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姜婳一只手抓住秋千右邊的繩子,借力站起,抬腳朝那堆人走去。
旁邊有幾個男生開始七八舌。
“誒述哥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個了?之前都沒見過。”
“你不懂了吧?我跟述哥一個學校的,之前吧全他倆照片。”
“靠,我想起來了,別是上次測喝述哥可樂暈倒被抱進醫務室的吧?我尋思述哥不至于下毒。”
“嗷學校的緋聞友啊。”
漸漸轉變為起哄聲,沈述之把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掀起眼皮掃了一圈,起哄聲像被按下了音量鍵鍵,小了下去,漸漸沒有。
宋默朝一側挪了下,給姜婳空出位置:“坐這邊。”
姜婳繞過宋默後,拉開椅子坐下。
偏頭看沈述之,小聲:“這是什麼玩法?”
他應聲:“24點。”
姜婳哦了一聲,沒再說話,等著宋默發牌。
沈述之給講了一遍規則,姜婳突然就信心棚了,覺得也不是很難嘛。
居然是跟算數有關。
之所以不會玩牌一方面是因為懶,沒人跟講怎麼玩的自己也不想去學,另一方面就是不是一個很喜歡攢局的人,平時也就跟程以然倆人玩玩。
但是撲克這東西人多玩起來才熱鬧,程以然也不想跟打倆人打撲克。
姜婳很快就學會了,偏頭看沈述之,開口:“也沒有很難嘛。”
沈述之彎,語調輕懶:“這是小孩玩的。”
姜婳:“……”
玩了幾,姜婳就有些失去興趣了,坐在旁邊看他們玩。
場面熱絡起來,什麼話都開始敢說了。
姜婳有些口,看到沈述之右手邊有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問他:“你要喝嗎?”
沈述之知道想喝,手拿過遞給。
一陣哎呦,右邊的一個男生開口:“怪不得去拿了瓶水,合著給準備的。”
有人附和:“哎不過,述哥,學校吧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聽說你倆還當固定同桌了啊,有貓膩。”
宋默看向姜婳,覺似乎錯過了很多東西。
哄笑了一陣,一道突兀清晰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玩笑。
“不過我說,人這麼漂亮,述哥有沒有可能喜歡人家?”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沈述之上。
姜婳沒想到會問這種問題,睫抖了下。
沈述之視線沒抬,依舊盯著手里的牌,懶懶的開口:“一個圈子,分手多尷尬。”
聲線平穩,口而出。
言外之意很明顯,本沒可能。
姜婳心跳一拍,明明是理所當然又意料之中的回答,總覺得有些悶悶的。
或許是天氣。
像是被掃興,問問題的那個男生哎了一聲,沒再開口。
宋默嘆了口氣,撐著腦袋,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什麼都不明白的糊涂蛋,心里一陣同姜婳。
天慢慢黑了下來,人都陸陸續續走了,走的最早的就數宋默,到最後只剩下跟沈述之。
周慈給發消息問去哪了,姜婳跟說了聲在後院,周慈讓在原地等,等會兒來找。
現在的天氣都能稱得上是深秋,晝夜有溫差,姜婳就穿了個白吊帶長,來的時候拿的外套在車里放著,這會兒冷的胳膊。
沈述之撐著子站起,偏頭看:“不進去?”
姜婳想到周慈快結束了,解釋:“我媽正來找我,我等會兒。”
話音落下,胳膊被人抓住。
沈述之把拉起來:“姜婳,我發現你有時候不聰明的。”
姜婳一噎,還沒來得及反駁,沈述之聲音又傳來。
“進去等你媽就找不到你了?”
松開,沈述之在前面走著,聲音是對說的:“這麼聽話。”
姜婳沒說話,找了個顯眼的地方等周慈。
周慈來的很快,估計這會兒也差不多該說的都說完了,一路上也沒問姜婳什麼。
快到家,周慈偏頭看:“婳婳,你跟述之是同班同學啊?”
姜婳愣了下,點頭:“對,之前不怎麼,上次你生日之後才有說上幾句話。”
周慈點點頭,接著的話題說:“你有空多跟述之來往,他專業課好,你們關系好了的話說不定你不懂的能讓人家教教。”
姜婳:“……”
到了家姜婳打開車門就往外沖,穿的快凍死了,要趕洗個熱水澡穿上自己暖和的睡。
姜清時跟丁梨都不準備留下吃飯了,看到姜婳誒了一聲:“火急火燎干嘛?”
“我要冷死了。”
姜婳說完,轉頭朝自己房間走。
姜火火看到姜婳在,鬧著不走了:“媽媽我們今天在家吃飯好不好嘛,明天周六不上課,我們在家住一天好不好?我想跟姑姑玩。”
丁梨笑了下:“你爸明天還要去公司怎麼辦?”
姜火火撇,雖然有些怕,但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那就讓他自己回去唄,反正媽媽也不做飯,我們兩個不回去,讓他自己隨便吃點算了。”
姜清時被氣笑,抬手了下他耳朵。
姜火火連忙後退好多步,也沒等姜清時說什麼,轉頭朝姜婳房間走。
丁梨拉著:“等會兒,你著什麼急啊,你姑姑還要洗個澡才能陪你玩。”
姜火火拉著丁梨不讓走,姜清時也沒走。
晚上快吃完飯姜霜意才回來,聽周慈說是小組作業完了去請同學吃飯了。
看到姜婳,還是乖巧的喊姐姐,轉頭就去跟周慈撒講自己在學校的事。
自從經過上次的事,周慈也想開了,倆人不對付就不對付吧,也不想著和睦相了,怎麼開心怎麼來。
姜婳晚上沒吃幾口,跟姜火火玩了一會兒就回房間了。
一晚上沒看手機,除了程以然給發的一些沒有什麼營養的話題就是黃嘉一。
先看了給發消息最多的程以然,華盛頓這會兒應該早的,也不知道到底幾點去上的課。
等了會兒看對方沒回,姜婳去看黃嘉一的消息。
黃嘉一:【婳婳!我覺我遇見真命天子了。】
姜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