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方以珀睡到很晚才醒。
周末兩天是團建自由活,只要不離開度假村這塊隨便玩。
不過為了調大家的積極還是安排了不活項目,有擊、劇本殺、真人cs、飛盤,還有一些diy手作活。
最後一晚還有一場面舞會。
顯然這次團建作為范施寧被收購後的第一次集活,策劃部那邊花了大心思。
方以珀醒來的時候周淼已經出門了,在房間用平板玩了會兒星谷,也換了服下樓打算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項目。
從房間下樓,整個度假村都快了團建游樂場,像大學社團。
走幾步就是各個部門安排的活項目攤。
方以珀從幾個部門的活帳篷前經過,看見周淼站在前面人最多的一個活攤前。
“以珀,快過來。”
周淼看見,朝著招了招手。
方以珀走過去,人太多,有點不進去,周淼從里面探出來腦袋,將從人群里拉進去。
活攤里面是一片大的空地,好像是玩氣槍擊的。
張碩正跟幾個投資部的同事一起在比賽,看見過來很明顯地臉上喜悅表藏不住,朝著招了招手。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大家正在一個個佩戴護目鏡和耳機帽子
不過周圍圍觀的人卻明顯越來越多。
方以珀有點想走,但被人群團團圍住也走不了。
裁判宣布規則之後前面幾個穿戴好設備的同事開始陸陸續續的準備擊。
氣槍聲音有點大。
方以珀抬手捂著耳朵看前面的靶,覺得有點無聊。
幾個人下場,到張碩上場。
他戴著護目鏡,擊的姿勢看上去很專業,也確實比前面幾個都更加靠近靶心。
跟他關系好的幾個部門同事在邊上故意起哄鬧他。
方以珀有點心不在焉的,旁邊好像又有幾個人過來,方以珀邊上的人自覺地讓開了位置。
捂著耳朵,沒聽見旁邊的同事的江總。
張碩打完最後一槍,摘下護目鏡,朝著方以珀這邊很開朗的笑了下,但笑容沒持續幾秒,似乎是看見邊上站著的人,神稍微愣了愣。
方以珀也側頭看過去。
江恪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也在看比賽,他穿著黑的休閑Polo衫,出冷白結實的手臂,薄抿著,英俊面龐上是再悉不過的冷淡表。
“……”
“江總。”
張碩走過來,開口人。
邊上在錄像的周淼也注意到,收了相機,人,
“江總。”
方以珀保持著捂耳朵的姿勢,沒打招呼,自己往邊上讓開點距離。
江恪行側是宋和其他幾個部門的高層。
“江總要不試試?”
活裁判也是公司的員工,朝著江恪行邀請。
江恪行沒說話,視線掃了眼前面的靶,放下手上拎著的蘇打水,走到擊位置前。
“江總。”
活攤的部門負責人把護目鏡和耳機帽子拿給他。
江恪行接過護目鏡,沒要其他設備,拿起擊槍低頭調試了下,抬起手臂,視線很定地注視著前面的靶心。
一擊即中。
圍觀的人群發出點驚呼聲。
他神平淡,摘下護目鏡丟到桌上,拿起那瓶蘇打水,視線似乎是看了眼方以珀,然後跟著幾個部門總監又離開去了其他地方。
“……”
“厲害啊,看不出來江總還會玩擊。”
周淼忍不住在邊上慨。
張碩也尷尬的笑了下,
“是啊,我還以為我已經打的不錯了。”
方以珀沒說話,懷疑江恪行是故意來他們這邊搶風頭的。
孔雀開屏給誰看啊。
—
下午度假村到都很熱鬧,方以珀跟周淼一起跑了好幾個活攤,還在一個diy木雕手作攤邊看了半天。
中間到了在準備明天最後一晚團建面舞會的許藝,許藝拉著們兩個一起開車下山去采購了面舞會要用的各種道回來。
開車回來的路上方以珀跟周淼在車後排把道拆開分類。
方以珀很參加這些集類的活,也不太會跳舞。
但在黎留學那兩年,倒是被當時的室友拉著去參加過幾次聯誼舞會。
其中有一次就是面舞會。
“誒,我喜歡這個面。”
周淼在邊上拿出來一只金的狐貍面戴在臉上,
“好看嗎?”
方以珀側頭看過去,點了下頭,
“好看。”
周淼把那只金的狐貍面收起來,對前面開車的許藝說,
“許藝姐,我要先挑這只!”
許藝點頭,
“隨便挑,以珀你也挑一只喜歡的。”
方以珀對明晚的面舞會不怎麼興趣,在一堆面里隨意的挑了挑。
—
晚上度假村的幾個餐廳都有自助。
方以珀跟周淼他們一起回來後去了後山那塊的自助餐廳吃的晚飯。
難得的放松大家都在泳池那邊自由活,後山餐廳這邊的人很。
方以珀吃完飯沒跟們一起回去,打算去後山的湖那邊走走。
白天的時候沒怎麼仔細參觀,但好像看見這邊度假村還有野生湖泊,有幾個同事還拿著魚竿去釣魚。
沿著後山的人造溪流和小橋往前走,線有點暗,鵝卵石鋪的小路蜿蜒著往前,兩側的草地那邊有夜燈。
一邊走一邊用手機照明。
屏幕的亮忽然閃了閃,有消息進來。
【在哪兒?】
是江恪行發的消息。
方以珀停下腳步,低頭打了幾個字,但又刪掉,只回過去,
【度假村啊。】
那邊似乎正在看手機,回的也很快,
【位置。】
方以珀握著手機,皺了下眉,剛準備回過去。
聊天框忽然彈出來,
——【對方發起共位置。】
微怔,手指點了點,
屏幕跳出共地圖,地圖上出現一個綠的小圓點,頭像小小的,寫著“江恪行”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