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很早就知道方以珀家里人對管的嚴,但照顧得也很周全的。
這樣一說倒也覺得正常。
把專注力從的小學生春游包上移開,又落到上的黑沖鋒上,
“你這沖鋒好看的,什麼時候買的?”
方以珀低頭看了眼,喝了口水,
“……忘了,買的早的,也是家里人買的。”
“……”
周淼服氣的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拿著相機繼續到拍照記錄。
大車還沒發。
他們邊上還有個位置空著。
方以珀看了眼手機,江恪行早上出門的早,不知道團建他會不會去,采蘑菇登山他作為老板應該不會參加吧?
很快大車即將發,公司的hr在前面統計人數。
車門快關上的時候又有人從大車前面的大車門那邊過來,方以珀在低頭看手機,沒怎麼注意。
直到隔著過道旁邊的走廊有人坐下。
抬頭看過去,對上一雙帶著笑的眼睛。
“方工。”
張碩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方以珀有點愣住,
“張經理?你怎麼來我們部門了?”
張碩笑著道,
“跟你們部門的同事換了下位置。”
方以珀哦了聲,繼續仰頭喝水,沒說話。
倒是一邊周淼忽然啊了一聲,指著張碩的沖鋒和上的沖鋒,
“以珀,你跟張經理的沖鋒好像是裝誒?”
方以珀和張碩都愣了愣,低頭看自己的服。
方以珀的是黑款,張碩的是白款。
同款同品牌,一黑一白。
乍一看,還真有點像裝。
方以珀:“……”
張碩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眼方以珀的服,
“這是去年x家的男士款沖鋒,好像沒有款。”
周淼奇怪道,
“啊?以珀你爸媽給你買男款沖鋒?”
方以珀老說“家里人”,周淼很自然的就當爸媽了。
“……”方以珀面不改道,
“嗯,沖鋒男款款好像差不多。”
周淼點頭,
“也是,你和張經理穿都好看的,鏈接發我,我也要買一件。”
—
大車一路搖搖晃晃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松山那塊。
方以珀在路上晃的睡了一路。
下車的時候大家先去山莊的酒店放行李,之後再集合去活。
方以珀跟周淼在同一間房,放好行李之後就下樓按照部門的指示去山下集合。
這幾天整個度假村都被他們公司包下來了,除了公司的人都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員。
到山下,方以珀才發現江恪行居然也參加了團建活。
他跟幾個公司的其他高層在一塊,上也穿著沖鋒和登山鞋。
跟同系的黑沖鋒。
他個子本來就高,穿著黑沖鋒整個人顯得更加拔高大,肩膀線條寬闊。
冷峻凌厲的氣質更多了幾分難得的年。
公司不同事都在拿手機拍他。
方以珀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以珀。”
張碩過來給拿了瓶水,
“等會兒一起爬山。”
方以珀把目從江恪行那邊收回來,
“你們部門那邊的呢?”
張碩笑笑,
“不管他們,今天我是設計部的。”
—
“江總,看什麼呢?”
公司的幾個高層正聊著天,江恪行忽然沒說話,目往前面山腳下那邊的員工群看過去。
“沒什麼。”
他手上著瓶蘇打水,冷峻面龐上神淡漠,看不出緒。
但仍舊沒收回視線。
一旁投資部的顧總監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那不是我們部門的張碩嗎?怎麼跑到設計部了?”
“是嗎?”
江恪行仰頭喝了口水,淡聲說,
“看來投資部管的寬松。”
顧總監哈哈笑了聲,沒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反而就著話說,
“可能是去找朋友的。”
“朋友?”
江恪行眉頭很明顯地皺了下。
“是啊,邊上那個穿黑沖鋒的,”
顧總監一臉很懂的表,
“跟張碩那件白的,一看就是裝。”
一旁人力部的總監也注意到,
“別說,還真是裝啊,看著般配的。”
幾個高層說說笑笑開起玩笑。
江恪行面無表,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沖鋒,又往那邊穿著同款黑白沖鋒的正在聊天的人看過去。
—
度假村這邊的山不大,但從山腳下每個方向都能上去。
設計部這邊的人分了五個組,公司其余部門也分組後都各自準備出發,下午六點之前在山腳集合,采到的蘑菇最多的部門有一次獎資格。
獎品基本都是五位數起步的,最大的獎項有一輛車。
方以珀跟周淼張碩他們一組,還有幾個設計部的同事。
周淼帶了相機一邊拍一邊記錄,方以珀背著那只大登山包,爬了沒一段就覺有點累。
“要不要把包給我?”
張碩跟他們一組,低頭看方以珀背上的那只大登山包。
方以珀搖了下頭,
“不用了,謝謝。”
停了停,把登山包先取下來,打開後面的一層袋子,從里面取出來一袋酪棒,分給張碩,還有公司的其他幾個同事。
大家都沒怎麼客氣,但也都好奇的盯著那只碩大的登山包看。
方以珀把拉鏈拉上,將水杯從後門取下來掛在脖子上,繼續往山上走。
最近秋季,下過雨後蘑菇比較多,往山里走了一段路很快就有同事發現了蘑菇,有開始分散著各自去采摘蘑菇。
方以珀背著那只大登山包,也很快就摘了小半袋。
張碩跟周淼他們也分散開往山林里去摘蘑菇。
昨天夜里山上這塊估計下過雨,地面有些濘濘的,山上葉子都掉了下來掩蓋著地上的泥。
鞋子踩在枯葉上發出的聲音很刺耳。
方以珀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踩了一腳的泥,注意到前面靠近山坡那塊有一棵很大的樹。
蘑菇喜歡暗的地方,尤其是在樹下。
沒管腳上踩了一腳厚厚的泥,往前面的山坡那塊過去。
蹲在地上拉開枯葉,幾只形狀很漂亮的蘑菇果然在那邊。
抓過袋子,把那幾只蘑菇都摘了起來放進袋子里。
從山坡上爬上來,沒怎麼注意,一起後腦勺往後撞到一堵墻。
“對不……”轉過頭,剛準備道歉。
江恪行皺眉看著,冷峻的面龐有幾分冷意,先發制人道,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手臂著的手腕,幾乎是將整個人拎在懷里的。
“……”方以珀拿著裝蘑菇的袋子,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甩開他的手,後那只大登山包重量帶著往後倒了倒。
江恪行又手將人拽過來,把肩膀上的那只大登山包提起來,
“怎麼這麼重?”
方以珀莫名的看著他,往四周看了看,小聲說,
“這不是你準備的嗎?”
江恪行穿著跟一樣的黑沖鋒,拉鏈拉到下位置,英俊的面孔廓分明,只是寒氣森森的。
他面無表,低頭看了眼手上公司發的袋子,
“采了多了?”
方以珀舉起來給他看,
“很多!”
有點高興,炫耀似的給他晃了晃。
江恪行沒說什麼,松開,往前走。
“你怎麼在這兒?”
方以珀跟在他後,才想到問這個問題。
江恪行沒看,神淡漠,把肩膀上的登山包拿過來拎著,
“剛好走到這邊。”
方以珀哦了聲,剛剛想說話。
“啊——”
後忽然傳來靜聲,像是有人從山上摔倒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