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寧溫度比京江高些,但也沒太大區別,都是大冷天,中間差個幾度姜婳覺得都是一樣冷。
出了機場,宋默了脖子:“快走吧我要冷死了,我現在就想躺在酒店床上什麼都不干。”
程以然打了車,馬上新年,司機接單還是很快的,看他們拉著行李箱,又像是大學生的樣子,普通話里又摻著寫宜寧方言的味道:“你們這是上學剛回來?這麼忙啊?”
宋默坐在了副駕,跟他聊天:“沒有,我們出來玩,聽說宜寧新年燈會特別漂亮,來見識見識。”
聽到宋默夸他們當地燈會,司機來勁了:“那是,每年都很漂亮,來的游客還不咧。”
宋默點頭,開始跟他打聽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地方,怕自己做的攻略不全面。
姜婳坐在後排中間,左邊是程以然,右邊是沈述之,想到剛剛在飛機上的事,姜婳靠著程以然跟沈述之中間拉開了些距離。
程以然不知道什麼況,一臉莫名其妙:“怎麼這麼粘我?”
姜婳哎呀一聲,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冷不行嗎?靠著你暖和暖和。”
程以然沒再說什麼。
冬天晝短夜長,到了酒店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外面又寒風刺骨,哪有心思出去吃晚飯,宋默還是了外賣。
吃完飯時間還早,宋默本坐不住,他們一起看恐怖片。
姜婳給周慈說了一聲自己到酒店了就朝宋默發的房間號去。
幕布落下,幾個人圍在一起看宋默挑的恐怖片。
不得不說,雖然宋默眼一般,但選片還是驚悚的,腥恐怖,看得姜婳全程皺眉。
宋默撐著子站起,準備給自己倒杯水。
姜婳抱著抱枕半遮住眼睛,一到腥場面就趕偏頭。
相比起來沈述之倒是淡定的很,坦然自若的坐在旁邊,姜婳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不是看過這個?”
沈述之接話:“沒,看多了就不怕了。”
姜婳接著說:“看不出來你還……”
話還沒說完,沒有任何預兆,室突然一片漆黑,正巧幕布變紅。
姜婳嚇得子一,下意識的躲,倆人離得本來就近,直的撞進他的懷抱。
黑暗中被無限放大,還沒來得及作,姜婳覺到自己手腕被人抓住,下一秒,沈述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今天第二次了。”
雖然室一片黑,但靠著投影的,旁邊的程以然看了個全程,似乎是反應過來什麼,瞇了瞇眼。
姜婳被嚇到的心還沒平復,半天才做出反應,連忙從他邊離,微微後仰,呼吸還是的。
半天,視線落在了宋默上:“你關燈干嘛?”
宋默什麼都沒看到,聽見姜婳的聲音才看過去,一臉無辜:“不是這樣比較有氛圍嗎?”
程以然在旁邊附和,不知道是玩笑還是打趣:“關的好關的好,我就喜歡這種沉浸式代。”
此刻心跳格外強烈,姜婳想趕出去平復,把抱枕扔在一邊,撐著子就朝外走。
宋默哎了一聲:“你生氣了?別走啊大不了我再把燈……”
話沒說完,回應他的只有關門聲。
宋默扭頭看向沈述之:“真生氣了?”
沈述之微微掀起皮看他,沒回他的話,又說:“把燈打開。”
宋默哦了一聲,轉頭朝開關走。
姜婳回到自己房間就埋頭鉆進床上,覺自己全都充斥著他上的沐浴味,明明暖氣開的不高,快像是燒著了一般。
許久才從床上爬下來,從行李箱里找出自己的睡轉頭就沖進浴室。
晚上躺在床上才看到程以然給發的消息。
程以然:【姜婳你騙我!你還說你們兩個什麼都沒有只是鄰居而已,你騙我!】
程以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助攻。】
後面還跟了個加油的表包。
姜婳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回,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會兒,翻了個把手機扣在了枕頭邊。
燈會晚上七點才開始,一直到零點一起完年放花燈。
花燈會在很大的一個古鎮里,很熱鬧,有游客,還有當地人。
程以然拉著這個攤子挑燈那個攤子挑燈,有一種要把各種款式的燈都挑走一樣:“都好好看啊,上面的圖案我都很想要。”
沈述之跟宋默跟在後面,宋默時不時看向姜婳,又扭頭看沈述之:“述哥,你說我要不要跟姜婳道個歉啊?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沈述之沒說話,宋默都以為沈述之不準備理他了,他聽見了對方的聲音,淡淡的,不帶任何緒:“跟你有什麼關系?”
宋默覺得沈述之在維護他,有些的嘖了一聲:“其實不用這麼替我著想,我昨天晚上關燈之前應該打聲招呼的,確實是因為我沒有考慮周全,肯定嚇到……”
“我說。”
沈述之開口打斷他,偏頭,視線落在他上:“跟你有什麼關系。”
這次不再是反問了,變了陳述,意思也全變了。
宋默:“?”
宋默的長篇大論全都堵住,頭腦風暴了半天,還是有些不著頭腦。
沈述之收回視線,抬腳接著往前走。
宋默在原地站了會兒,實在明白不過來,索不想了,抬腳跟上幾人的步伐:“別走這麼快啊,等等我行不行。”
人很多,程以然拉著姜婳,跟到了最里面的一個小攤,指了指上面畫著小兔圖案的花燈:“老板,這個多錢,我要了。”
老板連忙應了一聲:“你眼真好,這款賣的最多了,好多小生都覺得這款可,二十塊錢。”
程以然點頭,問姜婳:“你想要哪個?”
姜婳早就挑的眼花繚了,隨便指了下旁邊的山茶花圖案:“就這個吧。”
程以然點頭:“老板,這兩個一起付了。”
姜婳剛拿到花燈,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聽到了一道聲音,帶著幾分驚喜,是的。
“姜婳,你怎麼在這?”
姜婳偏頭,看到對方面容愣了下。
賀今越。
程以然這破。
還沒說話,又聽到了一道聲音,帶著些迫,的名字。
“姜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