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珀從醫院開車回家後洗完澡就睡了。
一覺醒來頭有點暈,不知道是不是淋雨後冒的緣故。
芳姨在樓下已經做好早餐,正在給凱放飯。
暈暈乎乎的走下樓,看見餐桌上只有一份碗筷,才後知後覺的想到江恪行去香港了。
“太太,哪里不舒服嗎?”
芳姨看站在島臺邊倒水時,臉不太好看。
方以珀搖搖頭,翻出來醫藥箱,找到冒藥吃了一粒。
開車到公司的路上有點堵車,方以珀才想起昨晚睡覺前手機關了靜音還沒開。
從包里翻出來手機,除了公司的幾條消息。
居然還有一通江恪行的未接來電。
時間是昨晚十點多。
那會兒早已經睡著了,電話也就響了十幾秒,沒接到。
趴在方向盤上看了會兒,方以珀不知道他怎麼半夜給自己打電話,發過消息問他,
【有事?】
空的聊天框很安靜,沒有回過來。
車流開始往前,沒再繼續等,將手機丟到包里,繼續往公司那邊開。
到公司的時候設計部有個會議。
方以珀早上吃完冒藥,頭還是暈的,全程會議也沒怎麼聽。
結束後回到工位,周淼問怎麼了。
搖頭說冒,中午也沒有去吃飯,趴在工位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茶水間那邊有同事在聊天。
聲音不大,但一直沒停。
好像是在說范施寧這次在香港的合作會議。
跟新加坡那邊的合作項目,sagy原來的代表人臨時有事換了。
江恪行這次去香港就是為了跟sagy的合作。
方以珀不太想聽,但耳朵和大腦卻似乎對跟姓江的有關的事格外靈敏。
“聽說是以前在倫敦大學的校友。”
“前友才更準確吧,聽說他們一個導師,當時留學圈里公認的一對,後來不知道怎麼分手了。”
“什麼名字來著。”
“哦,Catherine!”
方以珀趴在辦公桌上,淋雨冒後的大腦好像漸漸清醒了點。
—
周淼從茶水間離開回到工位上。
“以珀?”
把椅子挪過去,湊近點又了一聲,
“以珀,你沒事吧?”
周淼覺有點不對,手開的頭發,手準備去腦袋。
方以珀睜開眼睛,爬起來看,
“你干什麼?”
周淼被嚇一跳,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方以珀神平靜,除了臉頰微微有點紅以外,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周淼往位置那邊掃了眼,
“昨晚幾點睡的啊,食堂這會兒應該還開著,去吃點?”
方以珀搖了下頭,
“不用了。”
從辦公桌前起來,拿著水杯,往茶水間那邊走。
下午方以珀在看之前提上去的設計稿,許藝忽然私聊讓看看郵箱,給發了文件過去。
方以珀打開一看,居然是松山球場的原版設計稿和度假村的設計模型。
腦袋還昏昏沉沉的,方以珀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種原版設計稿在行業都是保的,除非建筑師本人,否則不太可能弄到。
沒忍住問了下許藝怎麼來的。
許藝還意外的,
【你該不會不知道江總就是松山度假村的建筑設計師本人吧?】
方以珀盯著許藝發過來的消息愣了會兒。
還真不知道。
難怪之前在松山球場遇到他,他對那塊那麼悉。
方以珀打開原版設計圖。
度假村和球場的設計是一的,文件里有原版的手繪圖紙,上面的字約能夠認得出來是江恪行的筆跡。
方以珀高三那年,江恪行在顧婉手下念書,有一年冬天寒假,他沒回香港,在方以珀家里住了一個寒假。
當時方以珀高三,他給當了一個月免費家教。
所以方以珀對他的字跡再悉不過。
設計圖紙最下方,是建筑設計師的簽名。
江恪行三個字筆力虬勁,格外深刻。
方以珀盯著上面的幾個字看了會兒,
想到中午聽到茶水間那邊的話。
江恪行這次去香港跟sagy的合作談判方派來的人是Catherine。
Catherine。
記得,五年前在黎留學的時候得知江恪行談的那位友就是Cather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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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彈哈
沒有前友沒有白月,男主從始至終唯主了,心只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