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雖然沒確定的說,但姜婳就默認同意了,不用跟姜霜意一起過年真的爽的。
之前每次新年姜霜意都得給一點不痛快,可不想每年過得都跟宮鬥似的。
姜火火知道要出門,嚷嚷著要跟一起,被丁梨拉去一邊了:“行了你,元旦的時候沒跟你姑姑玩夠啊?”
姜火火不說話。
丁梨也開始了,嘆了口氣:“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想跟我這個媽待在一起。”
看姜火火被說了點,丁梨接著演:“實在不行我把你過繼給你姑姑,什麼時候媽媽想你了就去看看你……”
到底是小孩,多拙劣的演技都信,丁梨戲還沒演完就被姜火火打斷,倒騰著兩條小短朝撲去。
姜婳笑了聲,收回目低頭看消息。
宋默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了個群,在群里瘋狂發消息。
宋默:【哎你們誰去宜寧玩過?有沒有什麼別的好玩的?】
宋默:【我還沒去過宜寧呢。】
宋默:【反正票我是給述哥買了,不管他去不去,到時候我都要拉著他,不然我一個大男人跟你們倆的可沒什麼好玩的。】
宋默:【聽說那邊過幾天有降雪,但是南方城市應該不會下太大的雪吧?】
宋默:【不是,你們怎麼都不理我?】
姜婳點開對話框,敲字附和了句:【我也沒去過。】
姜婳消息發出去,程以然也開始在群里說話了:【還有幾天呢,到時候做個攻略好了,哎不過宋默定的酒店離那什麼花燈會遠不遠?@宋默。】
宋默:【廢話,我會定遠的嗎?】
他後面還跟了個指腦子的表包。
程以然覺是挑釁,跟他懟了起來。
姜婳關了手機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臨近過年,天越來越冷了,年味也漸漸重了起來,宜寧的花燈會一直從年三十到正月初二,連續三天,他們定了前一天下午的票。
臨走前周慈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千萬不要冒了,在外面要多穿點,姜婳一一應好。
自從上次宋默在群里發過消息就再也沒有什麼新的消息了,這個群算是擺設了。
沈述之也一直沒在群里說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到了機場,姜婳就只看見了程以然一個人,拉著行李箱朝走:“你來的早啊,那個最積極的怎麼這麼慢。”
程以然聽見聲音朝看:“不知道啊,哎不過,你那個帥哥鄰居……”
“打住。”
看念念不忘起來了,姜婳連忙打斷:“程以然,我們這次就是簡單的出去玩,你別給我使什麼鬼點子,況且……”
不知道想到什麼,姜婳語氣突然頓住。
看不說話,程以然有些疑的眨眨眼:“況且什麼?”
姜婳想到了他們兩個最近最後一次見面時發生的事,清白兩個字卡在嚨里半天沒說出來。
程以然還想問,宋默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
“哎呀久等了啊,其實我早就收拾好了,都是在等述哥。”
很有他的風格,能把事推到別人上絕對不自己攬著。
姜婳扭頭,正好跟人對上視線。
沈述之穿了件黑大,筋骨分明手里拉了個黑行李箱,碎發微微遮住眉骨,著些冷意。
似乎是剛剛想到的事還沒完全消散,姜婳跟他視線及的瞬間,又立馬移開,轉過當做無事發生。
沈述之走到後,盯著的背影,好看的黑眸染上了些笑意:“又在想什麼?”
姜婳知道他是故意的,當做沒聽見:“既然到齊了就快走吧,馬上檢票了。”
說完抬腳就朝前走。
姜婳的位置是靠窗的,剛坐下就到了旁人的氣息。
悉的白柚香涌來,姜婳一愣,偏頭看去。
沈述之挨著坐下,修長的手指拿下了圍著的圍巾,似乎是到的目,勾了下:“姜婳,你到底在躲我什麼?”
他語調停了下,看向的臉,似乎想到了什麼:“你還在想上次……”
“沈述之!”
姜婳心猛地一跳,下意識朝宋默跟程以然看去。
他們兩個位置在他倆後,正低頭專注自己的事,本沒在意他倆。
收回視線,靠在座位上:“我困了,要睡會兒。”
沈述之看閉上眼,沒再說話。
視線從的眼睛一路向下,經過白皙的側頸一直到纖細好看的手腕,視線停在手腕上那個銀鐲子上。
穿了厚服,銀鐲子就只出了一點,微微泛著。
沒兩秒,沈述之收回視線。
京江飛宜寧要兩個多小時,飛機上格外安靜,姜婳真睡著了。
沈述之垂眸看手機,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還沒來得及偏頭,肩膀一沉。
下一秒,披散的長發落在他手背上,有些的。
沈述之輕微了下,姜婳哼唧一聲,然後無意識的蹭了下他的肩膀。
沈述之指尖一頓,頭微,聲線很低:“姜婳。”
回應他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沈述之偏頭,姜婳靠在他肩膀,他看不到的臉,視線里只有長長的黑發。
心底升起一意,他抬手勾起的一縷發,又放下。
沒再作,沈述之又收回了視線。
姜婳醒的時候還剩十幾分鐘就要到宜寧國際機場了,睡懵了以為在自己家呢,迷迷糊糊的去手機。
“姜婳,占便宜也不帶這麼明正大吧?”
低啞帶笑的嗓音傳來,姜婳愣了下,徹底清醒,連忙坐直子。
心還在狂跳不止,姜婳清了清嗓子,努力平穩聲線:“不好意思。”
沈述之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挑:“你是在對靠著我睡道歉,還是我手?”
姜婳:“……”
想為自己辯解:“我剛剛只是在找手機。”
沈述之真的相信似的點點頭,說出的話確實像逗般:“我手里可只有自己的手機,怎麼?你要看?”
姜婳徹底沒話說。
安靜了十幾分鐘,下飛機才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