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越的聲音還一直不停地傳進耳朵里。
“婳婳,你還記得之前我說如果你去新聞專業蹭課沒時間補作業的話我可以幫你,正好現在你學新聞了,以後你做不完的作業我都幫你好不好?”
話音落下,回應他的只有一陣安靜。
賀今越看視線不在自己上,順著的目扭頭。
跟一雙鋒利深邃的黑眸撞在一起,賀今越愣了下,半天,又轉回視線看向姜婳:“我知道你沒跟他在一起,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對不對?”
手腕上的力度收了些,姜婳回過神,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腕,語氣沒什麼緒,像是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說話:“松手。”
賀今越指尖一頓,沒什麼作,站在原地半天才開口:“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賀今越垂眼,而後又抬起眼睛朝看:“沒關系,沒認真聽也沒關系,我可以再跟你說一遍,你以後的作業……”
“作業跟你有什麼關系?”
低啞沉悶的嗓音響起,不慌不忙,帶著些拒人之外的冷。
沈述之抬腳朝走,視線落在賀今越抓著姜婳的那只手上。
賀今越想說什麼,沈述之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會麼?”
他一噎。
姜婳把手從賀今越手里開,說話很直白:“賀今越,我沒空跟你玩什麼爭風吃醋的無聊小游戲,你選擇那個學妹我沒說什麼吧?當時我都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以後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還說自己再理我是狗,你忘了?”
聽姜婳這麼說,賀今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但是還是不死心想要爭取,著落下的尾音開口:“汪。”
“我當狗,你能不能別不理我?”
他倒是想讓姜婳為他爭風吃醋啊,但是知道蘇夕桐在他家過夜之後第一件事也不是質問,是直接把他踹了。
後來他真的不怎麼見蘇夕桐了,學校附近那套房子他也都賣了不要了。
姜婳:“……”
覺自己腦殼疼,還沒來得及開口,手被人再次握住,隨即一力襲來。
姜婳一個人踉蹌,肩膀撞進一個寬廣溫熱的懷抱,思緒還沒掰回來,先聞到了一悉的白柚香。
高差距,姜婳只能看到他微的結,心猛地一跳,連忙站穩,下意識想拉開些距離。
沈述之嗓音輕懶,卻不是對著說的。
“人跟狗可不能在一起。”
尾音微微上揚,倒是像故意一樣。
賀今越被嗆了一下,視線落在沈述之上:“我知道姜婳跟你什麼關系都沒有,現在是我跟的事。”
剛說完,沈述之嗤笑一聲:“沒關系麼?”
“哦對了。”
他語氣停頓了下,像是想到什麼,偏頭看姜婳:“上次,你圍巾還在我臥室,今晚拿走。”
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姜婳睫了,覺心跳有些七八糟的,手腕還被他握住,下意識的想回手。
像是到的意圖,握著手腕的那只手收了些,姜婳有些不出來,抬眸,跟一雙眼底帶笑的眸子撞上,藏著蔫壞,也多了些鋒利。
賀今越表僵住,有些僵的朝姜婳看。
他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況,這些話到他耳朵里就變了一層意思。
這下他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開始信誓旦旦覺得他倆絕對清白,但現在看姜婳沒立馬反駁,他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賀今越視線再次落在沈述之上:“我跟姜婳不會就此結束的,我們兩個很深。”
姜婳頭更疼了,要是知道有這麼一茬也不會想著靈機一去談了,現在好了,明明自己是害方還要被賀今越纏著。
姜婳看向賀今越:“我最後說一遍,賀今越,我們兩個結束了,其他沒什麼好說的,也沒誤會,就簡簡單單的結束了,你能聽懂嗎?”
越說賀今越的心就涼一分,他怎麼會不了解姜婳是什麼人,說結束那一定就是結束,只不過一直是他心存僥幸罷了,覺得堅持不懈還能挽回。
賀今越嗓音低了不:“所以你會跟他在一起對嗎?”
沈述之聽他這麼說,微微抬眉,眼底藏著一難以捕捉的笑,不知道是不是看戲,松開的手,偏頭看,似乎是想聽怎麼說。
莫名一陣心慌,姜婳只想離開這里,撂下一句話就朝樓下走。
“你想多了。”
這個時候教學樓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只能聽到姜婳走路的聲音,剛到一樓,後多了腳步聲,都沒來的及回頭看,小臂被人握住。
“沈述之,你干嘛?”
因為慣,姜婳被他拉著朝前走。
不知道是誰忘了,右邊多教室門沒關,沈述之拉著進了教室,反手關上門。
門鎖撞的聲音在空的教室很響,姜婳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在門板上。
沈述之一只手還抓著的小臂,另一只手摁住的腰。
天昏暗,視覺阻,被無限放大,溫熱的氣息噴灑,姜婳一顆心狂跳不止,覺整個腦袋都是熱的。
還好看不清,不然這會兒肯定臉通紅。
姜婳努力找到自己的聲音:“你發什麼神經,嚇死我了。”
沈述之垂眼看著,沒接話。
一陣安靜,聽到了他的名字:“姜婳。”
“你是認真的麼?”
姜婳本不知道他在莫名其妙說些什麼,現在就想趕離開,從來沒跟他有過這麼近的距離,這會兒覺得防線有些崩塌。
想到上次程以然說有帥哥就追,算是能理解了。
看不說話,沈述之再次開口:“跟他沒可能,跟我呢?”
“我要聽你親口再說一遍。”
腦子轟的一聲,有些沒辦法獨立思考,逐漸顯現在腦子里的是之前宴會他說的話。
一直都很相信。
以至于現在聽到他這麼說還覺得是在逗玩。
心跳像是要跳出膛,姜婳想推開他,被他攥著手腕:“再不說話,我就親你了。”