛落,門外響起腳步聲。
“爸,我也要進去嗎?大師說我最近運氣不好,不宜沾上晦氣,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陸萱的聲音。
是陸柏松第二個妻子生的孩子。
陸家二小姐,極盡寵。
“你馬上要進組了,大師說你下部劇一定是款,別讓那活死人壞了你的好運勢,在外等我就行。”
陸柏松代完,推門進來了。
“你媽什麼況?”他淡淡掃了眼床上的人,看向陸羽,不滿道,“我和小萱今天約見了幾個投資商,他們很看好小萱,剛準備簽合同你就打來電話,下次可不許這麼魯莽了。”
陸萱原本是一個小網紅,因為在網上炫富積累了不,陸柏松聯系了幾個喜歡的富商,送進娛樂圈,為自家生意站臺拉投資。
“沈氏停了媽的特制藥,護士說我媽熬不過三天了。”陸羽在陸柏松面前又開始抹眼淚,“爸,求求你,借我一些錢,沈氏不愿給,那我就花錢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媽離開……”
秦孀出事後,陸柏松就火速扶持外面的人上位,陸萱只比陸羽小一歲,在他們婚姻期間,陸柏松就出軌了。
秦孀的產全被陸柏松侵占,陸家每個月只給陸羽最基本的生活費,加起來都不夠陸萱一個包的零頭。
要不是後來了沈修的眼,陸家覺得有利可圖,才花錢給包裝人設,送去國外鍍金。
但陸羽只是表面風,私下依舊過的一地狼藉。
“沈氏怎麼突然斷了特制藥?你和沈修吵架了?誰讓你惹他生氣的?”
陸柏松抬手就是一掌,“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陸羽的臉被打偏,臉對著白墻壁,所以陸柏松沒看見眼里溢出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