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珀瞪著他,有點惱怒,
“送完服出去,這是我家。”
趕他走。
江恪行不,只是目掃過放在進門口島臺上裝著貓糧的碗,淡淡地說,
“外面在下雨。”
方以珀看了眼桌上的貓糧,沒管他,走過去,把碗拿起來,又去取了傘。
“ 你自己開車來的嗎?”
拿著傘站在門口,
“家里只有一把傘,我順路送你下去?”
江恪行看了看,沒說話,拿起進門時候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跟一起出去。
走出樓道,外面果然在下雨。
好像還不小。
方以珀有點擔心那只流浪貓,搬過來第一天就到了那只貓。
下樓去便利店里買牙刷,那只貓忽然就一路跟著,趴在腳邊撒,沒忍住心,去便利店買了火喂了一次。
後面幾天竟然每天都能在小區門口到那只貓。
像是專門在等一樣。
但帶它回家它又自己跑開。
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
江恪行沒有說話,摁下電梯,跟一起下去。
“你的車停在哪兒?”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開口問他。
“小區外面。”
他語調淡漠地說。
方以珀哦了聲,跟他一起從電梯里出去,走到樓道外一看外面的雨,有點愣住。
雨勢有點太大了。
想到小白,有點擔心它。
江恪行似乎看出在想什麼,低頭看,
“平常貓都在什麼地方?”
方以珀愣了下,
“它最近幾天都會在小區門口等我。”
江恪行沒說話,手接過手里的傘撐開。
傘面不大,兩個人有點擋不住。
他把傘面偏到那一側,跟一起往小區外面走。
雨滴砸落在傘面上,聲音噼里啪啦的,像炸開的煙花。
方以珀抱著給小白準備的貓糧,視線從傘面往外看,擔心它躲在什麼地方錯過了。
一直走到小區外面,平常小白經常等下班的地方。
那塊沒有遮擋,貓不在那里。
方以珀神一下變得有點著急,
“怎麼辦,小白不會出事吧?”
江恪行沒問小白是誰,但也猜到應該是給那只流浪貓取的名字,
“去外面找找。”
方以珀點頭,注意到他那一側的肩膀已經被水打。
“你把傘往你那邊靠一點。”
小聲說。
江恪行低眸掃了一眼,沒說話,仍舊保持著撐傘的角度跟一起往外走。
沿著之前到小白的那條街找了半天,都沒看見貓的影子。
方以珀覺得有點難找到了,忍不住沮喪,
“我應該把它帶回家的。”
聲音在雨聲里顯得很低,聽不太清晰。
江恪行沒說話,看了眼前面開著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雨太大了,先去便利店里避一會兒。。”
方以珀看了眼傘面下的雨,點頭,
“嗯。”
突如其來的京北大暴雨。
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里也沒什麼人,只有收銀臺前在刷短視頻的值班工作人員。
江恪行把傘放在店門口瀝水,要了一份熱米糊和關東煮,拿到窗口那邊給。
方以珀沒什麼胃口,但還是接過。
“你上都打了。”
抬頭看他。
雖然撐著傘,但江恪行半邊幾乎都了,西裝外套一側明顯更深,頭發也了,幾縷發搭在眉骨上,將他上冷不近人的氣質緩沖了幾分。
他看了眼便利店明玻璃窗上倒映出來的影,將西裝外套了下來,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你先吃。”
他語氣平淡,
“我去看看車。”
方以珀往外看了眼雨勢,
“傘你記得拿。”
他嗯了聲,拿起車鑰匙,走出便利店。
方以珀看著他撐著傘,走到對面的街道,影消失在黑的雨幕里。
便利店的開了暖氣,但剛剛在雨里走了一段,腳下的鞋子和子都已經全了,覺子的,有點不太舒服。
手機上跳出來天氣通知,京北大暴雨的預警。
前面收銀臺的店員似乎也擔憂的往外看了看。
方以珀過玻璃窗看外面的天氣,皺了皺眉,擔心小白,也有點擔心江恪行晚點怎麼回去。
在店里等了會兒,雨一點也沒有變小的趨勢。
江恪行已經出去了大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有點擔心,拿出手機想要給他打電話,不知道是不是他那邊的車出了什麼問題。
但拿起手機,江恪行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方以珀立刻接起電話,
“你的車還沒停好嗎?”
江恪行沒說話,但電話那頭雨聲很大,顯然人不在車里。
“你在哪兒?”方以珀立刻問。
“便利店里應該有傘和雨。”
江恪行聲音冷靜而平淡,
“穿上雨再出來,我在馬路對面的自行車棚附近。”
他頓了下,說,
“找到小白了。”
方以珀握著手機,有些呆愣住。
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他剛才出去本不是停車,而是去幫找貓了。
心口涌起一異樣又古怪的覺。
很陌生。但并不討厭。
“你——”
握著手機,看著外面的暴雨,把想說的話又都了下去,
“我馬上過來。”
—
自行車車棚離便利店不遠,穿過馬路往前面一條街走過去就到了。
方以珀穿著雨,撐著傘走到車棚那邊。
腳下的雨水已經沒過腳踝,顯然一時半會兒不會停下。
自行車車棚那邊開著燈,走近,一眼看見江恪行撐著傘蹲在車棚旁邊的綠化帶那塊,上的襯衫幾乎已經完全被雨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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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必然伴隨著發的,明天還是這個點更新
小劇場day3
司機開車從準備走。
江恪行忽然在車後排喊停,把車開了回去。
江恪行下車,穿過人行道,看見綠化帶里蹲著吃火和貓糧的流浪貓。
一只白貓。
他蹲下,白貓胖胖的,像是懷孕了,很兇地沖著他哈氣。
“……”他起,走到便利店,買了貓罐頭出來,結賬時又忽然想到什麼對店員說,
"剛才那個扎半馬尾頭發的姑娘,吃的冰淇淋,給我一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